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中盛作为小松手下武人的表率,主动请缨带领一支军队率先进入临水城。
小松没有办法只得同意。
平中盛倒提着枪,催马点兵,直接冲进城池。
平中盛一进入城池,四下这么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
平中盛对身旁的另一个将军副先锋穆怀让说道:“穆将军,我看我们的主公是多虑了,你看看,这分明就是一座空城啊!一定是畏惧我等的军威,望风而逃了,量这一个区区的城池,何足挂齿啊!”
说罢平中盛猖狂的笑了起来。
穆怀让是一个谨慎的将军,实在不敢苟同平中盛的想法,对平中盛劝谏道:“将军,那牟宝诡计多端,三番两次反败为胜,不仅让我军吃尽苦头,损兵折将,而且就连白晋,白大教主那么高本领的人都受了伤。
我等能力低微,咱们还是不要逞能,谨慎行事才是。”
穆怀让说出这话之后,平中盛非常的不悦,平中盛,本身就是谁都瞧不起的人,原本就不把这个比他矮一个官阶的穆怀让放在眼里。
他一听穆怀让说自己能力低微,简直是勃然大怒,平中盛狠狠的瞪了穆怀让一眼,说道:“呔!穆怀让!你简直就是长敌人的威风,灭我等的锐气。我现在就一马当先,我看哪个毛贼,敢拦住我的去路!”
说罢,平中盛一堵气,直接的催马往前就跑。
穆怀让看着平中盛远去的背影,不住的摇头叹息道:“唉!殊不知你平中盛今日死期将至!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你执意要去送死,不关我的事了。”
穆怀让也不管平中盛孤军深入,他更加冷静慎重的往前走着,平且严令周围的士兵,没有他的命令,绝不能超过他的行军速度。
平中盛刚往前跑了没有500米的距离。
马路旁边突然间就冲出来一支部队,为首的一员猛将,高声断喝道:“唉!别走了!此路不通!”
这一声喊叫,把平中盛吓了一激灵。
平中盛带住马,往前仔细的观看,眼前的这个人没有骑马,手里提着一付出了号的镔铁蟠龙棍。
这个棍看起来实打实的是非常的有分量的。
平中盛看着眼前的大汉不住的点头,说道:“哼!贼将!你叫什么名字,竟敢拦住我的去路!你知道我是何人吗?”
眼前的这个提着棍的将军,非常的就不屑于与这样猖狂的人打交道,随口就说道:“你,一看就是缺少教养,无名少姓之辈,问来有什么用?还不赶紧下马受死!更待何时!”
这个倒提着棍的将军,正是昔日白晋的好友,李准。
李准提着棍,带着几十人拦住了平中盛的去路。
后面的穆怀让在后面看的是真真切切,穆怀让这时候就不敢动了。仔细的看了一下四周围的地形。
穆怀让发现,四周围全是高大的楼房,特别适合伏击,穆怀让就觉得不妙。
于是穆怀让吩咐周围的人,说道:“来啊!你们!速速抢占这条街所有的制高点!”
穆怀让果然跟平中盛不一样。穆怀让是从下级士兵慢慢提拔上来的。所以非常的脚踏实地,一看前面有敌人,马上想到的就是要立即抢占制高点。
而平中盛自幼就出生在豪门,很小就当了军官,所以内心深处,就有一股傲气。对于这些起于基层的人,就是无论如何也看不上眼。
平中盛在前面,被李准奚落了一通之后,是勃然大怒。
此时,李准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在平中盛身上,而是在他身后的大部队上。
那李准是身怀异能的人,耳聪目明,老远就听见穆怀让下令,抢占制高点。
李准闻听此言大吃了一惊,心想:可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去抢占制高点,现在就打吧!
于是,点燃了信号弹。
就见李准旁边,咚的一声巨响,一枚礼花弹,冲天飞去,这就是他们的信号弹。
就在这声巨响过后,穆怀让四周围的楼上全都是敌兵。
穆怀让吓得是魂不附体。
四周楼房上的敌军纷纷的往下射着箭,投掷者炸弹。
一下子,这穆怀让的军队,就乱了套了。互相践踏,人仰马翻。
谁都想赶紧夺路逃跑,可是由于人豆渣堆在一起,所以谁都跑不动,只能干在下面当靶子。
这下可是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