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云将丹药按在项铭的伤口,伤口处散发出黑色的雾气,阻挡着丹药修复。白凌云皱了皱眉,手中的力道加大了几分,丹药散发的光芒也在驱散着那些黑雾。
魇并没有想着趁这个机会攻击白凌云,他倒是对这失传已久的控丹术来了几分兴趣,想要看看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他看的出来,白凌云这样做是非常消耗自己的力量的,反正就算他真的救回了项铭,项铭也绝对不可能战斗,白凌云的力量也会衰弱,到时候杀了白凌云,项铭也只是顺手杀了而已,根本不费力,反正对他没什么坏处。
黑色的雾气本就是无根之水,根本敌不过白凌云手中的丹药之力,没一会就被驱逐。但是丹药上的光也黯淡了不少,看来也是损耗掉了不少药力。
白凌云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总算是解决了最麻烦的地方,现在则是重铸血肉了。丹药贴在项铭的胸口,药力散成烟雾融进项铭的伤口。
而项铭的伤口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能行,一切都在朝好的一面发展。白凌云松了口气,按照这样,项铭的命就算是保住了。而白凌云也在时刻留神戒备着魇,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好像并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先不管对方出于什么原因,但白凌云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些。
现在他最重要的事就是救项铭,就算这会损耗他的力量也顾不得了。
白凌云手中的丹药也是不断在变小,其中蕴含的药力也是快要消耗光了,但项铭的伤口离完全恢复还差一点,按照这速度,只怕这些丹药还不足恢复项铭的伤势。
白凌云也是第一次因为自己偷懒没有整么炼丹而悔恨,要是自己平时少偷懒多炼些丹也不会出现现在这种局面。
时间流逝,白凌云手中的丹药终于也是被消耗完了,而项铭的伤口依旧是还留有一小块没有恢复,而项铭生命力的流逝也在继续,看样子不彻底治好这个伤口是不会解决这个麻烦了。
白凌云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咬破指间,再次挤出了一滴灵丹血。滴在了那伤口上。
滋滋滋!
像是肉放在烧红的铁板上的声音,灵丹血接触到项铭的伤口就像是被煮沸了一样,开始咕噜噜的冒气气泡,血液开始蒸发。
而项铭的伤口也是跟着开始恢复起来。
一滴血没多久就蒸发完了,而白凌云则是再咬破了那愈合的指尖,又挤出了一滴血。如此往复,共挤出了五滴。
而血液的粘稠度也在不断降低,丹香味也越来越淡。白凌云的脸色也是非常苍白,不过看着项铭那终于愈合的伤口,感知到他的生命力不在流逝。白凌云笑了。
“你这个家伙,这次可是把我坑的不轻,我那点灵丹血都差不多全用你身上了,你之后不好好回报我可是不行。”
接着白凌云将项铭平放在地上,站起来看着魇。指着他说道。
“孙子,你就是那谁?”
魇的眉头皱了皱,这个家伙……有病?魇怎么也没有想到身为白和的儿子,白凌云的举止居然如此粗鄙,和项铭比起来根本是天差地别。魇刚想开口,结果就被白凌云打断。
“不用说了。孙子,你道爷不管你谁,反正我今天就是要把你弄死。说吧你是要全尸还是被分尸?爷给你个痛快。”
魇先是愣了愣,接着就升起一种强烈的怒火,他怎么会不明白对方是故意这样说的。果然,嘲讽全开的白凌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巅峰的存在。而魇也是成功被激怒对白凌云说道。
“狂妄的小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万魂噬!”
魇结了个印,身体中又冒出许多凶魂,咆哮着扑向白凌云。白凌云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凶魂,笑了笑对魇说道:“看样子,你还不知道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也罢,我就原谅你的无知,让你知道什么叫强!”
说罢,白凌云就这么背着手等着魇的凶魂朝他冲来。
魇皱了皱眉头,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是故弄玄虚还是……魇想起了刚刚白凌云的铠甲居然发出了佛门特有的光明咒,将他的凶魂消灭,但魇是知道的光明咒虽然很厉害,但是消耗非常大,所以魇才会这一招,想要对白凌云进行消耗。
可是白凌云居然背着手,要知道法术能施展的前提都是需要结印的,不结印的话就无法施展法术,白凌云这样根本就没办法结印。
不管他了,既然他要托大就让他后悔好了。
魇控制着凶魂,让他们的速度加快了几分,一下子就来到白凌云面前。而白凌云看着那些冲来的凶魂,脸上的笑更深了。
而就在那些凶灵要扑向白凌云的时候,白凌云的身上再次冒出耀眼的金瓜,就像是金色的太阳。
滋滋滋!
那些靠近的凶魂皆是被化成烟雾。
佛门的光明咒,本来就是专门对付凶魂厉魄的杀招,连那些强大的凶魂厉魄在这法术的面前都没有一点抵抗力,更不要说这些伪劣的凶魂了。
魇收回了那些剩余的凶魂,这是他修行的根本,这样没有意义的损耗也是让他非常心痛。他看着白凌云,像是要将这个穿着铠甲,举止怪异的家伙看透。
刚刚他可以肯定对法没有结印,但偏偏就能使用如此高级的法术,而且他的气息也没有丝毫变化,根本不像是使用法术一样。这绝对不是他为了给自己造成压力的假象,因为不管是谁,哪怕是白和,使用过法术之后,气息都会有短暂的紊乱,这是谁也避免不了的。
而魇得出的答案就是,对方根本就没有使用法术。但这偏偏又是最不可能的,难道那铠甲还会自己施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