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太虚圣地的内门弟子看到二人后的神情几乎一致,震惊、不可思议。
“是那个外门弟子沈飞,他居然没死。还从绝峰深处回来了,难道他已经到达了最后一道绝峰吗?”
“天呐,那是姜家的姜天羽,他一年前踏足风崖,此后音讯全无,太上长老都以为他死了。”
“莫非这两个人都到了最后一道绝峰?”
在人们惊愕的注目礼中,二人不屑一顾地离去。越往前走,遇到的人越是惊恐。原本那些嘲笑沈飞不自量力的弟子们只觉得老脸火辣辣的疼,即嫉妒又羡慕。
眼中世界的竹林外有条小河涓涓而流,白雅便是将药田开在了小河两侧。
沈飞还未靠近之时,便有各种药香扑鼻而来,走出竹林一看,顿时就傻眼了。
原本还一片荒芜的旷野上,此刻已是生机勃勃。
一望无际的药田,各种宝药茁长成长,灵芝如伞盖,人参如手臂,便是一些在太虚山只有豌豆大小的药草果子也能长到拳头大小。
沈飞在原地惊愕了许久,区区几个月的时间,药园不仅成型,还有了如此规模。这要是全用来炼丹,那得炼出多少?
平复了一下心情,沈飞却见那群娘们儿围在河边蹦蹦跳跳,也不知在做什么,干活的只有几个大老爷们。
好奇之下,沈飞缓步走过去。
“快快快,紫铜姐姐,有虾上钓了。”苏幼萱指着紫铜脚下的钓竿兴奋地喊道。
“什么叫上吊了,那叫上钩。”
而后,一群女人欢欣鼓舞一拥而上,这个拿舀子,那个提钓竿,还有的准备水桶。
在一群女人的努力下,一只小龙虾很快浮出水面。
沈飞满头黑线,这小河里啥时候有小龙虾了?仔细想了一下,当初在下天界的时候,他引进了许多鱼虾之类的水产,其中就有几对小龙虾。不曾想,这才不到两年的时间,竟然已经泛滥成灾了。
这下以后就有小龙虾吃了。
一群娘们儿热衷于钓龙虾的事业,沈飞在旁边站了半天都不曾察觉。直到那只小龙虾放进桶里,苏幼萱兴高采烈地数龙虾时,才发现沈飞的存在。
“呀,坏人。”这是苏幼萱对他独有的称呼。
其他人纷纷回头,待看到沈飞之后,个个俏脸绯红,提着裙摆舞着仙袖一溜烟地跑了个没影,只有白雅站在原地笑看着这一幕。
“嗳,我说咋回事啊这是,我长得有这么丑吗?一看到我全都跑了?”沈飞是百撕不得骑姐。
白雅莞尔一笑,道:“这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沈飞一脸纳闷:“我做什么好事了?”
白雅面颊红润了一下,轻轻揉着自己的肚子。
沈飞瞪大了眼睛,赫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颤声道:“难道是说……你的肚子被我搞大了?”
看看,这就是一个奇葩的第一反应。若是换做寻常人,肯定会正儿八经的问,是不是怀孕了。而他呢?简直就是粗俗,可耻。
白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会不会说话?就不知道说得好听一点吗?”她又低着头,露出一副慈母的神情,温柔地道:“已经有两周了。”
沈飞实在是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有激动、有不可置信、有彷徨、有不安。想着想着‘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白雅看他突然之间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完全是觉得莫名其妙,走过去捧着他的脸道:“这是怎么了?正常的情况下不是该笑吗?怎么就哭上了呢?”
“哇!”沈飞哭得更凶了,将白雅搂进怀里,一边哭一边道:“打小我就没有爹,除了老乞丐那老家伙之外,我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如今,我终于也要当爹了。我决定了,等这小子出生之后我就教他泡妞,长大了也要像他爹一样,娶上八九个老婆,生一堆大胖小子,为我老王家开枝散叶。”
白雅有些恼怒地在他腰间掐了一记,喝道:“这还没生下来呢,你怎么知道是男儿。噢,照你这么说,要是个女孩儿你就不喜欢了是吧?”
说完她将头扭到一边,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显然是生气极了。
“呃!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看你就有。”
都说怀孕期间的女人脾气特别暴躁,今天沈飞算是领教到了。不过,有句老话说的好,泥鳅服捧,女人靠哄。
凭借沈飞的三寸不烂之舌,什么女人不能制得服服帖帖?废了一番功夫,沈飞总算是把她哄好了,于是便转移话题,问道:“亲亲,这药园在你的操持下能有这样的成就我很欣慰,就是不知道这种子有没有搜集呢?”
沈飞打算炼丹了。别看这药园一眼望不到头,可真要是没有种子,消耗起来还是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