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见妖族的寿诞?白和我看你脑子被驴给踢了。那种地方是人类能去的吗?我看寿诞还没开始两边就先得要打起来。”
路宽看白和的眼神就像是看个傻子一样,“暗”势力与妖族之间的仇恨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彼此也都习惯了让对方变成碎片或是变成肉泥,就算现在签订了和平条约,妖族对于人类的那种厌恶是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生多大改变的。
所以可想而知,在群妖聚集的地方冒出几个人类来,会是怎么样的展开。
白和听到路宽的话不由白了他一眼。
“我看你也是老糊涂了,那可是狐王的寿诞,谁敢在那个时候放肆?就算是那些厌恶人类到了极点的妖怪,也不得不憋着。”
“那你这又能观察的出来什么?总不能每个对人类摆出一张臭脸的妖怪都是流离的成员吧?”
“这……这……徒儿你来告诉这个蠢老头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和果断将这件事丢给了项铭,可怜项铭还是刚刚才知道有狐王诞这么回事,哪里知道要怎么告诉路宽为什么要这样做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坑人?
本想一句我不知道了事的项铭,却发现白和正“一脸和善”的看着他。那个样子分明就是在说。
你知道的吧?小子,你知道该怎么办的对吧?你要是让我被那个老东西嘲笑的话,你知道后果的吧?
项铭的脸不由一黑,这怎么还有这样的?一点都不念我刚刚帮你的恩情?
但是项铭已经习惯了白和的“忘恩负义”,他知道要是让白和被路宽给嘲笑的话,自己的下场一点会很惨,这个老头也就在这个时候极端的非常要脸面。
可是……你叫我说什么啊?我自己要是去的话都要控制不住大开杀戒,我还能说别人什么?你也找个靠谱的人啊!
不过就在项铭纠结要怎么帮白和圆上这件事的时候,岩山倒是开口救了他一命。
“我看这件事,说不定还真有些可行。”
“哦?你说来听听。”
路宽也来了些兴趣,毕竟也从来没听说有人参加过妖怪的寿诞的。互相仇视了对方漫长岁月的两个种族,一下子突然放下恩怨后,有些很小的事请反倒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一直以来,我们都是通过白和成为联系妖族并传递消息到人类社会的纽带。我们对于妖族的认识,对于他们的想法,大都停留在一个很模糊的阶段,甚至对于七大妖王我们也是知道名号,知道他们的样子而已。他们分别有什么性格,在妖盟中的地位如何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
“要知道,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而我们现在却对这本该和我们是仇敌的妖族如此陌生,说来真是讽刺。现在这个机会正是我们可以趁机好好了解他们的时候,我想就算得不到什么关于流离的消息,也不至于一无所获。”
路宽沉思了一会,也没有在说什么,算是默认了岩山的话。
“那么接下来,有多少人能够去参加这个狐王诞呢?”
岩山问出了这个重要的问题。这是个很正常的事,毕竟就算是狐王在怎么对人类抱有好感,也不可能没有限制的同意人类前来参加他的寿宴,不然让那些前来参加寿宴的妖族作何感想,又让狐王如何自处?
毕竟数量一多,双方之间发生争吵的几率也就越大,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个家伙也就是给了我一张请帖,能带多少人也没有说。不过我可以在和他商量一下,想来他还是会卖我这个面子,多拿几张请帖给我。”
“那么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也不需要多少这次也就我们四大势力的人去就是了,人多了反而不好。”
岩山点了点头,狐王和白和有交情他是知道的,所以他也不担心请帖的问题。流离的事暂且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如何安抚那些紧张的“暗”势力了。
“‘暗’势力一直都是以道门和影宗为首。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先暂时安抚他们?要是让他们继续这样难免不会出乱子。”
听到岩山的话,路轩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本以为只是个别势力之间的利益冲突,没想到现在却牵扯这么东西,直接告诉他们是妖族挑拨的是肯定不行了,这样会加剧双方的摩擦。不过要是由我父亲出面,我想这件事能够暂时平息。
“只不过这也只是下下策。毕竟‘暗’势力中不乏聪明圆滑之人,要看出其中端倪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以为打压要是传出些流言蜚语也是让人非常头疼的。”
白和听到路轩的话后不由给了他一个白眼,说道。
“轩小子,你这话说了不是和没说一样吗?亏你现在还是一宗之主,一点长进也没有。”
路轩不由苦笑,对着白和说道:“白叔教训的是,是晚辈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