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宝看着看着竟然感叹了起来:“哎呀!真是好字啊!想不到这三个字,蕴含了那么多的乾坤。”
唐缜闻听此言,也是抬头一看,唐缜无论怎么看,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唐缜挠了挠头,问道:“这不就是三个字吗?牟大哥?这。。。这有什么好的啊?满大街都是这样的字啊!”
牟宝又摇头又撇嘴,显然还没有品味够一样,牟宝答道:“这字苍劲有力,显然是一个好手,然而笔画中却又有些许婀娜之气,恐怕这写字之人还是个女子。
一个女子,却要装出一副大将的样子,看来也是肩挑重担的人啊!
但是再仔细一看,这些字的人写的字并不方正,有的地方还有颤抖的痕迹,就像经历过非常大的痛苦或者悲伤之后一样。”
牟宝刚说到这,二楼的窗户内,有一男子,喊道:“兄台果然见多识广!且到楼上一聚,切磋一下书法如何?”
牟宝一抬头,没有看到任何人,知道此人还在窗户内,心想: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我若就此离去,未免太过失礼。
于是牟宝迈步径直走了进去,噔噔噔噔的上了二楼,往刚才的窗边看去,一个三十余岁的漂亮青年端端正正的坐在一张桌子前。这个青年人的腰杆挺拔的如同苍松一样。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呼吸均匀平缓。两个眼睛又亮又精神。
为了从他那眼神中汲取些能量,旁边的散客,或是客商或是酒鬼,俱都像那眼睛上看去,不由得,牟宝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甚至还看上瘾来了。
牟宝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光看这人,就一扫之前的疲累,觉得精神那么的充沛。
牟宝不由得看这那深潭般的眼睛出了神。
唐缜在旁边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低声说道:“牟大哥,想不到您。。。。您竟然有龙阳断袖之好啊!”
牟宝当即就从痴呆的状态恢复了过来,狠狠地瞪了唐缜一眼。
唐缜奋力的憋住不笑。
那青年潇洒的一甩折扇,企图避开牟宝眼神带来的尴尬。
牟宝感到万分的失礼,低着头,缓步走上前去,红着脸,问道:“不知适方才可是兄台在楼上喊在下一序吗?”
那青年大方的向牟宝笑了笑,用折扇点了前面的雅间。
旁边的小二,赶忙引着三人来到那雅间。
牟宝抬头看了看这雅间。没有什么装饰,正当中的桌子上还有一把古琴,周围都是书柜,看起来,就像教书先生的房间,倒不像是什么吃酒的地方。
那青年拱手说道:“兄台能看的出那匾额上的三个大字的含义,我深感佩服。实不相瞒,那字正是不才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