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他的胸前就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魂枪,就像是一只大刺猬。白凌云的嘴角有鲜血流了出来,脸色惨白,身体一软,半跪在地上。
白凌云挥手将胸前插着的魂枪全部斩断,化成浓浓的黑气消散。铠甲上也出现了许多的坑坑洼洼。
要不是有这身铠甲,白凌云恐怕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可即便是有铠甲保护,他也因为魂枪的力量透过铠甲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势。
魇停止了攻击,脸上带着笑。
“如何?快到极限了吧!你还要继续挡在他面前吗?就算你挡下了所有的伤害又能怎么样呢?失去了战力的你在我面前依旧只有死亡这个结局,而杀了你之后在顺手杀了他根本就费不了我多大的力气。”
“所以,你还不如就看着我把他杀了好了。反正他现在根本就是个废物,对你不会有任何的帮助,而没有他拖累的你,战斗起来也更轻松不是吗?而且说不定你还能杀了我替他报仇也说不一定。”
魇的语言充满了蛊惑,音调忽高忽低,声音就像是略过了耳朵,直接闯入了脑子,白凌云满脑子的都是魇的声音。
白凌云的眼睛失去了色彩,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呆滞,自言自语一样的说着。
“看着他死?”
魇的脸上露出笑,继续说道。
“没错,你只需要往边上挪一挪,我就可以杀了他。只有他死了,你才能没有拖累,才能好好和我战斗,何必枉送了这条命?你不怕死吗?”
白凌云的脸色出现挣扎的神色,半跪的身体在不断颤抖,看那样子似乎是想要站起来,往边上站。
魇的笑容更强了,白凌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对白凌云施展了幻术,就像他想的那样,受伤虚弱的白凌云果然没有躲过他的幻术,之所以这么麻烦,完全是因为四个字。
杀人诛心!
简单的杀戮可不会让魇得到任何的满足,他要让白凌云陷入深深的自责,让他觉得项铭死是他的责任,让他痛苦,让他崩溃,只有这样魇才会感觉到那报复的快感。谁叫白凌云是白和的儿子,他可不会让白凌云死的那么痛快。
白凌云已经站了起来,抬起了右腿就要往边上迈。魇的心中嗤笑道,白和的儿子也不过如此,居然陷入幻术陷得这么深,一看就是缺少磨练,心智不坚。
而白凌云的嘴动了动小声的说着什么,魇来了兴趣仔细的听他到底在说什么。
“我……我……我去你大爷的!”
白凌云的声音一下大了起来,眼睛也恢复了色彩,左手成爪,对着魇抓,五道黑色的利刃挥出,朝着魇切割而去。
“小样,还和道爷玩幻术。地上躺着那位的幻术可不知道比你高明多少倍。就凭你?”
魇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凌云居然还有这脑子伪装自己中了幻术,趁自己放松戒备的时候对自己发动攻击,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五道利刃速度极快,已经来到魇的面前。
不过依旧没用,五道利刃穿过魇的身体,如同刚才一样没有对他造成伤害,而那五道利刃攻击在后面的一栋建筑上,留下五道“伤痕”切口整齐平整,或许没有之前右手使出的白雷的破坏力大,但其锋锐程度实在是可怕。
白凌云撇了撇嘴。
“切,还是没用吗?”
魇简直是快要气炸了,自己居然被白凌云给骗了,一股强烈的愤怒从心中升起,他在也不想玩什么杀人诛心了,他现在只想将白凌云给撕的粉碎。
突然,魇觉得脚下传来一阵震动,九条白色的像是尾巴一样的东西从他的脚下刺了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
“不好意思,为了找他们两个,费了不少功夫。”
魇没有在意那像是利刃一样像自己刺来的尾巴,而是抬头看着天上。那里有一个挥动着金色蝶翼的美丽女子,开口说话的人也是她,奇怪的事,女人的手里还拎着一个少年,破坏了那份美感。
那个女人自然是秦雨凝了。
九条尾巴将魇给刺穿,一个少女将地面打破一个洞出现在天台上。
魇扫视着他们。
“幻梦金蝶,九尾青丘,这下你们可是全部来齐了。”
白凌云则是大笑到。
“孙子,你自己先不讲规矩的,那就不要怪我欺负你了。小的们,一起上!弄死这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