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虎三兄弟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这‘男人’似乎比沈飞摸他们臂膀的时候还要恶心。他不会是个……
三人对以后的处境大感不妙,暗自在心中想到,若是这娘娘腔敢提什么非分之想,拼着肠穿肚烂化成浓水也不能让他得逞。
花仁一下子多了三个手下,开心得像是马上要去逛窑子似的,当下便领着三人种地去了。
“嗳,沈飞,你真给他们吃了什么‘一念断肠散?’世上真有这么厉害的毒药?”趁着范虎三兄弟走远,李登远悄悄地问道。
“呃……这个。”沈飞露出一脸尴尬的神情,笑着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么厉害的毒药自然也是有的,不过嘛,我给他们吃的不是毒药,而是……”沈飞悄悄地在他耳边道:“我几天没洗澡了,那是身上搓下来的‘伸腿瞪眼丸’。”
李登远瞪大了眼睛,不由地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转身间却差点吐出来了。
解决了这三个蟊贼,沈飞也算是一雪前耻。与几个娘们儿耳病厮磨,吃了好几两豆腐之后,他又再次回到了太虚山。
想要炼丹没丹炉,就算有丹炉又没有地火。这个问题让沈飞很苦恼,无奈之下,他只好先暂时放下这个念头,打算去修习五行秘术的九崖看看。
之前他闯过了风崖,对风字秘术也算是小有成就。此次,他打算去火崖与雷崖看看,毕竟天上地下五行之中,只有这两种自然之力是威力最大的。
当然,这也是他片面的想法。
风火雷电雨,金木水火土。无论是哪一种,皆拥有不凡的伟力。对于曾经的九大圣灵而言,孰强孰弱很难说清楚。
沈飞此去的是火崖。因为当年他曾见识过火符的力量,滚滚热浪,熊熊烈焰,能将一切融化。
可到达火崖之时,沈飞却直接傻眼了。
人山人海,粗略估计。仅仅一个外围的空地上,便满当当地站着数千人。
前方,一座大火山巍峨耸立,火山口处烈焰冲天,便是隔得老远,都能感觉到哪炽热的高温。数千人挤在山下,有的人在一处高台聆听太上长老讲法,有的则在火山边缘徘徊,似乎在寻求着上山之道。
仅山下就有数千人,而此刻爬在火山上的,至少也有两三千人。这个数字加起来,近乎占据了内门弟子一般的数量。
而且,这其中不全然是太虚圣地的内门弟子,还有许多服装各异的其他弟子。沈飞甚至看到,在那九阶台阶的火山上,姜天羽已经爬到了第六层。
那火山巍峨巨大,自火山口到山下一共有九层,似乎与风崖的九九八十一重绝峰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勒个去,怎么修习火字秘术的人这么多?”沈飞站在人群外,挤得长袍都汗湿了,仍旧不曾到火山第一层。
其实这不奇怪,沈飞能觉得火与雷是五行中最厉害的自然之力,别人自然也会有这个想法。而且,五行分天上与地下,天上五行是金木水火土,地上五行是风火雷电雨。火之力独占其二,可见威力之巨。当然,严格说起来,雨与水从本质上也没有区别,雨应当是水的产物。可说来也奇怪,偏偏二者是不同的道。荒古之前的九大圣灵,雨之圣灵还诞生在水之圣灵之前。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据说啊,倾国师妹这个妹妹之前与一个叫沈飞的外门弟子在药园种植聚灵草,二人同住一室,恩爱非常。后来那个沈飞因为炼出了丹晕,被掌教提拔成了特殊弟子。发达之后便抛弃了糟糠之妻,这可是药园的一大趣闻。”
“还有这事儿?咦,这不就是那特殊弟子沈飞吗?”
沈飞好不容易挤到火山下,却听见周遭的人在议论他。而他衣服上斗大的‘特殊’二字简直就像是活字招牌,别人只消看上一眼,便知他就是那个始乱终弃的隔壁老王了。
周遭数百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毫无顾忌。
沈飞很想掩面而逃。什么玩意儿啊这是?我跟倾城共处一室不假,可我们都划了三八线的好不好,从始至终都未曾有任何逾越。再说了,凭我如此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就算再饥渴,也不会对一个横竖都一样的大胖妞下手吧?对秋姐姐下手倒是真的,那胭脂的味道还真是不错。咦,为什么又想起了秋姐姐?
沈飞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胡思乱想,一副我是透明人的样子。既然无法逃避,那就任他们看吧,反正看下又不会怀孕。
摆正了心态之后,沈飞倒是对他们谈论的白师妹好奇了起来。抬眼望向第五重火山的位置,果然见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正是他朝思暮想寻觅良久的熊茵。
几年不见,她愈发的亭亭玉立了。一身白衣胜雪,杏眼桃腮,芙蓉玉面,比之前少了些稚气,多了些成熟女人的..。当然,在沈飞眼里,她仍旧是那渝州城外可爱的小姑娘。
沈飞咧开嘴笑了,可惜熊茵却不曾见到他。
火山第五重,与熊茵并肩而行的是倾国。不过两人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时常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服谁。
对此,沈飞倒不感到意外,比较起来,似倾国那娘们儿脾气太臭了,能跟她处得来的人必然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