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常海刚才那个茫然的眼神也不是装出来的,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罗琴的名字,当年,他们看到罗琴的美色后,就见色起意,伙同另外七个混蛋奸.杀了罗琴。
嗯……虽然没有见过罗琴的样子,但是从她姐姐的相貌来分析的话,席天相信罗琴也是一个极品小美女,的确是有可能让某些心术不正,心思龌龊的男人动坏心的。
席天看着常海,冷冷的说道:“说说吧,除了你和贺华之外,另外六个人是谁?”
“我……”常海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另外六个人的身份非同一般,可以这么说,那六个人的身份地位都比他要高,如果他出卖了他们,就算今天席天放了他,那六个家伙同样也不会放过他的。
常海很清楚,和席天一样,那六个人同样都不是仁慈的人,他们同样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啊。
看着常海脸上表情的变化,席天大概也能猜测得到那六个人的身份比常海牛逼,如果他们的身份和常海低,或者差不多的话,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常海绝对不会犹豫就将他们给出卖掉的。
席天看得出来,常海并不是一个会讲义气的人。
然而,现在的他却犹豫了,除了那几个人的身份非同一般外,席天已经想不出任何的理由来解释常海的这种异常了。
席天冷眸微微一闭,冷声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
“哧……”
寒光涌动而起,席天的龙匕已然脱手而出,如流星般的划出了一道轨迹,最后插在了常海的右手臂之上。
“啊……”
瞬间,疼痛已经让常海面目已经扭曲,冷汗如雨滴般的从额头滚落而下。
席天冷眸如刀锋般的凌厉,盯着常海,沉声说道:“你似乎忘记了我刚才的话。”
“我……”常海知道席天这话的意思,席天刚才就已经对他说过回答问题的时候绝对不能犹豫,然而,在回答那几个同伙的时候,他犹豫了,所以说他付出了代价。
虽然这个代价并不是他的生命,只是他的一条手臂,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还是不想说吗?”席天冷冷的问道。
不给常海回答的机会,席天人已经弹起,如影随风的腿已经扫在了常海没有中弹的小腿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瞬间充斥在了休息室中。
“噗……”
与此同时,常海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一松,原本插入在他胳膊上的匕首让席天顺势抽了回去,刹那间,一股血红从匕首留下的窟窿中喷涌而出。
常海一边嚎叫,一边艰难的抬头看向席天。
而席天已然坐回到了沙发之上,一脸谈然的着常海,似乎刚才他什么也没有做过一样。
看到常海看向自己,席天微微一笑,眉头轻轻的扬了起来,缓缓的说道:“如果你再让我失望的话,下一次就是你的左手了,当然,你还可以继续的犹豫,我也给你这样的机会,你身上的器官还有很多,我可以一个个的帮你废掉。”
虽然席天一脸的笑意,但是他的话落入常海的耳朵中时,常海不由的全身颤抖起来。
他很清楚席天这个王八蛋一定是说到就做到的,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此时,常海再也没敢犹豫了,因为他明白,此时的犹豫就代表着他生命的逝去。
当然,如果能干脆利落的挂掉,那还是不错的,但是像现在这样一点一点的让席天折磨着,死又死不去,活又活不了,那才是真正让常海恐惧的。
在此时,他也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就算那六个家伙不是仁慈的人,但也绝对不会向席天这样折磨他。
此时,在他的眼中,席天就是魔鬼,而那六个同伴就算因为他的出卖而对付他,但是常海认为,他们对付自己的手段恐怕只会是人类的手段,所以他此时只能选择向魔鬼低头。
常海用左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急忙说道:“我说,我将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求你别在折磨我了。”
席天笑了起来,说道:“早点明白这个道理,何必受刚才那份苦呢?说吧,那六个人都是谁?”
“闻天阶!”常海终于艰难的说出了第一个人的名字。
“闻天阶?”席天想了想,问道:“这个闻天阶是你们西黔省副省长闻季同家的小混蛋吗?”
“是的!”常海急忙点头应道。
“这不科学啊!”席天疑惑的说道。
“怎么不科学了?”常海本能的问道。
席天沉吟着说道:“虽然闻季同是副省长,但是据我所知,你父亲常晓松也是西黔省的一个常委,兼任的西筑市委书记,在西黔省委的排名和闻季同差不多啊!可以说你们两家的家世都差不多的,你刚才怎么担心出卖他会被报复呢?”
“我担心的不是他!”常海苦笑着说道。
“那你担心的是谁?”席天追问道。
“程……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