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嘛,还是胖子最懂我,虽然我也知道这样骗老爸老妈是不对,深入险境那就更不对了,但是就连老爸都说了,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反复的思考,若是不去做这件事,我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你们是朋友明天就来帮我一把,陪我撒一个善意的谎言。”
“那你已经决定了?”
“放心吧老烟,我是真的决定了,你们俩都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自己。”
“可是……”老烟猛然吸了一口烟,“虽然你这么说,我也知道一直以来你遇见这么多事都安然无恙,可是这次的事情真的不简单,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要不明天我陪你吧!”
“不用了,你们明天来帮我这个忙我就已经非常感谢了,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们跟着我去犯险。”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太见外了吧!”
我对着掌心哈了口气,自从那次为了救龙涵跳进饮马河冻着之后,我的身体就很怕寒,在家也很久都没有运动了,人懒了就是这样,以前小时候感觉冷,就去武术中心跟师兄师姐们活动活动筋骨就好了,现在啊,不行了。“好了,不管怎样我都不允许你们跟着我去做这件事,回去吧,我很累了,不送你们了!”说完之后我也不管他们,起身回家去了。
回头看看他们,两个人还在院子里呆着没有离开,夜空中他们俩的位置闪着两个光点,忽明忽暗的来回闪烁着,我面对着那对光点,陷入久久的沉思之中……
辫子姑娘,你给我出来!
我在梦境中大喊,还是一直未变的场景,空气中漂浮着黄绿色的的薄雾,身边满是半人高的杂草,不远处的溪流还在缓缓的流淌,溪水清澈叮咚作响,往大石上望去,光秃秃的石头上并没有辫子姑娘的身影,这是以往都没有的事。
以前总是她将我召唤回梦中,跟我说事,教我唱歌,而现在则是我自己入梦,来到这个不知名的地方,疯了一样的四处寻找辫子姑娘的身影。
“有本事就出来啊,出来给我说清楚!”我疯了一般在草丛中乱蹿,扒开面前阻挡视线的杂草,我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疾行,心脏激动得快忍不住跳出胸膛,可是这个地方就这么大,找来找去都是在同一个场景中,而我就像一个迷路的路人找不到东南西北。
望着溪流对岸高耸的崖壁,难道,难道她在上面?我疯狂的冲进碧绿的溪流之中,深浅不一的鹅卵石刺疼着我的脚底,我朝着溪流越来越深的方向走去,原本通过目测感觉没有多深的溪流竟然出乎了我的意料,我的双脚已经找不到支撑点了!~我轻轻的在水面游动着,过了不久,听到一阵同样的划水声,我浮在水面迅速的旋转身体,正巧看到不远处水面上也同样漂浮着一团黑色的头发。
顿时浑身一阵激灵,森森的寒意立刻传遍全身,看到那人挥动着白如莲藕的手臂很快到了岸边,我立刻调转了方向朝岸边游去。
耳边满是水流与气泡的声音,我憋了一口气一头扎进水里加快速度朝着岸边靠近,可是好奇怪,明明没有多远的距离,眼看着就要到达岸边,可是并没有如我期望般的出现刺脚的石子,我尝试着将脚探了探水下,还是没有办法踩到底,这是怎么了?
本来就憋在水中的我,此时开始有些心慌,便撑开了双眼,水中因为我的搅动变得有些浑浊,可是还是能大概的看到水下的世界,我向下望去,底下竟然看不到河底,只能依稀的看到乌黑的一片。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正当我走神的时候,突然,脚底下那乌黑的河底竟然动了起来,我赶紧把脚缩回,蜷在胸前,两只手臂还在奋力的滑动,我不敢去想,不敢去想刚才那个画面,那就像是一大堆的水草铺满了河底,而那些水草原本都是静止的,不知为什么,刚才突然晃动了一下,而且一些细细密密的黑丝还碰到了我的脚踝,我突然有一瞬间觉得那触感分明就是人的头发,不,不可能的,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多这么长的头发,刚才一定是我在水底呆久了开始供氧不足所产生的幻觉。
我奋力的游了很久,瞪着一双大眼睛看到水面上的一些水草崖壁,感觉近在咫尺的水面现在却像海角天涯,我的力气开始减弱,挥动的手臂也渐渐酸涩,因为憋了太久,我的嘴里开始放气,咕噜咕噜的气泡在我四周徘徊,心中冒出了害怕的感觉,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有了对死亡的恐惧,虽然知道这是在梦里,可是我却开始担心,若是我出不去怎么办,若是我死在了这个梦中的溪流里,现实生活中将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