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空出来的房间王庸已经将其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原本是打算着有客人来了,临时留宿所准备的。不过,现在倒是被谭锡龙给先用上了。
房间内的摆设很是简单,除了一张床之外,甚至脸桌柜都没有一样。倒是因为谭锡龙的治疗,而使得王庸大大小小的堆上了不少物件。
研磨成粉的药物,以及摆放整齐的银针与两盆清水。虽然谭锡龙一脸茫然的看着一切,但是看向王庸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自信。
这样的信任,谭锡龙自己也不知道是源于何处。只是,感觉只要是王庸所做的事情,总会有其中的道理,虽然自己不明白,但是,他相信王庸不会乱来。
更何况,既然选择了相信王庸,那自然就要无条件的信任。若是心存顾虑,还不如当初直接拒绝的好。
王庸静静的看着谭锡龙,皱了皱眉,有几分担忧的说道:“谭叔,目前草药不是那么齐全,强行施针,我担心”
“放心的来,就算真有问题,那也与你无关。”不等王庸将心中的担忧说完,谭锡龙就直接打断了,一脸坚定的看着前者,并不畏惧。
会心一笑,王庸没有在多说什么,单是谭锡龙的这份勇气与决心,王庸就决定尽到自己百分之百的努力来完成。
“你先睡下,褪去上衣。”王庸指了指一旁的床说道。
按照王庸的吩咐,谭锡龙很快的就准备完毕。与此同时,王庸也将准备好的银针进行了消毒,通过控制得恰到好处的力量,王庸将几根银针一同推进谭锡龙的后背。
只一瞬间,谭锡龙就感觉一股无与伦比的痛意猛地袭满全身。甚至于,连想要在动弹几分,都变得可望而不可即来。灼人的痛意就仿若火烧一般,谭锡龙的冷汗顺着额头逐渐浸湿了枕头。
不过,即便如此,谭锡龙愣是咬着牙没有闷哼一声。
很快,痛意逐渐消退,王庸将准备好的药粉均匀的洒在之前落针的地方。一股股更加强烈的痛意从心脏而起,眨眼的功夫就覆盖了全身。
这一次,绕是以谭锡龙的坚毅,都没能忍住这股痛意,直接在轻哼一声之后,昏死过去了。
“糟了。”王庸瞬间感觉不妙,谭锡龙的昏死将直接导致他的心脏随时骤停。因为日积月累的毒素蔓延,早已在谭锡龙的心房周围根深蒂固。若是此时的谭锡龙不能苏醒过来,会直接导致毒素侵入心脏,从而死亡。
一根银针落下,王庸直插人中,并且以一掌的力道将继续侵蚀进去的药物拍散。这才得以让谭锡龙慢慢的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