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看到我就生气啊,苏琦,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说嘛!不要动气,伤了身体就不好了。”肖一凑近了,在她耳旁小声哄着。
知道她小女孩脾气,火气一上来了,就很难再哄下去。不过她总得告诉他,他错在哪里,他才好知道自己该怎么改啊!
“不用你管!”苏琦扭了一下身体,甩开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不让他碰,“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的,不就是让你们拆个窗户吗?这有多难啊?谁也不肯帮我?整天就让我待在这里,房门不让出,窗户不让开,当我是囚犯啊?”
“当然不是了,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肖一连忙解释道。
“这就叫保护我了?”苏琦冷笑一声,话里全是嘲讽,“你知不知道我之前被那个老浑蛋抓去的时候,他只是设了一道封印,限制了我的出行,给我的空间还是很大的。但是现在我只有这样一间房,吃喝拉撒都在这里,还连窗户都不开,空气都不让我透一下,你们是不是想活活憋死我啊?”
喊到后面,苏琦已然是几近疯狂了。她实在是讨厌透了这里,她证不知道为什么要搬来这里,在家里的时候,她好歹还能自由进出房间,只要不出家门,活动就不受限制。
但是现在呢,他们给了她一间房,感觉就要她死在这间房里才算完事儿一样,这不是囚犯是什么?
“不是不是,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跟肖一叔说一下,让他别封你的窗户,这样你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他也知道要她每天每天待在这里的确很受罪,但是现在他们在明,敌人在暗,连敌人什么时候出手都不知道,又怎么敢带她出门。
不过只要她还在这房间里,就相对安全了许多,其他的应该就不用限制得这么严吧?他觉得窗户还是可以拆的,只要她心情能稍微好一点。
“好啊,你现在就去跟肖一叔说,只要拆了这窗户,只要让我看到气球,我就不生气了。”听着这话,苏琦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拉着肖一的手,说起话来笑容也是甜甜的,可爱极了。
肖一听着这话,不禁一怔,怎么她到现在还惦记着要看气球?难道把封了的窗户拆了之后,真的能看到气球?
对此,肖一表示很怀疑,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他也只好去找肖一谈谈了,到底还是不让她失望,不想看到她愁眉苦脸,乱发脾气的样子。
肖一没能说上几句话,就被苏琦给赶出了房间,催促他快去找肖一说拆窗户的事。
肖一走下楼的时候,碰上了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兰姨,她没再哭了,不过那张脸在没有被手遮挡的情况下更肿了,就像是烤熟了的肉。
“兰姨,你的脸……”肖一感到很惊讶,正待发问。
不想他的手才指过去,兰姨连忙用双手挡在脸上,摇头连连说:“没事,是我自己撞的,不关你的事。”
“是不是苏琦打的?”肖一见她一脸慌张掩饰的模样,就更加认定了心里的猜测。
他是在楼下听到屋里传来的哭声,才会急急忙忙冲进去的,当时屋内就只有兰姨在哭,苏琦根本一点事情都没有。这只能说明,在他踹门进去之前,苏琦已经对兰姨动过手了。
兰姨的脸是被她打成这样的,只是很不幸的是他踹门而入的时候,又把兰姨给撞了一下,所以兰姨现在是受到了双重伤害,心里的阴影可想而知了。
“不是不是,不关大小姐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兰姨说到这里,声音哽咽,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
“刚才房间里就只有你们两个,不是她还能有谁啊?”他已经看出来了,她实在没有必要再继续委屈自己,替苏琦做隐瞒。
恰在这时,肖一和司徒雨筠一起回来,见到了这一幕,跟着走过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真的没事,真是我自己摔的!”兰姨捂着脸谁完这话后,跑进了卫生间,将门推来关上。
“她这是怎么了?”作为心理医生,司徒雨筠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问题,“她的脸被谁伤了?”
“应该是苏琦吧,不过她不肯承认了!”肖一摇着头,叹息了一声。
这件事情他该怎么说?兰姨是打死不承认,难道他还冲上去指责苏琦的不是吗?他可都是因为答应了会让肖一拆掉窗户,才能讨到她一点好脸色看的。
现在再进去肯定又没好脸看,要是她问起拆窗户的事情,他答不上来,只怕以后是别想再进她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