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说欺骗就是真的不好，有时候善意的欺骗是很需要的。尤其是在面对向苏琦那样身体柔弱的女孩，隐瞒残酷的真相，对于她来说是有益无害的。

只是以苏琦的冰雪聪明，只怕三言两语未必骗得过去。

“不错不错，文倩她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肖一重重点头，对此是深有体会，他可是差点就栽在这上面了。

“还好程清菡并不是这么聪明，不然我就麻烦了！”像苏琦那样的女孩，真是碰上一个就够了！其他的最好都是不带脑子的，不然应付起来多费劲啊？

其实他的本意就是这样，而这句话也不过是顺口说了，并没包含太多其他的意思。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话一出，程清菡的脸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着实吓了他一跳。

“我靠！你怎么跟个鬼似的，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啊？”肖一猛地收住脚步，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不说是你做贼心虚，在背后说人坏话，所以见不得人？”程清菡冷冷地撇着他，嘲讽的笑意自嘴角蔓延而上。

她耳朵没有聋，刚才这浑球说了她什么，她可是每个字都听进耳里的。

“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本来肖一还存着侥幸心理，她只是刚巧过来，并不一定把那话听了去。可没想到她还真听了去，而且好像对他产生更深的误解了。

肖一感觉不太妙，原本之前的事情就够让程清菡动怒了，刚才又听了他那句无心的话，还能不在心里怨恨着他？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必须要解释才行。

只是话才一开口，就被程清菡抬手打断了：“行了，你不用解释了！像你这样的浑球，嘴里能说出什么样的好话来？所以你放心，我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为他这样的人生气值得吗？不值得！就在刚才她彻底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前他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害得她一路上担心得不行，为他打电话打到手机关机，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呢？

结果是他和苏琦在房间里卿卿我我，嫌她的到来破坏他好事了，从头到尾就没给她一个好脸色看。她堂堂一个女警官，为他这样一个流氓痞子受这种窝囊气值得吗？想想都觉得可笑！

“哎，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用不着这样吧？”肖一一听这话就急了，她嘴上说的是不会放在心上，可一看她这副表情，还不如就承认了放在心上，把他给臭骂一通，他心里会更好受一些。

肖一话还没说完，程清菡已然转了身，朝着右侧的一间房走去。而在房门外俨然站着好几个人，似乎正在等着她去训话。总之她是放下那话之后，就再没把他看进眼里，对于他会有什么样的解释，更加漠不关心。

“有什么话下来再说吧！”林翰抬手拍了一下肖一的肩膀，看向他的眼里与其说是同情，更像是担忧。

让肖一和程清菡两人愉快合作，这一直都是他心里的期望，为此他也是付出了不少心力，希望能够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

可一直都是事与愿违，这两人是谁也看不惯对方，一言不合就是怒火朝天。他最怕的是因此而影响了大计，所以刚才程清菡撞见肖一说她坏话后选择冷漠对待，于他来说，已经感到很欣慰了。

他现在已经不敢期望这两人的关系能够像正常合作关系那样亲密配合，只要这两人能够做到配合，不拿对方当仇人看待，他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肖一本意是想再追上去解释一下的，就算解释不清楚，总该让程清菡知道他有颗想要解释的心吧？可是没想到念头才一动，就被林翰打断了。

可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有些道理，现在大家都被程清菡召过来开会，要谈的都是重要事情，就他一个去找程清菡谈私事。程清菡不会理睬他这是肯定的，闹开了还很丢人。与其这样，还不如放在下来再说。

肖一跟在林翰身后，是最后一个进房间的，这间房还算宽敞，容纳他们近十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作为最后一个进场，且身份特殊的人，肖一没少受到质疑的目光。

程清菡让严峻叫过来的都是警察，而林翰则是一众保镖的代表，他有必要进来这里。相较之下肖一的身份就尴尬多了，除了这程清菡，严峻和林翰这三个知道他相师的重要性之外，其他人对于他这个相师都是戴着有色眼镜的。

“人都齐了吗？”程清菡目光扫过屋内所有人后，停在严峻身上，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其实有多少人，又该来多少人，她怎么会不知道？她不过是装作不知道，好让人知道她并不是很在意某些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