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瞪了我一眼,“等医生来检查之后你再吃吧,再忍忍……你躺了两天呢,可把我吓死了,要是你醒不来了,我就去跟那个女匪拼命。”
“女匪?”我听此称呼一时想不起这是何人,后来才明白是那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
黑色风衣?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脑海中果然出现了一个穿黑丝尼子大衣带着口罩而且还极具攻击性的女人。
之前跟踪我和龙涵,从小巷子里出来之后袭击我的女人,难道就是这次这个女人?我们有何深仇大恨,她要如此一而再的来袭击我们?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医生就来给我检查了,我很配合他的检查,也如实的回答了他问我的问题,结论就是……我没事了,可以出院了!
由于是过年期间,医院的走廊上冷清了许多,我和老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回家了,我现在心里一直都在思考着那个女人袭击我跟龙涵的动机,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她干嘛要这般对付我们呢?
我依稀记得月光下,那个女人在河中回头看了我一眼,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是还是能大概看清她的五官,因为当时她回头看我的表情有点狰狞,可是也无法影响她秀气的五官,可是为什么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我一直都相信相由心生,人们的面相多多少少跟自己的内在有着一定的联系,见过许多长相就猥琐的人,其实内心也清高不到哪儿去,当然,这也不是针对每个人。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这般清秀的女孩子,不会跟此等凶恶的事情相关联,或许是我错了吧!不管相貌是怎样,最后决定其人生的,还是那颗内在的心灵。
一路上都闷闷不乐,这事我没有告诉老妈,就是怕她再为我担心。
身在曹营心在汉,虽然我跟老妈在回家的路上,可是心却飞到了警局去了。
老妈也说过,警察来通知过她,说我醒过来之后就通知他们,可是老妈坚持要我先回家之后,没事了才肯放我去警局……
我回到家里,老妈看到我整个人真是活蹦乱跳了,才稍微放下了心,先通知了警察,然后就去厨房帮我做好吃的去了。
而我则是回到房间,拿出纸和铅笔,凭着记忆准备将那名女子的容貌画下来,虽然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提起画笔了,但是相信也不可能生疏到太差的程度去。
大约画了一个小时,终于,在我的画笔之下,画纸之上,那个女人的样子呈现出来了,我匆匆出门,连饭都没吃,随便在桌上抓了一把零食就往警局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