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铭见车子开到了看不见的地方也收回了视线,伸手揉搓着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至于怀中的秦雨凝,早在罗超走的瞬间就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秦雨凝像是很愤怒,不满的说道。
“你答应他干嘛,你不要告示我你看不出他没安好心。”
“怎么,怕我伤着他?你不会真的是那种掉进钱眼里的人呃……妖吧!啧啧啧!”
项铭看着秦雨凝,脸上说不出的嫌弃,仿佛在说你这个没下限的拜金女!
秦雨凝被这欠扁的眼神看的彻底爆发出心中的火气,两手叉腰,用泼妇标准的姿势骂道。
“项铭你猪脑子啊!你知道他谁吗?要这么容易解决了姑奶奶我至于这么忍他吗?还要让你来占这么个便宜?”
听到秦雨凝的话项铭也皱了皱眉头,莫非那个家伙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来头,毕竟秦雨凝的实力和他相差无几,秦雨凝既然都这么说了想必对方也是有什么依仗。
于是也不敢大意,问道。
“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秘密快说出来!”
“他就是这安阳市的首富啊!”
“哈?就这个?”项铭有些摸不着头脑,世俗的有钱人在他们的面前无非也就是“胖”一点的蝼蚁,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秦雨凝看见项铭不解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还道门大弟子呢?我真的服了!请问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敢问这位道长,你知道咱们华夏国有个叫调查局的部门吗?”
“废话,我能不知道吗!”项铭没好气的说道,这秦雨凝怎么老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那不就行了,你不知道像罗超这种在人类社会里有些名声地位的,调查局那里都是有档案的,他们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等着那帮家伙来找麻烦吧!”
“那些家伙出了名的面冷心黑,只要出了事,周围百里之内的妖族通通抓走,美其名为调查,可进去了还能出来的我一个都没见过!”
“你倒是根正苗红,身后有道门撑腰,可我就孤家寡人一个,我可惹不起那些家伙啊!”
项铭听的一愣一愣的,喃喃道。
“你……你是说,之所以任由那家伙烦着你,却不给他点教训的原因,是因为你怕调查局?你在遵守调查局的规定?”
项铭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一个妖怪!一个强大的妖怪!居然告诉我说她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不滥用法力,就算别人欺上头来也默不作声?这,这真的是妖怪?
项铭越发的看不懂秦雨凝了,调查局虽然强大,眼线布满整个华夏,但管理的却是一群完全超越世俗的存在,规定与守则在项铭这些被管理的人们眼中,犹如空气,所以注定没太多人买他的账。
虽说敢于直面挑衅调查局的人或妖一个也没有,但自持身份,凭借这几分本事阳奉阴违的人比比皆是,就连项铭本人也常常不把调查局的规矩当回事,妖就更不必说了。
这到不是说项铭就目中无人,藐视秩序。
这是当一个人拥有远超普通人的能力之后对于自由的深入追求,每个人都有追求自由的心,都不愿受到约束,当你有能力跳出那些框框条条之后,外界的约束就很难起到作用,行事基本就是靠自己的本心。
好一点的就像项铭,还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对自己还有着一定的约束力。坏一点的,就直接为所欲为,什么都做的出来,追求极致的自由。
所以调查局能起到的作用,就是彻底抹除掉这一类追求“极致自由”的人,努力保护者这世界“明”与“暗”的平衡。
这也是项铭吃惊的原因。作为人,在他拥有强大的力量之后都难免有些放纵,律法也没有太过重视。
而秦雨凝作为一个妖怪,天性上还要更加的渴望那种无拘无束的自由,但她却能克制自己,不乱用自己的力量,这需要怎样强的自制力才能办的到?项铭的心中都不由生出一股敬意。
“那还能怎么办?反正都答应下来了,不去可不是我的风格。大不了直接给他一个幻术,把他对你的记忆全给抹掉!”
听完项铭的话秦雨凝伸手扶着额头,沙哑的说道。
“大哥,你一个幻术下去他一个普通人最起码要躺一个月吧!还抹掉记忆,你就不怕他变白痴?你当调查局的人是吃干饭的啊?一个被他们关注的人物莫名奇妙住院那么久,不查个究竟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