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更加说明刚才紫金色的物体存在了强大的力量,或许就是因为它寻在于洞口处,才封闭了洞内的一切,导致里面形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而那些尸体才得以保存!
我突然记起婆婆的手记中有过这么一段,好像说明明没有来过这个洞口,但是却发现洞口有他们所作的记号,现在看来,并不一定是灵异事件的发生,很有可能是这些流铁在作怪!
凭着我触摸到的画面,我坚持他们沿着满是尸体堆积的道路向前,而在这段洞穴中也存在着我经过的历史,记得那时我营救王小花时曾经陷入蛇妖的陷阱,曾经迷失过一段时间在洞中乱跑,而这段路程便是我当时跑过的其中一段,我还深深的记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我跑到了一段向下倾斜的洞穴之中,为了捡回手电竟而掉下了几十米深的水潭之中,还在水中跟一头无比巨大的水怪搏斗,而这只水怪也同时出现在婆婆的手记里,只是他们比较幸运,当时上游飘来的尸体救了他们,而我现在就必须重返这些路程,接着经过栈道去到满是僵尸的石门之内,渐渐的,出现在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丰富,我看见看多人,他们带着锁链从我眼前经过,面如死灰地在地底搬运着什么,他们将眼神望向我的方向,似乎在讨一个说法。
我试过石门上的机关,似乎在婆婆他们进入之后就坏掉了,没办法,只能依靠炸药打开前路了,说实话,我真的非常不舍这道石门,因为这是少数民族文化里非常罕见的历史遗迹,这个世界上见过它的人本就不多,但是知道它来历的人就更没几个了,我刚刚触碰了石门,自然知道它的来历,可是当炸药炸毁,我说的话还有几分可信度呢?
我不赞同炸掉石门,正当大家思索解决办法时,吴琳一个人坐在旁边,地上散落着一些锈迹斑斑的铁条,她竟然一边发呆,一边用手指扭动着铁条玩乐,甚至将铁条扭成了螺旋状!
如果不是我亲手实验,我一定会认为她手中握着的是橡皮泥,当铁条握在我手中的时候,拼劲全力只能将铁条拧弯,全身已经累得虚脱,更别说将铁条拧成螺旋状,我当即叫醒吴琳,询问她是不是天生神力。
被我惊醒之后,她很自然地放下铁条,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惊慌,“这个没什么啊,我从小就会,想事情的时候双手就喜欢拧东西,什么铁条啊,勺子啊都能被我拧动,很轻松的!”
我们三人瞠目结舌,还有这等事?
她当即从地上再捡起一根铁条,却怎么也拧不动了!她无奈地耸耸肩,“清醒的时候就拧不动了,当我集中精力想事情的时候就可以。”
“难道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吗?”我捡起地上呈螺旋状的铁片,若是我们都能具有这样的力量,一道石门根本就拦不住我们的去路。
吴琳故作神秘地望着我们三个,廖远的DV镜头对准了她消瘦的脸庞,“后来我也去查找过原因,你们相信能量和念力的说法吗?”
“能量?”
“念力?”
“举个例子,在佛教庆典上,有一项抬佛像的活动,长宽达百米的佛像画卷被卷成条状被人们扛在肩上,如果你的心里想着,这佛像好重啊,然后佛像便会越来越重,最后直到你抬不动的地步,可如果你心中想着,佛像好轻啊!你肩头上的重量就会越来越轻,直到最后轻得就像一张白纸。通过这个故事,你们明白了什么?”
“难道说,人的念力可以影响能量吗?”这便是我得出的结论,这样的说法也不是不可行,只是从未尝试过。
“对的,就是这个道理,每当我集中精力想问题时,手中拧着的钢条就会被我的潜意识认为很容易扭动,于是能量就集中在手上,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始剧增,最后得意轻易地将铁条扭曲。”
“如果我们学会这个方法,是不是意味着就能将石门抬起呢?就像抬佛像一样?”龙涵发问,抢先提出了我的问题。
“理论上应该没问题,但是该怎么做,我们先准备准备,总得先学会怎样拧弯钢条吧!总之,集中精力,用你们的念力去获取大自然的能量。”吴琳表现得很专业,我们每个人开始抓紧时间练习怎样集中念力去获取能量,跟念力有关的事情根本就难不倒我,不一会儿,我手中的铁条已经被拧成了麻花状,炫耀般的举在手中挑衅着两位尚未成功的男士,我和吴琳在一旁练习更高难度的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