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今天屈辱的接下了罗超的银行卡吗?你看不起我对吧!”
“不是。”项铭又回到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接不接人家的东西关我什么事,而且你这种行为在我们道门某人的眼里,说不定还会得到高度赞赏。又哪来什么看不起之说。”
“那……为什么?”
苏游反倒有些不明白了。不是因为这个那还是因为什么才觉得我怂?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语文不好吗?就是怂啊!”项铭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到底以为道士是个什么职业啊?过家家?还是到处招摇撞骗?”
“道士,是要杀妖的!杀不了就要被杀,是要死人的!”
“你能死吗?或者说你可以为了诛妖而准备好随时死去吗?”
“你不能!你的眼里没有丝毫将自己致于死地的狠,你永远给自己留着一条退路。你有着不能轻易死去的理由。”
“怂这个字,本来就是人在心上,你心中有无法割舍的人,所以我说你怂,倒不是我在骂你,而你是真的不适合当道士。”
……
看着沉默离去的苏游,项铭伸了伸懒腰像是有些劳累,鬼知道他哪里累着了。一个动听的女声从黑暗中响起。
“小苏的根骨不错,而且我看的出你对他很有好感。为什么要拒绝呢?你们道门不是人丁稀少吗?”
一个女人从黑暗中走出,正是刚才不见踪影的秦雨凝。
项铭继续活动者他的脖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才不会对一个男人有什么好感。只是觉得他和我有些像罢了,他和我一样,他的命不是单单给自己活着的,但他和我也不一样,道士那种杀与被杀的生活不适合他,他只需要当个普通人就好了,真是一个幸运的家伙啊!”
秦雨凝笑了笑,如同夜中盛开的百合。对项铭说着。
“看不出来嘛!那个被妖怪们畏惧的空鸦道人,居然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啊!”
项铭脸上不让人察觉的红了一下,假装咳了一声,对秦雨凝说道。
“胡言乱语。话说,你刚刚跑哪里去了?”
秦雨凝理了理掉落在耳边的秀发,食指伸在嘴边,轻声说道。
“这个是秘密!”
项铭哼了一声,这个家伙总是让人感到意外,不过真的没意思啊!还不容易遇到一个隐世五宗的人居然连和自己动手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个废物啊!说的正是老三。
“你怎么看呢?”项铭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秦雨凝微笑着说道:“此事必有蹊跷!”
项铭翻了个白眼给她,这不是废话吗?隐世五宗同道门,调查局一样都是“暗”世界的力量。而这样的人物跑去给罗超当手下肯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看秦雨凝这样子,显然是不会参合这趟混水了。
按项铭原来的性子估计也不会太当回事,但,无聊啊!
他和白和立下约定不能随便出手诛妖,而国家又让他呆在这里当老师,自然不能到处乱跑,而好死不死的这个城市就只有两个妖怪,而两个都是自己不能杀的。
所以只好给自己找些事干了,反正自己对罗超也很不爽,最好他们有什么阴谋在谋划,自己刚好可以顺手宰了。这样就在美好不过了。
秦雨凝看着那个自言自语然后自己笑起来的项铭,不由摇摇头,真是一个怪家伙啊!不过相处久了就发现其实他还蛮有意思的。
“今天,谢谢你了!”
项铭有些楞,看着认真对自己道谢的秦雨凝。突然转过身去,说道。
“有什么好谢的。真恶心。各回各家吧!”
秦雨凝没有看到项铭那张有些微红的脸,不过从那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也能够知晓几分,不由掩嘴轻笑,还是一个害羞的人啊!
如果这样的话,那个人说的事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啊……
今夜的月色十分凄冷,被这月光照耀的人们也各有各自从心思。
苏游轻手轻脚的回到家里,爷爷奶奶已经睡下,苏游看着安详熟睡的两位老人,像是有些懂得了项铭的意思。轻轻的将被这给他们盖好,嘴角露出笑容。果然,我还不能轻易的死去啊!
秦樱仰望这夜空,九条狐狸尾巴耸立在身后,月光洒下为她披上一声银白的纱。她呆呆的出神。这就是所谓的人类吗?这些……就是吸引你的东西吗?现在的我,好像有些懂得你的心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