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看上去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从没有人见过他有衣裳破损,呼吸紊乱的时候。事实也证明难焦绝对有狐王动用全力的强敌。
“怎么可能?”
秦久像是不能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要是说白和没事是因为他的情报不足,那么准备给狐王的难焦却是他信心的来源,在他计算来看狐王绝对不可能是返祖之后的难焦的对手才对。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狐王冷淡的看了秦久一眼,背后刷的钻出九条尾巴。秦久呆呆的看着狐王身后的九条尾巴,终于癫狂的笑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早就该想到的……若不是你已经踏入了一步,又怎么会有拥有返祖血脉的孩子。哈哈,原来如此。”
狐王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缓缓上前走了一步对秦久说道:“我说过,这一次你没有机会了,都结束了。”
秦久看着狐王,却是笑道。
“结束?不,你永远都不知道还有什么在等待着你们,这一切都不过是个开始而已,等到你们面临的那一刻,你们才会知道你们是多么的弱小无力。”
说完这话,秦久的声影在慢慢变得虚幻,他想要遁逃这里。不过狐王只是抬起手对着虚空一点,传来了一声属于秦久的惨叫,秦久刚刚站立的地方留下一滩鲜红的血迹。
还是跑了吗?
狐王皱了皱眉,不过那样的伤势应该是活不了了,也无所谓了。
他慢慢朝着白和那里走去,鲨王他们见大势已去本来想要逃跑,但都被白和给制止住了。
狐王看着白和对他说道。
“你毁了我的寿宴,没有你掺和我也能解决一切。”
“要是那样的话,你这座岛也差不多算废了。在怎么说我也算是帮了你的大忙,你不谢我,也不用这样吧?”
狐王没有和白和胡扯,转头看着鲨王他们。
要说鲨王他们也是老滑头,当场就跪下宣布要归顺狐王成为手下。但是狐王却对他们那宣告忠心的话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对着白和说道。
“你不是要谢礼吗?他们就是谢礼,妖族势力被削弱以后,或许我们就能好好谈谈未来了。”
白和点了点头,他知道狐王说的是他曾经提议的双方止戈的事。在不平衡实力下想要和平是不现实的,唯有削弱现在的妖族才能让其他的妖族明白自己现在的位置,所以鲨王他们是留不得的。
……
当一切都拉下帷幕狐王站在岛边远眺,白和慢慢朝他走来。经过这件事,他们两个心中都有了警觉,未来还有未知的威胁在等着他们,所以要是两边阵营还是互相为敌,造成不必要的消耗的话毫无益处。
“总算是和平了啊!”
白和活动了一下老腰,感叹似的说着。
“一个刚刚杀了几个妖族王者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你觉得会有信服力吗?”
“额,这个吗……”
……
一处不知名的孤岛,秦久浑身是血的躺倒在海滩上,虽然勉强逃了出来,但伤的还是太重了。
没想到他们的实力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真是让人绝望啊。
“我说过还太早了,你不相信,现在算是尝到苦头了吧。”
一声如同风铃般清脆的女声响起,看这样子是在这里等候多时了。秦久没有感到慌张,而是对着那个站到自己面前的女人说道。
“现在说这些可没什么意思,反正这一次也只是我的私自行动罢了,他们对于他们即将面对的东西还一无所知。”
“哼,要不是这样我就不是来救你的了,而是来杀你的……”
……
距离妖岛事件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项铭手里提着买好的菜走近一家叫做蝶语的咖啡店,而他一走进店里马上就能感受到周围那些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顾客的眼神。
项铭捏了捏鼻子,看着造成这一切的正朝自己走过来的元凶。
“真是的,买个菜都这么慢。”
秦雨凝抱怨的从他手里接过菜篮,但是那脸上哪里有半分怪罪,明明就爱人间的打趣。
感受到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危险,项铭快走两步到秦雨凝的面前在她的脸上香了一口,接着就逃似的躲到店的后面。他都能听到那些人牙齿都咬碎的声音。
自从自己变成普通人之后他原本还以为会很不适应,但是结果发现自己并没有半点不习惯,反而觉得早就该这样才对。
他拍拍脸,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打开,里面是一个闪闪发光的戒指。
“好,等一会就……”
项铭像是每一个到了这个时候的男人般联系着等会该说的话,不过脑子里还是想着不久前白凌云离开时对自己说的话。
“老大,我要出去一趟了。虽然我很想趁着你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好好‘调教’你一下。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这趟先和雪莉一起去他家看看,然后顺着边的把周边的国家一起转转。嘿嘿,虽然不能告诉你什么事,但是你就等着我变成万人敬仰的人吧!不,是比人还伟大的东西。”
还是那么傻。项铭摇了摇头,将狂笑着被雪莉一脚踹倒在地的白凌云的傻样抛在脑后,现在还是手里的事比较重要。
而就在他还要在背一遍那感人的话语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秦雨凝埋怨的说道。
“你刚刚干嘛啊?多难为情啊……”
不过秦雨凝的话很快就说不出来了,她呆呆的看着项铭手里的东西,看着他半跪在门口那样子。
而项铭也是第一次觉得没有了修为之后是这么的糟糕,连秦雨凝来了都感知不到。本来是练习的,结果一下变成了实战。
本来都快到背入流的甜言蜜语就像是被橡皮擦差点一般的没有了一点影响,沉默了半天,项铭就憋出了三个字。
“愿意吗?”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