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地也没有等级区域划分,沈飞瞅了半天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见不远处的巨石上盘坐着一名白发白须老者,慈眉善目,正在给几十名一脸懵逼的弟子们讲经说法,便也走了过去。
这群弟子似乎全都是新来的,与沈飞一般,见这木崖不似那种闯关的修习方式,都不知道从何开始。
“木字一诀,乃五行中最为奇妙的玄法,在授课之前,我且先问你们,何为木?”太上长老语气和蔼,一副良师的模样。
沈飞盘坐于人群最后,闻言与众弟子们一起陷入了沉思。
何为木?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玄而又玄。沈飞仔细想了一下,心中似有感悟,却没有急于表现自己,而是耐心地听其他弟子的解答。
一名弟子试探性地答道:“木者,花草树木乎?”
那太上长老抚须而笑,点头又摇头,道;“是也不是。”
一众弟子抓耳挠腮,什么叫是也不是?
又有一名弟子答道:“木者,俗意花草树木,上意为生命乎?”
“然也!”太上长老赞许了看了他一眼,笑道:“所谓木者,即无穷生命之道也。你们看,我木崖与其他崖有什么不同?”
“生机勃勃。”
“草木旺盛。”
“到处都是生命力。”
众弟子纷纷答道。
太上长老道:“然,所谓修习木字秘术,便是研究生命大道。你们看……”说着,他自地上拾起一根枯枝,平放于掌中,另一手捏了个法印。而后掌中便冒出一团翠绿的光芒,那早已枯死的树枝竟然生出一片小嫩芽。
沈飞以及一众弟子都瞪大了眼睛,同时惊呼道:“枯木逢春。”
太上长老又将那根枯枝插在地上,此后便焕发了生机。做好这些后,他才说道:“对,这就是木字秘术的伟力。”
一众弟子面面相觑,其中有一人问道:“木字秘术就只能使枯木逢春吗?还有没有什么比较了得的杀招?”
太上长老道:“木字秘术重生而不重死,并未有什么了得的杀招。”
“既然没有杀招那我们学了干吗?”顿时就有不少人没了兴趣。
“五行乃天地自然之道,任何一道都十分玄妙,即便是我也说不清他的奥妙之处。可有一个道理却是真的,善用者无敌。”太上长老抚须继续说道。
“算了,这木字秘术用处不大,咱们还是去地五行学法吧。”那些弟子一心想修习杀招,实不愿在‘枯木逢春’这等鸡肋技能上浪费时间,纷纷长身而起,向太上长老告罪离去。
修行讲究个顺其自然,太上长老只是笑看着这一幕,并未有阻拦。
木崖便是如此,每天都会有新人来问道,了解过冰山一角后又毅然离去,似乎无一人能坚持到第二天,是九崖之中最为冷清的一崖。
弟子们都走了,却还有一人仍旧盘坐在原地。
太上长老有些诧异,问道:“你为何不走?”
沈飞答道:“弟子觉得木字秘术不简单,想留在木崖参悟生命之道。”
太上长老讶异地上下打量他一眼,问道:“且说来听听,你如何觉得不简单。”
旁下无人,沈飞可以畅所欲言无所顾忌,便道:“弟子认为,生命是万物之根本。人有生命方可争道,花有生命才能芬芳,即是万法之始,木字秘术又何谈无用?”
沈飞一头雾水,这说了半天等于废话。当然,太上长老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所谓的木字伟力无迹可寻,唯有置身于其中,方能自有领会。
沈飞向太上长老告罪,而后步入木崖那生机勃勃的大山中。
此地,枝繁叶茂,绿草成荫,四野百鸟清鸣,走兽雀跃,一派生机盎然之景。
这里没有风崖的飓风,没有火崖的烈焰,也没有雷崖的雷霆。你察觉不到任何危险的气息,仿若灵魂的净土,让心灵无比的宁静。
沈飞漫步于山间小道,心田放空,就像将暮未暮时在公园里散步一般,悠闲而自在。可是,他闲逛了足足三个时辰,仍旧不曾看到木字秘术的玄机所在。
“难道是生命不想让我看见?”沈飞想起太上长老的话,‘它若让你看见,你便能看见。’以如今的情况来看,他似乎与木字秘术无缘,未能得到它的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