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狗屎运而已。也罢,幸好你抽中了晋级的牌子,不然的话,我还真怕你第一轮都过不去。”倾国酸溜溜地说道。
“你说什么吗?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哼,站在一边凉快去吧,比都没机会比,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倾城,我们走。”倾国丢给了二人一个漂亮的白眼,然而高昂着小脑袋瓜离去。
倾城低着头跟在后面,看都不看沈飞一眼。
“倾城。”沈飞忽然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啊!”倾城一脸木讷地回头,显然没想到沈飞会喊她。
沈飞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道:“加油。”
倾城的眼眶刹那就湿润了,奋力地点了点头。倾国在一旁很不是滋味,也不是吃醋了还是干嘛,拉着倾城的手便加快了脚步。
“你也要加油,和尚哥哥,即便没有遇到范博宇他们,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太虚圣地的弟子都是各个国度的洞天福地选出来的精英,实力都不容忽视。”熊茵突然说道。
沈飞笑了笑,道:“放心吧,金丹期以内,我还没怕过谁。”
“嗯,我会在一旁给你加油助威的。”
什么金钟罩铁布衫降龙十八掌猴子偷桃,招式是五花八门。当然,这也是打个比方,演武场上并没有什么金钟罩铁布衫,这些俗世的功夫在修真,世界是难登大雅之堂的。
另外他们的武器也是千奇百怪,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鞭锤,长短兵器因有尽有。最特别的是,沈飞还看到一个人使着一口大钟,威力十分之巨,不到几个回合便将对手震飞,轻松拿下了胜利。
这个人沈飞之前见过,正是范博宇身旁的六位之一。
对于钟这种武器,沈飞不是第一次见,却还是颠覆了他的认知。传统的观念中,兵刃无非是刀剑之类,拿着顺手,也够锋利。金钟一类的武器,沈飞之前在紫竹林禁地听过太乙钟,能镇压人魔的命魂,必然非等闲之物。那范博宇同伴使用的钟与寻常寺庙的一般大小,质地古朴,似乎是某种青铜锻造。他并非是拎在手中挥舞,而是以神识与真气催动,可做到挥之如臂的地步。
以气御物,对于修真者而言并非难事。难就难在如何把控,如何使人器合一。沈飞能摄来数丈开外之物,也能驱使飞剑斩百米之敌,可驱动一口如此大的铜钟,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可见,范博宇等人确实是有些本事。
除了此人之外,另一边沈飞还看到两个熟人,倾城和倾国两姐妹。
倾国也不愧是个天才,凭借火雷双秘,将对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对手迫不得已之下,只好举白旗投降了。
胜出之后,倾国还朝熊茵看了一眼,眼神中满是挑衅的味道。
为此,熊茵将银牙都咬碎了,却也无可奈何。
至于倾城,这胖娘们儿可是个狠人。她一不跟你比秘术,二不跟你比玄法,就凭一身蛮力横冲直撞。每一步踏出,周遭的人明显能感觉到大地都在震动。
可别小看了这蛮力,在修为的加持下,并非俗世的力士能比。徒手碎金裂石未有不可,只要不是遇上元婴强者,金丹之中难有敌手。
这一点沈飞之前就领教过。范虎三兄弟皆是金丹末期,可在倾城面前却毫无抵抗之力。如今她的对手也是金丹末期,胜负似乎只是迟早的事情。
然而,沈飞还是小看了倾城的那名对手。
脚下如疾风,身法似鬼魅,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与之比较起来,倾城的动作倒是笨拙了许多,费了半天劲儿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
“姑娘,小生以身法而闻名,凭借你现在的本事还难以击败我。小生不忍对姑娘下手,姑娘还是直接认输了吧。”那人倒也彬彬有礼,知道倾城不能拿他怎么样,便好言相劝了起来。
倾城也意识到自己根本就及不上人家的速度,再这么下去准要蓝量耗空,届时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她击倒。
一想到无法取胜,倾城那张胖脸就涨得通红。她想起了沈飞方才的‘加油’,便是死也不能让沈飞失望。
“我是不会认输的。”倾城声嘶力竭地嘶吼,再次发动了进攻。
可她的招式千篇一律,对于一个天才的内门弟子而言,实在是破绽百出。
“姑娘你这又是何苦?”那人苦笑一声,只是一昧地闪躲,仍旧不曾还手。
片刻后,倾城大汗淋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似乎已精疲力尽了。
“姑娘,你的真气已经耗空,恐不能再发动攻势了。可认输否?”
“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