“怎么?你想让你的佣兵占了我的奥兰古堡?”潘文脸上肌肉扭曲着。
“首先,奥兰古堡在你爹潘仲图名下,还不能算是你们七兄弟任何一个人的私产;其次,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在重要场合我都会录像,你们七兄弟在宴会厅做的那些人神共愤的事和说过的话,我都录了下来,不知道法国警方会不会感兴趣介入调查一下;还有啊!你爹已经把狂风百分之十四的股份转让给了我,现在已经在走法律程序,哪怕老家伙剩下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被你们七兄弟平分了,我也是狂风名副其实的第一股东,你先想想你们七兄弟的命运吧!”杨烽没有任何怜悯地看着他。
“你......”潘文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敢再说什么,如果让警方和狂风其他股东知道潘仲图是被他下毒害死的,他潘文的下半辈子只怕也只能在监牢里度过了。
“你想怎么样?”潘原走过来,他那几个兄弟都跟在后面。
“我答应过潘仲图要把你们几个养到七十岁,我会遵守我的诺言,从今天起,奥兰古堡的安保由天鹰全面接手,你们七兄弟的安全就归我管了,我可警告你们,你们外出是要有佣兵跟着的,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杨烽话里藏刀地说。
“你想软禁了我们?”潘原咬着牙问。
“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对你们这七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没有任何的兴趣。”杨烽嗤道。
曾一可在坐直升机赶来奥兰古堡的时候,就已经电令整个法国北部的天鹰佣兵和北辰的安保小队都向奥兰古堡汇集,此时,已有近百人赶了过来,很快便控制下奥兰古堡里混乱的局势。
曾一可安排人给潘文七兄弟每人一个小别院儿,派佣兵把那七个小院儿守了个水泄不通,连个网络、电话也没给他们留,完全杜绝了他们与外界联络的可能性。美其名曰让他们提前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理想生活。
杨烽试着联络宋和江婷婷,却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他们的定位仪更是毫无反应,他知道,两人还在太平洋那个小岛上,在她们离岛之前是找不着人了。
他又把电话打给了潘如月。
“想我了?”潘如月一看是杨烽的电话,先是问。
“你爷爷走了。”杨烽却是沉声说着沉痛的话。
“其他人呢?”半晌,潘如月才用冰冷的声音问。
“都在呢!”
“告诉我这些干嘛?你知道我不喜欢他们所有人。”潘如月叹道。
“来奥兰古堡,来了我告诉你。”
“我不想回去。”
“如果是我让你来呢?”
“那好吧!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