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凝从空中缓缓落下,项铭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吗?”
“没有!”秦雨凝对着项铭摇了摇头,指着不远处那栋最高的大楼。
“魇,就在那里!”
那家伙甚至没有一点想要躲藏的意思,在感受到我在探查他的位置后,反而加大了法力的溢散,那副样子就像是故意引诱我们前去一样。
“那么也就是说,这是阴谋了?他是故意引诱我们过去的!”
白凌云装作很懂行的在那里分析一些很白痴的事,感觉自己很机智但是却并没有什么用。
“那个,大师兄,要不还是等你们都恢复好了在去怎么样?就连我这外行也知道这事不简单啊!”
苏游也是在一旁帮腔,毕竟对他来说,还是不能做到坦然的面对强敌啊。
“的确,他这是故意暴露自己的位置,想要引诱我们过去。”
项铭看着朝阳集团那栋大厦,拿出一根香烟点上,淡淡的说道。
“所以啊,现在我们不是就应该好好恢复实力然后在同他最后的决战吗?”
苏游觉得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就算对方在怎么强也不可能是师兄他们全盛时的对手吧!
“这样……”项铭从嘴里吐出一口烟雾,然后对着苏游说道:“这样可不行啊!对方可是已经下战书了,我们如果不接下不是太丢人了吗?在休息一会,大家就出发吧!一点要让那家伙后悔来到这里才行。”
哈?苏游真的是有些不能理解了,明明已经知道了敌人的位置不是吗?为什么非要这么焦急的过去?大家现在的状态不都很不好吗?万一对方还有什么诡计怎么办?为什么就不能等恢复好呢?
“大师兄……”
“不用说了。”项铭掸了掸烟灰,阻止了苏游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要搞清楚,有些事是不可以靠理智去解决的,有些事明知道做不到也是非要去做不可的。这样的事就包括了对方的挑衅,他要是挑衅的只有我一人,我根本就不会理会他,但是……他现在是挑衅的道门。”
“道门,不容轻辱。任何妄想践踏这两个字的人,必将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地狱。这两个字所蕴含着的,是那数千年来一代代道门前辈付出的血肉与英魂。有他们才有今天的道门,苏游你可懂这其中的意义?”
苏游听到项铭说的话,感觉心中像是压力一座大山,就快要喘不过气来一样。他仿佛看到那战乱的年代,道门先辈用血与剑守卫着世间的景象一样。
风猎马嘶,断戈残肢。
这是需要后人拿命去捍卫的伟大。
苏游握紧了拳,如今他也是要背负这两个字了吗?他好像有些能够理解项铭的想法了,以前小时候,那些坏小子们骂自己没爹妈的时候,自己不也是什么都不想的就挥拳去揍吗?明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会被他们打的惨兮兮地躺在地上,自己不也依旧挥出了拳头了吗?
就是这样的感觉吧!这就是想要守护,想要保护的感觉。有些东西,是绝对不容许冒犯的,是会拿出生命去守护的……
“明白了。”
苏游看着项铭的眼睛点了点头。
或许,苏游加入道门还没有几天,可就是这短短的几天,他也确实和道门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项铭,白凌云还有白和。即便总是说他笨,即便总是让他苦修,即便总是拿他开玩笑……但是,苏游知道的,他们一直都当他是自己人。
这对失去家的苏游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在他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是他们向他伸来了手,将他带到了光明,给了他新的家。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道门那两个字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可他知道,要是有人想要伤害自己的师兄,想要摧毁他现在的一切,那么不管对方是谁,哪怕是神明或魔鬼,苏游都敢去挥出那一拳。
秦樱无奈的看着那三个不知道怎么就热血燃烧起来的男人,转头对秦雨凝问道。
“姐姐,这样真的好吗?就凭我们现在这个状态,真的要朝对方的‘老巢’闯吗?”
秦雨凝笑着看着她。
“不知道啊!不过……还是相信他们吧!他们可都不是简单就能对付的家伙,而且我们不都各自藏着必杀技没有使用吗?胜负如何,谁也说不清啊!况且,樱儿,你要明白一件事……
“生活可不都是事事如意,有些事就算我们力不能及,也是不能逃避的,因为你要是逃了之后,你就会发现自己,缺了一块,在也补不完整了。这一点不光是人,妖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