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笑了起来,从地上缓缓站起继续对秦雨凝说道:“这就说的通了,只有蝴蝶这种美好的生物,才能有你这般的温柔善良。”
秦雨凝一脸惊讶,等等,他这是在夸我?他真的是刚刚嘴贱无敌的项铭?他难道……傻了?
项铭也不管她的表情,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是丢人啊,被看到了这么狼狈的一面。”又看着秦雨凝身后被吓到早就呆滞的苏游。不禁有些尴尬,扯了扯嘴角说着自己都觉得虚伪的话。
“那什么,年轻人,刚刚只是给你开个玩笑,哈哈,是不是被下了一跳,我们好像见过面呢!我是道士,是专门保护普通人的,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
哈?只是玩笑?
哈?不会伤害我?
我刚刚差点死了好吧?你刚刚百分之百的想干掉我好吧?借口还能在烂点好吧?
苏游心中一万只羊驼奔过,嘴上却说着:“不介意,不介意,我看的出来你是个好人。”再一次证明了,男人啊,都是虚伪的生物。
项铭也摸摸鼻头掩饰尴尬,逃跑似的离开蝶语。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
苏游看着狼狈离去的身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指着秦雨凝的身后,结结巴巴的说道:“秦……秦姐,你后……后面……是……什么……玩意?”
秦雨凝收回翅膀,淡淡道:“翅膀啊,没见过啊?”仿佛在说什么正常的和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一样。
“翅膀?我在逗我?正常人能长那玩意?”苏游一激动一下就不结巴了。
“我又没说我是人,不对我就是人!真是的差点被你带偏了。”秦雨凝扶着额头,真是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啊,项铭那家伙这就直接把这烂摊子丢给我了?
“秦姐我求你了,你告诉我这都怎么回事吧!我害怕!”苏游都快哭了。
“怎么说呢?我是妖怪,曾经是妖怪,现在是标标准准的人,刚刚那家伙是个道士,就算专门杀妖怪的那种,我们互相看彼此不爽就打了一架,然后你就来了,嗯,差不多就这样。”
秦雨凝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强调自己是人的事实。
妖?道士?苏游觉得自己的人生观都崩塌了,崇尚了这么多年的科学了,结果今天一下跳出两个反科学的东西出来。
我的天啊,让我晕过去吧!为什么不让我晕啊?在那些桥段里,人不是一旦经受了过于重大的刺激就会晕过去吗?我发誓我这辈子在没受过比这更大的刺激了,求求你,让我晕过去吧!
然而老天在和苏游开着玩笑,不但没有昏迷的趋势,反而整个人清醒无比,半响,他问了秦雨凝一个他自己都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的问题。
“秦姐,你会吃了我吗?”
秦雨凝一脸嫌弃的说道:“你认为你很好吃?”
“……”
苏游也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秦雨凝看着他的样子笑道:“行了,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该吃吃,该睡睡,一觉醒了,这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苏游也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态离开蝶语的,或许是习惯了秦雨凝的温柔,所以到也没觉得妖有多么恐怖,不过今夜注定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同样没有睡觉的还有项铭,我独自来到云息山的山顶,这里曾经是一头野猪妖的地盘,不过悲情的猪妖已经扑街化作飞灰。现在成了项铭看月亮的地方。
不得不说这里看月亮真是不错啊!清冷的月光静静撒照在山林里,静谧安宁。
项铭用自己才听的见的声音说道:“秦雨凝啊!这是有意思呢!一个不顾一切想要成为人的妖怪。”
接着又对前方的黑暗说道:“来了,就来了,偷偷摸摸的干嘛?”
黑暗中传来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两瓶茅台,月光照亮他的身形,男人长到到没什么出奇,普普通通的,但仔细一看却发现眉宇之间竟和白和有些相似。
男人没好气的说道:“老头子说你回来了,来看看你这死鸭子死没死?”说完将一瓶茅台丢给他。
项铭接过茅台笑了笑,对他说道:“白凌云,你可念我点好行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兄。”
这个男人正是道门的另一位门人,也是白和的儿子,项铭的的师弟,白凌云。
白凌云撇撇嘴,说道:“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就你这祸害还怕被人说怎的?”
果然嘴贱也是可以家族遗传的,项铭摇摇头,扬起头,猛的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在胸腹之中流转,提神醒脑。
“看你这样子,干架啦?还有人能把你打成这模样?赢了还是输了,不对除了那几个老家伙怕是没几个人打得过你。”白凌云随意的坐倒在地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