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分批次的离开酒店之后,王庸的嘴角处这才划过一抹诡异的笑意,转身向着自己卧室走去。打开门的那一刻,笑意就很自然的浮上了脸颊,看着屋内的一人说道:“怎么连你们都会有失手的时候?这可真是有点意外哦。”
“没办法,你身边留着这样一个卧底,想要真正找到他们的老窝,还真不是那么简单。”屋内的男子也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却并没有显得不好意思。
此人,正是一直帮王庸收集消息的老四,今天却突然不请自来了,想必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件事吧?不过,在话罢之后,老四还是故作一脸神秘的笑道:“不过,好在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今天山口组的人会在十字街那一块地方聚集。怎么样,安排好没有?”
“一切如你所愿。”王庸撇了撇嘴,摊手说道:“不过按照常理来说,这是不应该的啊,一周的时间,让你们京西这个地方找这么大的一个帮派,怎么会没有任何下落呢?”
老四接了一杯水,将王庸拉到电脑面前,摇了摇头苦笑道:“其实,我们都低估了山口组的实力。虽然这个组织在岛国只能勉强排进前五,但是,这么多年来,却从来没有人敢打他们主意。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老四的话倒是让王庸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很是好奇的看着正一脸淡笑的前者,不自信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强大到让其余势力畏惧,还是说,他们背后的保护伞太过强大?”
“两者都有可能,或者说两者结合在一起就是答案。”老四站起身来,顺手打了一个响指,走到阳台外面,看着外面茶几上摆放着的一瓶红酒,忍不住拿起来闻了闻,笑道:“好酒,只有藏好了,才能有百年香味。山口组也是一样的,只有藏好了,才能在暗处做他们向想做的一切事情。”
闻言,王庸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苦笑的看着老四,心道这货还是这么装神弄鬼的。别看老四同样是上过国际战场的人,但是他却只能是一个狗头军师罢了。你要是真正的让他去打架的话,估计是他自己被对方KO的多。不过,在计谋和思虑方面,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一个让人感到可怕的对手。
看着王庸一脸懵逼的样子,老四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细细的品味了一口,这才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岛国和华夏虽然只是隔海相望,但是作为一个在岛国成名已久的组织,为什么会对身处华夏,连国门都没有出过的欧阳灵动手呢?这其中的缘由你不觉得有些耐人寻味吗?三哥。”
老四的话顿时让王庸眉头深皱起来,一直以来,他都因为欧阳灵遇害这件事情被冲昏了头脑,知道现在为止,他都没有真正的想过这个问题。老四的话说得实在是局局在要点上。欧阳灵遭到山口组的刺杀,不为钱,不为权,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一个两者完全扯不到一起的人,怎么会莫名其妙被动手呢?看着老四那若隐若现的笑意,王庸就知道这么货又在戏耍自己了,急忙没好气的问道:“老四,是不是身上痒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好好的挠一下,解一下痒啊?”
看着王庸那一脸邪恶的笑意,吓得老四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贱笑的看着王庸,畏畏缩缩的说道:“那啥,这种事情就不麻烦三哥动手了,我自己就能行,真的。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说说嫂子这件事吧,大家早点解决了好回国是不。”
“说吧。”王庸的嘴角划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是在说就你这小样,还跟我斗。坐在椅子上,品味着红酒,老四就像一个苦命的小弟一样,恭敬的站在一旁,一脸苦笑的看着王庸,细细的解释道:“这几天时间,我仔细的查阅过山口组这几年来资料。他们的强势仿佛是在五年前开始的。也就是说,五年前的山口组并没有今天的强势。但是从五年前开始,山口组一直在向着各国派出杀手,其中华夏国最多。”
“还有这事?”事到如今,王庸不得不承认,自己因为一时的冲突,对山口组做的调查还是太少了。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害得这么多人丧命的话,估计他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好在现在有老四帮他搞定了这些,打心底,他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是的,五年前开始派出的杀手,这才造就了山口组真正的强势。”老四蹑手蹑脚的再次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细细的品味了一口,一脸舒心的样子,这才继续说道:“也就是说,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的话。在五年前,山口组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你应该清楚,如果不是灭门之仇,谁会没事专程跑到其他国家去对付一个人啊?之所以我觉得山口组在五年前就名存实亡,实则就是因为在五年前开始,山口组的强者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出。”
老四回到屋内,将桌上一张表格递给王庸,说道:“这就是山口组这五年来,小忍中忍以及大忍,还有出乎我们预料之外的人忍。甚至于,如果按照这个趋势发展,如今山口组的真正大佬应该还是一个地忍。”
看着王庸一脸震惊的表情,老四也是一阵无奈的苦笑。开什么玩笑,这不是小忍和中忍啊。他们虽然上过国际战场,杀掉过过百的忍者,但是,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地忍,甚至于连区区的一个人忍都是他们其中三人合力才将其斩杀的。
现如今倒好,一个不小心就搞出了一个地忍。如果不是碍于大佬的面子在那里搁置着,要是他直接出手对付他们的话,哪里还需要等到他们这一群人去复仇啊,直接一出手就能将他们全部留在岛国了。
这一刻,王庸深感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