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明亮却是脸色骤变,竭力又恢复正常,想通一切关节之后,他知道,对方说的没错。
“咳咳,开个玩笑……”王浩干笑一声,不再卖关子,“大家都知道,我华夏文明上下五千年,源远流长,老祖宗给我们留下了例如青铜器、古玉、书法、绘画等等诸多文化遗产,尤其是书法与绘画结合的书画艺术,更是只有我们华夏人才懂得鉴赏与品味。”
看着四周一张张似疑惑、似嘲讽、似不屑、似惊讶的不同表情,王浩一点都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我听说老爷子酷爱书画,而各位也多多少少受到影响,那么一定知道我华夏的十大传世书画,清明上河图、富春山居图、络神赋图、百骏图……我就不逐一说了,想必大家都知道。”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然而,很多人都不知道,在我华夏,还有一副千古奇画,名为卦画,宋朝有一位名家叫马永卿,他著有一书,名为《櫴真子》,里面开卷第二段便有一句话。”
《櫴真子》。
这三个字被王浩说出来,场内绝大多数人齐齐变色,正如老爷子所言,他们在小时候就曾被逼着读过此书。
不管懂不懂,那些熟读过此书而且又有能力之人,几乎差不多都被老爷子提拔成了家族高层骨干,包括络雨姗和络倾吉,同样读过。
以至于整个络家,不论男-女长幼,在发现这个秘密后,同样曾逼迫自己的儿女去读《櫴真子》。
此刻再次听闻王浩说出这三个字,结合之前所言,他们终于意识到了端倪。
这时,王浩的声音继续传来。
“《櫴真子》开卷有言,云梦,千年古刹,有卦画,须菩提像,玄微真人梵相奇古,笔落谷井,真乃世间千古奇画也!”
卦画!
千古奇画!
这几个关键词句被说出来,在场所有人尽皆一愣,因为受老爷子影响和某种压力,他们从小便练习书画,可从未听说过有卦画和千古奇画。
当然,熟读《櫴真子》的他们,自然知道王浩口中说的那句话,现在闻言后,已然有了隐隐猜测,所有的目光集中向墙壁上挂着的那幅画。
虽然见过无数次,但这是他们第一次郑重而仔细的观察这幅画。
远景一座山脉轮廓,中景一座寺庙,寺庙门口立着一尊石像,近景是一口泛着波纹涟漪的水井镜面,一个长相奇丑无比的人拿着笔正在作画,眼睛却是低头看着水镜面。
画,还是那幅画,仍然伴随着异味,一个个被虫子咬过的孔洞令这幅画更加毛毛糙糙破烂不堪。
没什么不同。
更看不出任何珍贵之处。
“王浩,你,你是说……那幅画……它是……”
旁边络父络母示意下,络雨姗忍不住开口询问,当然,她同样也非常好奇。
“不错。”王浩笑着点点头,“这就是那幅千古奇画!”
说着,他走至画下,转身对络老爷子淡淡一笑,“老爷子,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这幅画里面的山,应该就是云梦山,那个寺庙与石像,想必应该是《櫴真子》所言的千年古刹与须菩提像,那口井同样应该是谷井,而那作画之人被称之为梵相奇古的玄微真人,那么,他的真实身份应该是……”
顿了顿,他轻轻吐出三个字,“鬼谷子!”
话落,四周寂静无声,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看着画面中那个奇丑无比的人,有人震惊,有人疑惑,都有些发懵。
“王浩,你,你说他是那位先秦纵横家的鼻祖?那位最为神秘的鬼谷子?”
络雨姗张着小嘴,这一次可是真正的惊讶了,她本身就是学霸级人物,自然十分清楚关于这位鬼谷子的传言。
看到另外几人投来的疑惑眼神,络雨姗捋了捋额前秀发,“鬼谷子不论在民间还是史记,都十分神秘,据说他通天彻地,兼顾数家学问,无人能及。”
顿了顿,她又道,“可以这么说,他精通神学玄学、日星象纬、八卦占卜、预算世故、兵家六韬三略,布阵行军……他更是博学多才,出口成章,万人难当,且具有神奇医术,术业通达……”
络雨姗侃侃而谈,只是越说,那些没听过鬼谷子之名的族人越惊讶,到了最后,神色之间的震惊消失了,换而取之的是惊疑与不信。
无所不能!
通天彻地!
这就是众人对这位鬼谷子最直接的观感。
“珊珊,照你这么说……那他岂不是神仙?你确定不是胡言乱语?”身旁的络母说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与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