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的！刚刚那绝对是文文，真正的蒋文文，她还没有被彻底控制。

秦樱的攻击停止了，不过回应她的，却是蒋文文无情的攻击。

蒋文文趁着秦樱愣神的空档，朝她攻击过来，一掌拍在秦樱的肩上。秦樱没有一点防备，受了这一掌的全部力道，倒飞出去，嘴角流出鲜血。

白凌云抵挡着魇的攻击，分心看到这一幕，不由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小狐狸，你长点心好吧！她已经被完全控制了，是不可能会挣脱魇的控制的。那是骗你的。”

一记血红刀芒出现在白凌云的面前打断了他的话，让白凌云一阵手忙脚乱。

魇的脸上带着笑，对白凌云说道。

“和我交手还敢分心，该长点心的是你。还有……你说错了，刚刚那的确是她自己在说话。只有这样，这场游戏才会有意思。一边是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一边又是要和无辜的朋友战斗。只有一方死亡，才能够结束！”

“真是有些期待最后的结果。到底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而对所谓的朋友下杀手呢？还是会为了所谓的友谊而牺牲自己呢？”

白凌云真的是要气炸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喜欢玩弄人心，以为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家伙。对着魇吼道。

“你这家伙还能在无耻些吗？你这种人活该像一只活在暗无天日的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你就是个垃圾！”

“垃圾？”魇轻轻的念着白凌云说的这两个字，然后夸张的大笑起来：“哈哈哈！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你是不是太过天真了些？你以为你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要是将就所谓的礼义廉耻，仁义道德奉为真理，怕是早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你们这种生在大门派，从小就获得一切的人，到底知道什么叫生存吗？”

“你说我是垃圾，是活在臭水沟中的老鼠，原因只不过是因为白和是胜利者，他及是正义，他说的都是对的。而又有人知道，白和的手中又有多少人的血？他的身边又围绕着多少无辜的亡灵？现在，你还能用那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话吗！啊？”

魇的情绪变得激动，攻击更加凌厉。

该死！

白凌云艰难抵挡魇的攻击，根本就没有余力反驳他，或者也没有办法反驳。因为，白和曾经为了消灭御魂众的确是误杀了很多普通人。

“说不出话了吧！所以，何必用那些条条框框约束自己，我们这些‘暗’世界中人所遵循的本来就是野蛮的自然法则，只有力量才是绝对的，弱小就是有罪，弱小就活该被杀戮！”

白凌云在也忍受不了对方的话，右手握拳，猛地朝魇打去。一道白雷光柱出现，带着恐怖的威势朝魇攻击过去。魇被迫停止攻击，身体变得虚幻，光柱穿过他的身体，一直蔓延到天空，将阴暗的云层给撕裂，露出了如血一般的残阳。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的‘暗’世界已经有了新的规则，有了新的秩序，在也不会像以前这样那样的，整天就知道争斗厮杀。时代已经改变了！”

“而这一切都是我老爸的功劳啊！你可不要随随便便的就否定别人的成果啊！混蛋！”

白凌云吼了出来。他右手上的护手冒出白烟，有细微的咔咔声传了出来，护手上冒出几道细小的裂痕。右手护手已经到达了极限，里面存储的法力全部消耗光了，在没有了作用。

魇看着白凌云，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你果然是个白痴，‘暗’世界从来就不需要所谓的规则，有的只是绝对的自由而已，随心所欲，没有人能够约束的自由！不过这些你是不会懂得的，像你这样的家伙，怎么会懂得自由的意义？给我去死吧！”

魇抬起手中的刀，朝白凌云砍下。

白凌云握紧左拳想要抵挡下这一刀，但是能不能够挡下，他的心中却并没有底。

而就在这个时候，空气中传来尖锐的声响，一个黑色的东西朝着魇急射而来。

暗器？

魇施展出他那可以无视伤害的法术，相要躲过那飞来的暗器。

叮！

这是物体掉落的声音，那偷袭魇的暗器原来只是一块小小的碎石。但魇呆住了，不光是他，白凌云也同样呆住了。

魇的脸上，慢慢出现了一道伤口，接着是鲜红的血流了出来。魇伸出食指在伤口处一抹，抹掉了流出来的血。他看着手上的血迹，像是不能相信一样。

他受伤了，从战斗到现在，他第一次受伤了，虽然只是一处小小的伤口，甚至现在的血都已经止住了。但是，他的法术被破解了，他的完美防御被攻破了。

魇朝着白凌云的身后看去，看着秦雨凝，不过他真正看着的是在秦雨凝怀中，无力的睁开着眼睛的项铭，他的手还保持着一个扔石子的动作。

“原来是你啊！意思就是，你已经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