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无论他如何对待沈飞,沈飞都得跟他说声感谢。毕竟他方才有伸出援手。
周遭的人见没热闹看了,纷纷散去,一下子清静了许多。
沈飞朝白小白拱了拱手道:“白兄好久不见。”说着他又朝姜天羽拱了拱手道:“姜兄,好久不见。方才若不是姜兄出面,我……”
姜天羽浑不在意,还没等沈飞说完,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少弄些繁文缛节,我之所以站出来,不过是为了报答那一壶水的恩情。此后你我各不相欠,告辞。”
言毕,他便潇潇洒洒的离去。
白小白也对熊茵道:“师妹,我们也走吧,待会儿师尊还要对我们授课,可别耽误了时间。”
熊茵不舍地看了沈飞一眼,说道:“师兄,我想跟沈飞叙叙旧。”
“叙什么旧,以后时间多的是。快走。”
“噢……”
熊茵终究是随白小白走了,虽是一步三回头,可终究是没和沈飞说上几句话。
沈飞面带微笑,目送他们远去。待人都走远后,他眼中闪过一道杀机,喃喃念出了一个名字:“范博宇。”
此次虽未受什么重伤,但范博宇的举动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其实就算沈飞不找范博宇,范博宇也会再次来找他。
因为在将后的几天,范博宇一直在寻找三位哥哥的下落。去到丹房,不见哥哥们的踪影,起初范博宇还以为哥哥们有事去了。可一连等了几天仍旧是无一人归。
范博宇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向丹房的外门弟子打听了当时的情形。据说那天沈飞有来过,似乎还与他三位哥哥发生了争执。之后便一起离开了丹房,至于去了哪里,丹房中的外门弟子也不知道。
离开丹房之后,范博宇又四下打听,可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曾有弟子见到数天前沈飞和范虎三兄弟去了西山脚下的树林。于是,范博宇又一路往西山脚查询,走到人迹罕至之地,见四周树木被毁了大片,可谓狼藉。
很明显,这里曾有人打斗过。而且,范博宇还在地上发现了一滩早已干涸的血迹,毫无疑问,能在此地留下血迹的只有他的三位哥哥和沈飞。
沈飞还毫发无损的活着,而他的哥哥们却几日不见,可以肯定,他的三位哥哥已经被沈飞给杀了,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沈飞,我不杀你誓不为人。”最后,范博宇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地上,将沈飞恨到骨子里去了。
他自幼时,便是在哥哥们的呵护中长大。每次被人欺负的时候,也都是哥哥们为他出头。自古有云,长兄如父,三位兄长魂归地狱,他作为弟弟,岂可放任仇人不理?
而反观沈飞,他在做什么呢?
这几天,他感觉渡劫之期越来越近,在手臂的伤好了之后,一直在寻找渡劫之地。
劫雷声势浩大,若是在太虚山,必然会被人发现。现在沈飞实力不济,不想太过引人瞩目。而且,渡劫之时是人最虚弱的时候,若是有人趁机发难,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可能有人认为,可以去眼中世界渡劫。
沈飞也想过这个问题。可劫雷是大道之威,若是击穿了眼中世界,那便哭都没有眼泪了。何况眼中世界还有他的一家老小,不到万不得已,沈飞实在是不想冒险。
沈飞找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个绝佳的渡劫之地——雷崖。
雷崖的地形很古怪。高低错落的怪石山林如被万钧雷霆洗劫过一般,遍地焦土,寸草不生,其中有许多常人无法窥探的深谷沟壑。最特别的是,雷崖之中蕴含着雷电的自然之力,天降霹雳如雨势一般,时时都会落下,是一片天然的雷场。若是混迹于其中渡劫,必然可以避人耳目。
打定了注意之后,沈飞便一直在雷崖停留,不为其他,就为悟得一点雷字秘术,可让自己去往雷崖深处。
雷崖与风崖火崖差不多,皆有划分等级区域。
在这片圆形的焦土上,天降雷霆围成了九个圈。第一个圈不时有电蛇滚动,越往深处电蛇越是汹涌。到第四个圈时,笼罩其中的已不是电蛇,而是大腿粗细的雷霆,越往深处越是密集。远远便能望见,那最中心的一个圈里,雷霆密集得无立锥之地,且每一道近乎水桶粗细,似乎比劫雷都还要恐怖。
沈飞耗费了数天时间,透彻到第四个圈,终于可以潜入其中渡劫了。
说起来这个参悟速度堪称恐怖,因为第三个圈和第四个圈算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寻常弟子能抵抗电蛇之威,却抵抗不了雷霆之威。而沈飞历经几次雷劫,对雷电之力也有了个稍微的了解,这偶然降下的雷霆,他仅凭肉身就可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