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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市郊外一处隐秘之地,两个身穿黑色衣袍,将全身遮盖的严严实实的人在交谈着什么。
“如何?准备的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可不是无相那个废物。只要你能确定白和不出手,就道门那几个小崽子,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哼!话别说的太满了,道门能延续至今,实力自然是不可小觑的。尤其是那个玄明,据说能掌控传说中的无色界,的确是个不容小视的家伙。更不要说还有一个和他实力相差无几的白凌云,而且我们还对那个白凌云一无所知,毕竟是白和之子,想来也不是好对付的。”
“切!我说暗法,你是不是杀了无相之后有些兔死狐悲啊!怎么现在这么胆小,这可不像你的做派。还是说……你现在的本事不如以前了?那你可就要小心了,说不定你也会和无相那废物有一样的下场!”
原来这两个黑衣中有一人就是当初杀无相灭口的暗法,那么这两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他们便是来自那神秘的“流离”组织!
暗法明显被另一个黑衣人的话给激怒了,冷哼了一声,对那个黑衣人说道。
“魇,你要是想试试我是不是不如以前,大可以试试,不过你可要死在我手里的心理准备!”
“哈哈!倒是小弟我失言了。”那个叫魇的黑衣人打了个哈哈,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虽然强,但也知道这个暗法是那位大人的心腹,实力是很强的。没必要因为这些小事同他闹翻。
“我知道你心高气傲,而我也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这次的任务是绝对不容有失的!这关系到我们和影宗的谈判。其中的厉害你应该清楚,要是失败,那位大人可是会很生气的。倒是后……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可不会比无相好到哪去!”
那叫魇的黑衣人也变得沉重起来,他可是深知那位大人的恐怖,他生起气来,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于是对无相说道。
“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还是那句话,只要确保白和不出手,我有绝对的把握搞定玄明等人。”
“那便好!多余的我就不说了,之后就看你的表演了。”
“放心吧!保证让你满意。嘿嘿,想起就非常兴奋啊!”
暗法没有理会魇,而是抬起右手握拳,放在胸口,严肃的说道:“一切都是为了自由!”
魇也做出相同的动作,嘴里说着。
“一切都是为了自由!”
像是某种神秘的仪式。
而在他们说完这话后,两人的身影就如同烟一般的消散而去,没有留下痕迹,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个隐秘的地方,依旧保持着安静。
……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我就离开了这么会,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云息山上,传来了一个男人愤怒的吼声。而发出这怒吼的男人,自然就是项铭了。本来今天在秦雨凝那里自己就够憋屈的了,结果回到山上,看见眼前的一幕,终于彻底将他点燃,胸中的火止不住的发泄了出来。
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愤怒呢?
还不是因为苏游和白凌云两人现在都拖得精光,只剩一条裤衩在身上,在他们两人中间还有一张方桌。而他们两人,居然在,居然在……打!纸!牌!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本来就知道白凌云这家伙是个不靠谱的二货,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靠谱,这么二。都这个节骨眼了,他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玩?
白凌云见项铭的面色不善,心里也有些发虚。他本来就是个做事只有三分钟热度的人,哪里能一直保持那古板严肃的样子教导苏游,没一会他就失去了兴致,怂恿起苏游打牌玩乐,而且还是玩的刺激的脱衣扑克。
苏游耐不住他一直在那了叨叨,再加上修炼确实枯燥,也就陪他玩了起来。
于是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看着杀气越来越强烈的项铭,白凌云解释道:“那个,我这也算劳逸结合啊!”
不过项铭回应他的只有打过来的拳头。
“不要啊!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