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正准备带着依莲离开,不想这老道士还敢纠缠不休。豁然回身,冷声道:“老家伙,你这孙儿无法无天,他日必会仗着一身修为祸害一方。今日,我没杀他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你不要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哼,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尔胆敢损我孙儿修为。贫道今日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向你讨个公道。”老道士豁然起身,虚手一招,手中多出一把通红的桃木剑。
沈飞被他气乐了,笑道:“既然你自寻死路,我便成全你。”
说着,他也是虚手一招,手中多出一柄三尺宝剑。
这柄宝剑是赵伯云为他寻的中品法器,经过道纹的加持之后,具有上品法器的威力,斩一个小小的金丹圆满老道完全是足够了。
“哼,我本念你来自上天界,不敢得罪于你,今日你使我玉虚观损失惨重。便是冒着倾覆之危,亦要取了你的狗命。”老道须发狂张,大喝一声‘拿命来’。而后举剑挥下,斩出一道如鲜血汇聚而成的红色匹练。
沈飞所遇到的对手中,数元婴期的易王最强,这老道士还未修成元婴大道,又岂会放在眼里?
只是随意地格挡了一下,而后沈飞的脸色却变了。
“砰!”
血红匹练所蕴藏的威势完全超出了预料,不仅将沈飞的宝剑斩出一道豁口,更如万钧巨石从天而降,震得沈飞脚下的青石台阶都龟裂成了齑粉。
沈飞大惊失色,一个金丹秘境的修士,如何具有如此强悍的力量?再看时,他赫然发现了端倪。
老道士手中的木剑似乎不一般,通体散发着晶莹的红光,嗡嗡作响,似乎已孕育出了灵性。
“是灵器,这鬼地方怎么会有灵器?”沈飞震惊。
灵器在上天界都是极为稀少的东西,这下天界早已进入末法时代,法器都少得可怜,怎会有灵器?
“倒是有些眼力见。不错,我这断红骨乃是祖师玉虚真人留下的灵器,斩你这黄毛小儿绰绰有余。看剑。”老道士再次挥剑,自剑端绽放出一道炫丽的红莲,花开不败,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杀机。
沈飞不敢大意,自剑体中灌注神泉与金丹之力,一剑刺向了红莲的中心。
那朵红莲是灵器蕴含的杀机,也是老道劈出的金丹之力。两相结合,凌厉无匹。
沈飞道纹法器终是逊色一筹,刺消了老道的金丹之力,却无法抵抗灵器的杀机,最后在砰地一声中四分五裂。
“好……”
玉虚门人鼓掌叫好。掌教一剑破了那贼子的武器,叫他嚣张跋扈,这下看你还如何取胜。
老道爬满皱纹的脸扬起笑意,再次挥剑斩出一道血红的并蒂莲,威势比方才的红莲更甚。
李登远三人和依莲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方才沈飞有武器尚只能勉强抵挡,这会儿没了武器又当如何抵挡?四人不由地开始担心沈飞的安危。
关键时刻,沈飞使出了神乎其神的绝技,原地消失之术。
那剑意化成的并蒂莲撞了个空,将一旁的数棵巨树懒腰斩断,却未能碰到沈飞的衣角。
沈飞的消失只有片刻,在杀气消散之时再次出现。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老道震惊地问道。
沈飞负手笑道:“想做就做到了,老家伙,我念你年事已高,不忍心杀你。你现在最好是收了怒气,否则的话,我可是要还手了。”
“黄毛小儿,休要聒噪,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一想起孙儿的遭遇,老道便怒不可遏,再次挥剑斩出数道匹练。
而他的攻击毫无作用,沈飞只需在眼中世界呆上一会儿,灵器之力也伤不了他。
老道不服输,接连挥剑,没过一会儿已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过分的是,沈飞这会儿不知道从哪里搬了把椅子坐在原地,手里还拿着一个消了皮的苹果,悠哉悠哉的啃着。
“老家伙,这做人呢还是要服老。你说你半截都入土了,还学人家打架。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你看你,都出了十几招了,而我仍是毫发无损的坐在这里,你这又是何苦呢?”沈飞一边咬苹果,一边戏虐地说道。
“你……快还我,这可是玉虚真人留下的传承之宝。”老道士慌了,这断红骨不仅是一把灵器,还是他玉虚观的掌门信物,岂可被这贼人夺了去。
沈飞撰在手里把玩,爱不释手,笑道;“这灵器留在你这里也无个用武之地,不如先借我用用,待那天回来了再还给你。就这样决定了,告辞。”
言毕,沈飞便带着依莲等人风风火火地离去。老道士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止。今天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七名长老不知去向,孙儿废了修为,最后连玉虚观唯一的灵器都被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