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的欢乐气氛在乡间还未散去,梁耀福受苏伯之托,请石飞汉和他去苗圃场采购一些树苗。
石飞汉想:既然苏伯有此善举,我当责无旁贷,为天露山添绿,造福后人。于是,欣然答应,和梁耀福从天露山下来,听到远处传来了喧天锣鼓声。
梁耀福提议道:“阿汉,梧洞村今天过端午节,我们前去看看,怎么样?”
石飞汉犹豫不定之间,被梁耀福中半推半就来到了梧洞村口。
天露山下的梧洞村在五月初五又迎来了“划龙舟”的盛大节庆。
梁耀福和石飞汉刚到现场,甫一站定,一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来到梁耀福身旁,把他拉到一边,跟他谈论着什么。
梁耀福听后,把石飞汉拉出了围观的人群,指着那年轻人向石飞汉介绍说道:“阿汉,我介绍一位朋友给你认识认识。这位叫祝得义。”
“祝得义?”石飞汉觉得这名字有点儿熟,在玩味着:“祝得……祝得……”
梁耀福直言道:“祝得义就是以前在里洞墟跟我打赌‘沙梨和龙眼哪个大’的祝得仁弟弟。”
一听到祝得仁的名字,石飞汉的眉头皱了起来。
见石飞汉这个表情,梁耀福推测出他的心思,把话挑明:“他跟祝得仁虽然是亲生两兄弟,但两人的禀性截然不同。他有一个解不了的难题,知道你当日凭智慧替我解过困,所以来曾找过我,说看你能不能帮他一个忙。”
石飞汉向祝得义问道:“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呢?”
“唉!”祝得义先自十分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件事就是跟我哥哥得仁有关的。”
“啊,又是这个祝得仁?!”石飞汉对着祝得义:“你跟你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你听我讲......”祝得义向石飞汉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原来,祝得义的父亲在八十多岁临终前,就分了家产,两间大屋,两兄弟各人一间。他积攒下来的四罐金子(条)分成了两份,每一个儿子各一份,所以祝得义也得了两罐。几个月前,祝家老太太给祝得义提了亲,但是一场龙卷风吹来,将祝得义的房屋掀翻了顶,瓦片吹走了不少。为了在维修房屋时方便些,祝得义将父亲分的那两罐金条封了口,交给自己的哥哥祝得仁暂时保管,待房屋维修好后再取回。
经过一个多月,祝得义的房屋维修好了。他与母亲到祝得仁处取回那两个陶罐,准备取一些金条作为聘礼给女方。但他捧回陶罐时,觉得这罐比以前轻了许多,心生怀疑,将封口打开,里面金灿灿的金条不见了,只有一堆拳头般大的石头。很明显,祝得仁用是石头替换了祝得义的金条。祝得义气愤不过,找祝得仁论理,要他归还那两罐金条。
石飞汉:“你敢肯定那两陶罐里盛的都是金条吗?”
祝得义口气十分肯定:“怎会记错呢?那些金条是我娘亲与父亲两人亲手装进去的,绝对假不了。这一点,我娘亲可以作证。”
石飞汉:“既然你娘亲亲自出面作证,那个祝得仁怎抵赖得了呢?!”
祝得义:“按一般常理来说,他应该是无法抵赖的。但他举出的歪理叫人不知该如何来反驳他。”
石飞汉:“他举出的是什么歪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