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
“逆徒,你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会死的!”
“不,我一定要掌握这招天罡正法!不管怎么样我都要!”
中年人无奈的看着这个眼前的少年,虽然他平日间的话很少,但只要说出来,那就谁也不能在改变他的意思。
连他这个师父也不行。
中年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练吧!练吧!反正你也不一定练的会!”
天罡正法不同于其它的法术,不是人选择法,而是法选择人,没有那个机缘与冥冥中的认可,是不可能学会的。
而且少年想学的还是那传说中早就成为禁忌的禁法,是根本就不可能学会。
由他吧!反正尝到失败了就会学会放弃了。
于是中年人在不去管少年,任由他去苦练那禁忌之法,去追求那根本不可能成功之事。
……
项铭的脸上露出一丝迷惘。
想想当时还真的是执拗啊!要是当时不去学那个天罡正法,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后的这些事?
自己是不是……会变得不一样?
猫尊咆哮着,像是不满项铭对它的无视,速度越来越快,它的命令只有一个。
那就是彻底撕碎眼前的敌人,不仅是项铭而是所有的敌人,不仅是因为魇控制了它,其中未尝没有那死者对于生者的怨与恨。
死吧!都去死吧!
项铭没有去在意那朝自己冲过来的两只猫尊,依旧是陷入了回忆。
……
寒来暑往。
不知不觉这个少年已经修炼这门法术已经差不多一年了,一年的苦修并没有一点的进展。不仅如此,也因为这一年的苦修,这个少年的身体都已经达到了极限,实力不进反退,整个人都显得虚弱。
他的师父,每天都会在远处看着他,很多次想要制止他,可最后也只是停下脚步,化作无奈的叹息。
他知道这个少年的心中有着怎么样的黑暗,对于力量有着怎么样的渴望,为此他一直拼命的修炼,拼命到作为他师父的他都有些动容。
天资并不算太好的他,竟然以极短的时间就超过了自己的儿子,超过了那号称有着有史以来最好资质的,就是这个看起来有些疯狂的少年。
但对于此,中年人并不是很开心,不是因为少年超过了他的儿子,而是担心这个少年,担心他会出事。想想当初见到这个绝望的少年时,他也是见他有着修炼的根骨,一时生出恻隐,他不想他如何如何的优秀,他想的仅仅是要让他快乐,让他走出阴霾。
如果可以,中年人真的只想让他当一个普通人,就像一个普通的少年一样,可以开心快乐的成长,没有伤悲,也没有痛苦,就这样充满希望的活在阳光之下。
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少年自己把自己的心给封死了,不让任何光亮洒照,他无法快乐,或者说他自己不想快乐。
比起开心与幸福的生活,那刻骨的仇恨要更显得沉重,让他自己不愿对自己救赎。就这样沉沦与黑暗。
希望这件事后,他能有所改变吧!力量不是想得到就能得到的,一切……还是要顺其自然。
少年这也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没有一点力气,眼神空洞的像是已经死去。
中年人觉得差不多了,他差不多也要放弃了吧!
一年了,他也应该知道力量是强求不来的了,也是时候放弃了。
中年人来到少年的身边,看着这眼神空洞的少年,那双瞳里分明有绝望的光在闪动。中年人的心也有些痛,这么多年了,他早就将这个少年当做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看见他这样子,他的心也是不好受。
强笑一下,对少年说道。
“学不会就不学了,你看你师父我不也是没学会这些禁法吗?不要想太多了,来,为师教你地煞奇术怎么样?绝对包教包会!”
少年无力的偏过头,看着中年人,虚弱的说道。
“不学!地煞术都是没用的垃圾!”
这个臭小子!
中年人也有些无语,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把这个混小子的思想给扳过来。
没错,地煞奇术和天罡正法比起来是显得有些不入流,很多地煞法术都没有太大的威力,甚至有些地煞术还显得非常搞笑,就像是外面那些走江湖的卖艺把戏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