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自己崩死界的威力,被正面击中的秦雨凝可以说是死的不能在死了。长时间的扮演着七大妖王中最弱的角色,让他的心中积攒了不少的怒气。可是这是那位大人的命令他只有遵从。但现在自己已经不用隐藏了,他要让那些曾经看轻自己的妖王好好感受一下他的可怕。
那该从谁开始呢?
鸩王那个贱女人自己本身就是一个贱货,可是却敢每次都对我冷嘲热讽,先对她出手好像不错的样子。不过,猿王那个蠢货居然敢愚弄我,宰了他好像也是件很开心的事,真是的,突然觉得有些难办了啊。
感受到蛇王那根本不加掩饰的恶意,鸩王和猿王都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差点露出破绽被对手攻击到。
现在的事态可以说是非常的不妙了,蛇王一旦加入战斗,那局势必定将会变成是变成一面倒的情况。
鸩王险险躲过牛王的攻击,在心里抱怨道。
果然人类都是靠不住的,这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猿王一直保持着巨大的妖族本像的样子,像是失去了智慧一样连法术也不会用,只知道用蛮力攻击,全靠着坐在他肩膀上的那个女人指挥战斗。不过对上那活了漫长岁月老奸巨猾的鲨王,还是只能算是能自保的程度。
就在蛇王下定决心要先从鸩王开始的下手的时候,突然异变横生。
一股微弱却又坚韧的气息从黑色大蛇的身下冒了出来,蛇王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失声说道:“该死的!”
让后也顾不得去攻击鸩王,想要将元神给撤回来。
但是就在他刚刚行动的时候,只听见在黑蛇身下传来一声微小的声音。
“斩煞,断!”
一抹漆黑的剑光直冲云霄,直接从黑色大蛇的身体穿过。
在那一瞬间,时间像是停滞了一样。
在场的妖族竟是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恐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最本质的恐怖,这一点就连妖王也是一样的,那种仿佛是被天敌给盯上一般的感觉,让整个战场竟然不约而同的停止了下来。
但这种诡异的寂静很快便被黑色元神和蛇王的惨叫给打破。
那漆黑的剑光穿过黑蛇的身体顺带着也将黑蛇也给从中给一分为二,受到反馈的蛇王也很不好受。
蛇王将那庞大的黑蛇召回身体,在他腹部的地方慢慢有鲜红的血液渗出染红了衣服。蛇王的双眼像是充血一般的变得赤红,那阴沉的脸因为扭曲更加的狰狞。
他盯着那被大蛇砸出的深坑,那里有个人影站在那里。蛇王看着那狼狈的人影,几乎是要将牙咬碎的说道。
“项铭!”
尽管蛇王现在恨不得将项铭给碎尸万段,但是他却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就算现在的项铭看起来根本不可能与他有一战之力,但是他真正畏惧的是项铭手中那把不知道是什么冒出来的诡异古剑。
本来以项铭的实力就算是能对蛇王的元神造成伤害也仅仅是打碎鳞片的程度,绝对不可能像刚才那样的一击将之一分为二。
那么就只有借助外力这一种可能了,而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一切的原因就出在这诡异的古剑上了。
这柄古剑造型奇特,光看外形也分辨不出是什么材质。但是就是这么一柄看起来古怪的剑却是带给了蛇王极大的震撼。
就如同是柔弱的羔羊看见了一头凶猛的老虎一样的感觉。
我竟是被一把剑给威慑了?
没错这正是蛇王现在的感觉,那柄剑不像是一件死物,而更像是一只欲要吃人的猛兽。
但是这真的可能吗?
蛇王不相信也不敢去相信,就单纯生命层次,妖王绝对是所有生物的顶点。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天敌或者说是会让其感到压制的生物。就是这样的强大生命,现在居然被一把剑给震慑了。这……
蛇王对着那半弯着腰喘着粗气的项铭吼道。
“你手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项铭看着左手的那柄古剑,他也没有想到这柄因为他一时好奇而从地摊买来的古剑居然有如此意想不到的惊人效果,一开始他还只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态度,想着这么说也是一件古时候巫使用的武器,怎么也会起到些作用的想法。
谁知道何止是有用,简直都要吓到项铭了。
项铭将右手那柄伤痕累累的桃木剑收好,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桃木剑现在也是到了在也不能挥舞的时候,在有一次冲击恐怕都会整个碎掉。
他抚摸着古剑剑身上的那个神秘古字,像是对蛇王说也像是自己说似的说道。
“谁知道呢?听说这是一柄屠龙剑,不知道用来杀你会不会有些大材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