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实在是受不了他们两个这大惊小怪的样子,开口对他们说道:“如今的华夏国可不像以前那么的艰难了。如今大家的经济水平已经能够解决温饱外还能有余力去享受玩乐和追求精神的开销。这也是夜市的规模越来越大的原因。”
“而且。”雪莉话音一转,看着前面那灯光璀璨的夜市说道:“对于那些经历过伤痛的人来说,更需要的往往不是缅怀过去,而是迈向明天。虽然这次魇的事件照成的伤亡很小,可是建筑的破坏,与人们心中的不安都不是那么好化解的。这个时候,需要的是转移他们的注意,让他们能走出不安与伤痛。”
项铭若有所思的看着夜市,对雪莉说道:“看样子,这个夜市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啊!这恐怕也是出自调查局的手笔吧?”
听到项铭的话雪莉掩嘴一笑,对他说道:“铭哥你想的太多了,这里面可没有什么阴谋与政治哦!单纯是因为某些家伙闹的太厉害,把建筑给破坏成这种地步,让我们不得不编一个地震的借口来解释。”
雪莉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对着项铭他们三个男的说道:“然后为了安抚市民,调查局还难得的举办了这次的夜市,里面的商品与货物可不是以往的那种普通货色,这一次可全部都是高档货色,而且偏偏这些东西都还是给标的地摊价。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还不是因为地震这个借口实在是烂的可以,已经有不少的人开始心生疑惑。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转移他们的注意,让他们彻底迷失在疯狂的购物以及将八卦的内容给引导过来。呵呵,像这样的事管理资金的韩久当然是不可能批准的,所以这都是我自己出资完成的。”
“也就是说。那些市民以为捡了便宜在疯狂扫货的时候,其实都是我给背后的商家合理的价格。真是的,说到这些可都要感谢那个和某只死狗大闹一场毁了一条街道的某人才行啊!不然我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啊?哈哈哈,这不是跟傻子一样吗?”
白凌云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和某只死狗大闹一场摧毁了一条街道?这个,那个,应该,好像……好吧!这就是我了。仔细想来这次的事件,好像主要也就是自己做的比较过火,就连和魇那虎头蛇尾的决战也仅仅是朝阳集团周围的一些建筑有些损伤而已。
要是这种程度,以调查局的本事来说要掩饰根本就还不费力。可是自己闹出的动静实在是有些尴尬。好死不死的就偏偏损毁了一条街道,而偏偏那条街道的损坏等级就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
如此说来……雪莉这根本就是在帮自己给擦屁股,收拾残局。要知道,在调查局的规定中,有一条就是对城市破损程度来衡量是非应该对照成损害的“暗”世界给予处罚。
想到这里白凌云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虽然自己有着充足的理由,可是关键这件事也是由韩久负责的,而韩久会给他一个什么结果,白凌云用脚指头想都想的出来。而白凌云并不是因为会被韩久处罚而害怕。
他真正害怕的原因是自己在不知道情况下欠下了雪莉一个人情,而且这个人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挺大的,因为雪莉与韩久的关系也可以用恶劣来形容,可想而知雪莉做到这种地步受了多少气。
想到这里白凌云心中还是挺不是滋味的。不管怎么说,雪莉与他都是儿时的玩伴,就算或许对他来说是一段充满恐惧的回忆,可是那种友情却是一点也没有任何的折扣。想到她为了自己可以像韩久低头,他就觉得特别的不是滋味。
说到底,男人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欠下人情的生物,因为就算是拼上这条命也会想办法还上欠下的情。
没办法了,别人都做到这种地步了,白凌云还能怎么办呢?
“好了,我错了。我道歉,我不该装作无视你的。我投降了!”
听到白凌云的战败“宣言”,雪莉露出了一抹计谋得逞的笑,不过因为背对着白凌云没有被他看到,却是落到了项铭的眼里。
而项铭也是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对于这件事他还是知道些的。当时韩久在调查局中正在集合人手想要将自己的“罪行”彻底定下然后除去。可是谁知道本该是盟友的暗部部长会临时倒戈将自己那部分的票给了项铭让他的计划落空。
这自然是让韩久气得不行,光杯子就不知道摔了多少了。本以为可以通过除掉自己可以削弱岩山力量的同时向那些观望的“暗”势力表达出自己不惧怕道门的力量,让他们彻底支持自己。但是,计划的落空注定让这些都变成泡影。
更糟糕的是通过这件事,让韩久在调查局中的一些暗线被发现了,一些原本中立的成员其实已经被他给笼络,虽说没有全部暴露,可这些暴露了的自然就会被岩山给警惕,被排斥的核心之外。真的可以说是得不偿失。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韩久的心态彻底崩了,对于战斗损害评定的这种事,他当然懒得自己亲自去管,所以给了雪莉可乘之机。机会是没废多大力气便把这件事给压了下去。
其实就算是韩久亲自过问,结果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毕竟对于损坏评价这种事本就有很大的弹性空间。像白凌云这种虽然照成很大破坏可是却没有人员伤亡的情况本就不好下最终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