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自从这场变乱以来就一直和秦久保持现在这样诡异的对持。两人似乎都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尽管秦久作为挑起这一切发起者,而张凌所属的阵营情况不容乐观,但是他们两人却是说不出的和谐。
但只有真正懂得的人才知道,在这“和谐”之下隐藏着的是更加凶险的交手,比起那实打实的厮杀,这样的交手无疑更让人不敢有丝毫大意。
张凌现在脸上虽然还保持着平淡,但是心中却是已经叫苦不已。面对眼下这样的胶着,他实在很难不感到头痛,或许对他来说面对着秦久布局已久发起的攻击,眼下能保持着胶着就已经是很不容易。可是其实这样的局面反而对他们来说非常不易,我方的底牌不断翻出,但是对方却始终没有使出他们的杀手锏,更不要说现在的胶着还是明显在朝他们不利的地方发展。
简直就是在受折磨。
张凌不由在心中这样抱怨。虽然他有把握对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是兔死狐悲,就算今天对方放过自己,但是也只是暂时的而已,等到对方要对他动手的时候,他就是彻底的孤立无援,毫无反抗之力。更不要说张凌也绝对不会抛弃白和他们不管,他们之间的“孽缘”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舍弃的。
“决定好了吗?应该怎么办?”
张凌的脑海里突兀的响起一声疑问,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改变。这是王罗烟的特殊能力之一,就算是秦久站在他们面前也无法发现任何端倪。
“事情不好办了。对方的手段都还不清楚,我们这边就已经快吃不消了。准备最坏的打算吧!随时准备出手,争取全员撤离。”
“撤离?对方似乎并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的就走了,就算我出手也只是最多保证能带着你离开,其他人我也没有余力了。”
“放心,白和那个老头可不傻,要是我没猜错他应该也快要从那个结界里逃出来了。到时候你们一起出手,我们要走问题应该不大。”
“可是……妖族怎么办?要是我们走了,他们就在没有一点机会了……”
“那也没办法了,这种时候考虑的不是帮谁的问题,而是能逃几个的问题。”
王罗烟看着张凌那看似平静的脸庞,只有最懂他的自己才知道他现在的心里是多么烦躁。
弃车保帅,这看似很平常的手段只有真正坐起来的时候才知道有多么的艰难。尽管张凌一直被别人叫做是“忠犬”,对着国家的任务从来都是尽心完成,不管是血腥还是黑暗。但是王罗烟知道她眼前这个男人是真正的重情人,只是他……没得选而已。
就在他们戒备着等待着出手的时机时,突然感受到一阵诡异的法力波动。几乎是同时,张凌和秦久一起朝着波动的源头看去,那是项铭与蛇王大战的地方。
他们看见了秦雨凝诡异的出现在蛇王的背后而项铭也将手中的剑插进蛇王胸膛的一幕。然后看见蛇王被他们击飞。
张凌的脸上露出了笑脸,一直以来压抑的神经也终于放松,这可不是白凌云那样的同归于尽,而是真正的胜利。如此以来,局势就彻底掌握在了他们的手中。
虽然很不想说,但是项铭这家伙真是让人省心。
张凌看着秦久,打趣的说道:“我想,我们似乎可以谈谈了。”
尽管项铭他们看起来已经筋疲力尽,但是仍然改变不了打破了僵局的事实。秦久已经失去了他的优势,在往下只会是自己这边的优势越来越大,如果可以谈判解决今日之事的话是最好不过,就算不行他们这边也不会在如此被动。
毕竟以项铭的性子据对不会在意以多欺少。秦久不是傻子,应该不会想要死磕才对,不然就算赢了,成为光杆司令对他也根本没有一点益处。
“哦?”秦久像是觉得有些奇怪,问着张凌说道:“有什么好谈的?难道我们之间不该是你死我活吗?”
张凌皱起了眉头,难道这个家伙真的要死磕到底不成?还是说……他还有什么手段没有展现吗?
就在张凌不解的时候,异变再次发生,他感受一股强大而有古怪的力量传出,而方向正是刚刚蛇王倒下的地方,接下来就看见了返祖为妖的蛇王。
张凌在也没办法保持着平静,冷冷的看着蛇王说道:“果然是好手段啊!”
秦久也不在意张凌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毕竟他的背后可是有华夏国作为支撑,她的情报网络就算是调查局也是无法相比的,对于现在发生的事也是猜了个七七八八。所以也大大方方的说道。
“这便是我的后手,妖族的思想太过守旧一直想着要通过自己的修炼从而返璞归真,蜕变为当初的模样。但是现在的时代已经大不相同了,自己人类统治开始,我便就发觉了人类智慧的可能,不过我难愚蠢的父亲认为是旁门左道不屑一顾。能用被他鄙夷的手段除掉他,不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吗?”
张凌已经没空在和秦久胡扯,他可不会蠢到认为现在在场的只有蛇王一个妖族才被改造的可以返祖。最坏的情况便是秦久这边阵营的都有这样的力量,而更让人绝望的是那与狐王战斗的难焦恐怕也被改造的可以返祖了,要是那样……张凌感觉到一阵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