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的杀心早已自内心深处而起,可笑姜省长还全然不知,傻呵呵的听从了李源的话,以自己的身份地位为支撑点大张旗鼓的报警了。现在还在一门心思的想着等会警察将王庸拿下之后,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处置后者呢。
而眼看正午将近,看戏的人也开始七七八八的离场了,小村庄的人,一日三餐都是定时定点的,即便是忙着农活去了,也依然不会例外。此刻,也正是回家吃午饭的时间,所以李茂平也很理所当然的就将王庸三人带到家中做饭吃。
农村人,好客的热情还是不变的,尤其是见到王庸的出发点是为了帮助他们李家一大家子人的,所有人就更是热情了。若不是王庸脸皮较厚,恐怕都要在他们的轮番上阵的言语中的败下阵来。
只不过,与李家人对待王庸三人的热情比起来,李源以及叫来的姜省长,待遇可就是截然相反了。此刻,站在门口外面的李源三人,与大厅内部其乐融融的景象可谓是截然相反。
身为一省之长,省厅级干部,此刻的处境让他感到十分的尴尬。他可是省长,走到哪里不是受人瞩目的人?谁又不是对他巴结得不得了?可没有想到,今日居然会在这么一个小山村内,接二连三的碰壁。中年村民算一个,王庸算一个,现在连整个李家都并列其中了。
不过,姜省长本就是一个酒囊饭袋,这么多年的省长生涯,不仅没有让他为国为民做一件大家都称赞不已的事实,反而还练就了他品得一口好酒,吃得一桌好菜的肚子。因此,大正午正是吃午饭的时候,姜省长怎么忍受得了让自己的肚子饿着。在狠狠的瞪了李源一眼之后,连商量都没有与之商量一下,就直接向着大厅内走去。
屁股都还没有来得及落下,就操着自己浓重的官腔开口说道:“怎么?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国家政府官员的?吃饭的时候让这么一个罪犯进来坐着都不知道请本官员进来?这是存心想要与罪犯为伍吗?想跟着一起吃牢饭吗?”
姜省长的话说得气势十足,一进来就毫不客气的给所有人劈头盖脸一顿痛骂,顺便还为整个李家都扣上了一大顶帽子。让王庸一时之间都有一种诧异的感觉,忍不住小声的问道李茂平:“你二叔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李茂平一脸懵逼的看着王庸指着自己的脑子问道他,很正儿八经的摇了摇头,不解的反问道:“没有啊,我二叔虽然为人很帅,但是还是不至于脑子有问题吧。你怎么会这么问啊?”
“脑子没问题?”王庸再次确认的看了李茂平一眼,重复问道。知道李茂平很肯定的点了点头,王庸才一脸不解的自语说道:“脑子没问题,那可就真是奇了怪了。一个脑子没问题的人,怎么会与这么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省长做朋友?还做得这么的理直气壮?求解求解。”
“噗”
一瞬间,不管是在喝茶的还是在思考王庸问这个问题目的的人,都无一例外的狂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忍不住给王庸竖起了大拇指,想要说两句称赞的话,却愣是被哈哈的笑意给堵住了嘴。所有人都觉得,王庸真是绝了,一箭双雕啊,这么简单的骂人方法太有新意了。
就连太师椅上躺着的二老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他们现如今已经老了,但是智商并没怎么下降,谁好谁坏他们还是看得出来的。王庸千里迢迢为了帮助李茂平,甚至于现在可以说是为了帮助所有村民而来的了。与千里迢迢赶来坑害自己家人和整个村子的李源比起来,王庸的形象无疑是尤为高大的,所以不理会李源以及姜省长都是于情于理的。
“小子,你别得寸进尺,待会警察来了,有你好受的。”被王庸如此赤果果的打脸,姜省长的脸上自然是极其不挂。可是自己平日里叫逆来顺受惯了,现在是骂架骂不赢对方,至于动手那就更不用说了,自己的打手都撑不过王庸一招,自己上去不是找死是什么?
无奈之下,姜省长憋着通红的脸,恶狠狠地指着王庸,只能愤恨的甩下一句威胁,就畏畏缩缩的退回到李源的身边,满脸不悦的说道:“你将本省长请来就是这么招待的?”
“请你来,是让你解决这件事,而不是让你把他搞砸,你看看你这行为说法,不觉得自己很无用?”李源的心中其实早已挤压满了无限的怒火,先是李茂平的死不同意,然后又冒出林少的保镖,紧接着王庸又出现了,可偏偏还让自己遇到这么一个智障省长。李源原本计划好的一切,就这样接二连三的被破灭了,让他心情怎么可能好得了?
没有直接将姜省长一把丢出去,估计都是给了几分薄面的了。否则,依照李源那种爹妈不认的性格,姜省长估计早就被抛尸荒野了。
被李源这么一呛,姜省长的双脸颊就更显得通红了,恶狠狠地瞪了前者一眼,一样不敢多说一句话。哎,当省长当到这么份上,也真是没谁了。王庸静静的看着这一切,都为姜省长感到悲哀起来,忍不住叹息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也许李源是已经猜到他请来的这个姜省长是无法拿下自己了,所以李源也没有担心等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会遭到姜省长的报复。相比起这一点,王庸更担心的还是李源此刻又在想些什么鬼主意,以及他要收回农田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只可惜这种事情只能一点点去琢磨,收回思绪,王庸有说有笑的看着李茂平的大叔和母亲将一份份热气腾腾的菜肴端到桌上。农村的汤菜虽然朴实无华,但是却有一番另类味道,这是在城市任何一家餐馆或者酒店都没有办法吃到的。
只是可惜,姜省长此刻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屋内的一家人吃得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