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魂们冲向项铭,但那保护这项铭的阵法爆发出阵阵白光,那些冲撞在阵法上的凶魂顿时发出惨叫,化成烟雾散去。
但这并未有阻挡凶魂的攻击,反而让他们更加的疯狂,不顾一切的冲撞在法阵上。法阵开始变得摇晃,光芒也黯淡下来。
由于这些凶魂的冲击,项铭也是受到震荡,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抬头看着那接临崩溃的法阵,低声说道。
“完了!”
随着项铭话音的落下,法阵彻底被那些凶魂给撕碎,时间就像是变得缓慢了起来,项铭可以看见法阵像是玻璃窗一样的破碎,那点点法力光辉就像是破碎的玻璃渣子。项铭可以看见那些面目狰狞的凶魂朝自己扑来。
“啊!”
时间并没有真的变得缓慢,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瞬间,那些凶魂朝着项铭扑来,项铭的身体已经变得迟缓,根本就来不及反应,那些凶魂就冲击了他的身体。
项铭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受到了古代的凌迟酷刑,那些凶魂在吞吃他身体的法力,精气和生命力,痛的他倒在地上,发出惨叫。
他从来没想到疼痛居然可以达到这种地步,就算是项铭这种意志坚韧的人都承受不住。他开始燃烧自己的法力,想要将那些入体的凶魂囚杀在自己的身体里。他已经顾不得法力的损耗了,在这样下去就真的完了。
魇看着倒在地上身上散发出像是火焰一样的蓝色法力的项铭,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万鬼噬的可怕他是知道的,很多人在凶魂入体的那一瞬间就会疼的失去意识,就算是意识强大的人也会受不了这种痛苦而哀嚎求饶。
但项铭就仅仅是惨叫一声就在没有发一个音,还能理智的燃烧法力对凶魂进行驱逐。这个家伙的意志到底是达到了怎么样的地步?
魇一直觉得自己都是天资不凡的一类人,但要是将他和同年岁的项铭相比,自己也是达不到他这样的地步。白和,你真的是收了一个好徒弟。
不过,就是要这样,我杀了他你才会痛,才会疯狂吧!哈哈哈,这就是你的报应,是对你当初所做的事的惩罚,不只是项铭,还有你的儿子,今天他们都活不了。
而你则是因为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然后后悔,内疚,这就是我对你的复仇。
魇的眼睛中冒出凶戾的目光,他来到项铭的身前,抬起脚狠狠得踩在项铭身上。恶毒的说道:“你倒是给我惨叫起来啊!你这样我可是一点也得不到复仇的快感。你叫啊,快给我叫啊!”
魇像是有些疯癫,不停的用脚去踢项铭,并且控制着那些钻入项铭身体的凶魂,让他们更疯狂的吞噬项铭。
但项铭就是一言不发,拳头紧握,指甲都深陷肉里,血液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魇像是被项铭的这副样子激怒,用力踢了项铭一脚,将他踢飞。
项铭哇的吐了口鲜血,挣扎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魇,居然笑了起来。
“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废物罢了!空有一身强大的法力,但是依旧只是可悲的可怜虫,这样就算是复仇了?这样就是对白老头的报复了?少给我开玩笑了,像你这样的家伙,根本就不配当我恩师的对手,你就只是一个躲藏在阴暗的臭水沟里的老鼠罢了。少用这些说辞掩饰你的无能!”
“哼!”魇气急反笑,对项铭说道:“我不配?我这个世上在也没有人比我仇恨那个老东西。你想激怒我让我去找他复仇?呵呵,我根本不需要费这个功夫,那个老东西总会有人对付他的,他的好日子没有多久了。既然这样我又何必去冒险,我可不傻,我可不是那个老东西的对手。”
项铭怔了怔,看样子“流离”策划的事不简单啊,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怕也是有着什么依仗,看起来不能在对“流离”有大意的念头了,他们有着能够危险到白和这个级数的力量。
“哼!少说大话了,这时间没有人能够威胁到我师父,这一点我想你该比我清楚。”
魇的嘴角扬起。
“想从我这骗出情报吗?……不好意思,我可不会像电视里那些反派一样无脑的就将所有的计划都说出来。你就给我带着遗憾去死吧!”
魇的手中出现一把法力凝聚的标枪,呈黑色,还能依稀听见凶魂咆哮的声音。
“去死吧!魂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