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杀意滔天,强大修为所造成的威势令地面上各种妖魔鬼怪颤栗,无不惊慌而逃。
“来得好快!”沈飞暗道一声不妙。他知道飞控子不会放过他,却不曾想这才过去不到三个时辰对方就已经找上门了。风紧扯呼,三十六计为上计。
沈飞无暇细想,对熊茵三人道:“不要抵抗,我送你们去一个地方!”
“嗯?”
三女还未反应过来,就见沈飞双眼中绽放出妖异的红光,而后三人眼前一花,已身处一个陌生的世界。
转移好了熊茵三人之后,沈飞将之前买的火符雷符风符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掏了出来,凌空朝飞控子等人洒了过去。而后脚下道纹浮现,一步千丈,快速朝太虚神境深处冲去。
既然都撕破脸皮了,那也没有什么好言相劝一说,直接动手就行了。当然,飞控子等人都是太虚圣地的实力代表,自然不能被这些低阶的符箓伤到。此举沈飞不过是为了拖延一下时间而已。
“沈飞小儿休走!”
面对那满天而来的火球雷霆与风刃,飞控子浑然未放在眼里。一声大喝,手中大袖一挥,顷刻便将拦住前路的所有术法收入袖中。
其他太上长老和神境守卫也是各显其能,有的抖动拂尘驱散术法,有的一剑破天开地。总之,沈飞的无差别符箓攻击毫无用处,被这些人十分轻松随意地躲了过去。
唯独范博宇等人略显狼狈,左闪右避,废了一番小功夫才拦住符箓攻击。而这时,沈飞及飞控子等人都已跑了个没影儿。
说来也是巧合,正待范博宇七人准备追上去之时,旁边的万窟洞响起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一大群牛鼻子秃驴破土而出,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方才此地的动静太过之巨,慧鲁和太鉴二人听了个真切,皆知是太虚圣地的长辈们报复上门了。
二人心念沈飞的安危,却见范博宇七人正杵在不远处。两帮人/大眼瞪小眼,片刻之后,太鉴锵地一声拔出八卦剑,怒道:“你们这群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小杂碎,胆敢纠集长辈荼毒沈飞兄弟,道爷我今日若不宰了你们,实在是愧与沈飞兄弟相识一场。”
“佛爷我也想超度他们下地狱。”
“兄弟们,操起家伙给我上,砍死这帮狗娘养的。”
没过多久,飞控子距离沈飞便不过万丈之遥了。这个距离,只消在追上几步就到了。
“沈飞小儿,尔敢残害老供奉,合该当死。”飞控子隔空怒喝,杀气凛然。
“他娘的,那老家伙要夺我的舍,老子若不杀了他,死的人就是我。”沈飞不屈服地怒吼道。这是个什么理?噢,人家是前辈,要杀我这个后辈我就该伸着脖子给他杀?我抵抗自卫一下就是天理不容了?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事实上,飞控子以及太虚圣地长老以上的人物都是这样想的。区区一个小弟子而已,性命哪有老供奉的重要?老供奉若能再续一世性命,不说能否成为圣人,凭那半步半圣的修为也足以在东域傲视群雄了。到时候还不是领着太虚圣地走向无限辉煌的未来?至于沈飞,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弟子,即便对丹道有功,那也是无足轻重的事。为太虚圣地的辉煌而牺牲自我,完全是他的福气。
可沈飞呢?倒行逆施,不仅没有遵从老供奉的旨意,还一剑捅死了他。作为老供奉的关门弟子,飞控子若不杀了沈飞以儆效尤,如何对得起死去的老供奉,如何对得起太虚圣地湮灭的辉煌?
“本教今日斩你项上人头清理门户。”
“清你大爷,老子从现在开始不是你太虚圣地的人,你……已经被我炒鱿鱼了。”沈飞怒道。
飞控子不知道炒鱿鱼是什么意思,却知道沈飞此言大逆不道。拜师学法讲究个尊师重道,作为一个弟子,怎可自行与师门划清关系?
“逆徒,受死!”飞控子勃然大怒,探出一手朝沈飞抓来。
那手化作一道光芒,在半空中骤然变大,幻化成一支遮天蔽日的透明大手。
“我靠…如来五指山啊…”沈飞吓了一跳,连忙来了个九十度急转弯,险险地与大手擦身而过,而后往不远处的群山掠去。
“沈飞小儿休走!”飞控子这一手抓空,怒气更甚,再次浮现道纹转弯追赶。
这一幕就好比电影常见的飙车枪战。沈飞一个人驾着价值几万的五菱宏光一路狂奔,身后则是二三十辆百万以上的奔驰宝马,车里又坐满了扛着长枪短炮的彪形大汉,时不时地对着沈飞的五菱宏光一顿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