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才吐了一口气,眯了一会眼睛,似乎回想起那些事情对他的精神消耗很大。
两人一猫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林帆静静的坐在了沙发上,金善才的话让林帆的心起了不小的波澜。
“你看我这脑子,居然把正事忘了,明天我们魔术师公会会统一组织成员出去探险,当然是安全的山里,只是增加了一些集体性的活动,以便于促进大家之间的关系,你明天晚上之前到杭城的分部,到时候会统一安排。”
金善才说完便走向了身后的魔术台,摸索了一阵之后居然掏出了一小袋连林帆都不曾发现的茶叶。
“这可是好东西,也只有我知道你爹会藏在哪里。”
金善才嘿嘿一笑,接过了林帆递过来的茶具,这是之前林净最经常用过的。
没一会,一股沁鼻的香气便在茶壶中飘了出来,一股淡淡柔雅的草木香气,一口茶下肚,让金善才顿时精神了不少,甚至脸上的褶子也消失了好几道。
“这些你留着吧,这些茶叶是你母亲亲手做的,这么多年也就剩下这一点了。”
金善才恋恋不舍的把茶叶放在了桌子上,起身准备离开。
“你自己小心点,有些事情你自己懂,你记住只要有命在就一切都有希望。”
金善才拍了拍林帆的肩膀走出门去,似乎猜到了在林帆身上发生的事情。
把金善才送下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林帆的心情忽然有些烦躁起来。
来到小区旁边的公园,吐了一口气,缓缓的打起了太极。
这是一门静心非常有效的功夫,对于林帆来说也能起到锻炼精神力的作用。
林帆的脑海中没有想象着太极的一招一式,完全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意动随心,心中的烦躁感慢慢的平息了下去。
林帆清楚自己心里的烦躁是因为父母的缘故,可是他现在却无能为力,相比那些未知的东西来说,还太过渺小。
“不错啊,小伙子,你是专门学过么,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打的太极好多了。”
林帆睁开眼的时候,只见一群穿着太极大褂的老年人站在自己眼前,一个领头的老着看着林帆赞叹道。
现在的年轻人都陶醉在酒醉灯谜的生活里,对太极这种文化的精髓运动感兴趣的极少,就更不用说真正打的有模有样的了,像林帆刚才的气势没有几十年的浸淫是打不出来的。
太极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品行,不骄不躁,不争不妄,人老了之后往往对一些人和事一眼看的透彻。
“哪里哪里,我只是一时兴起打着玩而已,怎么敢在诸位前辈面前显弄。”
林帆拱了拱手便打算离开,身边的大爷大妈却不乐意了,一人一语的挽留林帆教他们。
林帆最后还是拗不过的众人的盛情,一时间当起了教习,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林帆都是在公园中的度过的。
于是公园里就出现了比较滑稽的一幕,小伙子当起了一帮老人的师傅,手把手教学,逐渐的有人加入到了学太极的队伍中,因为林帆的讲解让人有一种一学就会的感觉,没一会小广场上就人满为患了。
林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沉醉在教习的时候,却是有路人拍下了小视频发到了网上,参加了社区的最佳市民比赛,相信林帆会有惊喜的。
“林师傅辛苦了,今晚我做东去我家吃饭吧,我有好酒伺候你。”
天色落幕,一下午悄然而过,收场的时候领头的老者对林帆邀请道,众人纷纷附和,对林帆的称呼也都用了林师傅的尊称。
林帆最后还是谢绝了老者的好意,倒不是他有意托大,只是觉得一群老人对自己喊师傅实在是太别扭了。
而且天色已经晚了,林帆还得回去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去杭城魔术公会要带的东西,听金善才的话起码要待个三五日的。
其实林帆本来是想推脱的,他还有白老的托付在身,如果过了七天还加不到人家手上的话,那这个承诺就算是报废了。
回到家之后,林帆皱起了门头,屋子里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死人了?还是有人受伤了?林帆踱步走进门,小心翼翼的打开灯之后送给了一口气,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并无一人。
“喵!”
听着卧室里传来了一声凄厉的猫叫,林帆快步走了进去。
一滩鲜红的血迹淌在地板上,黑猫正躺在一旁舔着前爪,在它的爪子上不断的有血液涌动出来,让林帆意外的是,黑猫的血液居然是淡金色。
受伤了,林帆赶忙到客厅中拿了医药箱,打算给黑猫缠绷带的时候却遭到了黑猫的眼中鄙视。
显然这种对普通人治疗的方式,对黑猫是无效的,黑猫天了天上舌头,示意只有吃东西才能起到治疗的作用。
虽然林帆很怀疑黑猫是不是趁火打劫,可还是乖乖的拿着背包到超市去了,谁让他见不得看到黑猫的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呢。
“先生你好,一共是两千八百八,您现金还是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