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科会心一笑,道:“你放心,这些资料目前除了我和我一个朋友,其他人并不知晓。我那个朋友不是什么长舌妇,所以只要你乖乖跟我合作,我保证你没事。”
冯岩能在绵月市混的风生水起,靠的不止是八面玲珑的为人处世,还有就是小心谨慎。
仅凭丁科这一句话,实在是让他难以信服。
丁科看出冯岩还没有完全信任自己,又道:“冯先生,我说句难听点的话,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现在说的话,你只能跟我合作。否则的话,你就会面临牢狱之灾。”
这话倒是真的,冯岩的确没有选择的权利。
冯岩面如土色,他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了半辈子,最后却栽倒在了丁科的手上。
“好吧,我希望你能够准守承诺。”冯岩眼神闪过一丝凶恶,但语气却颇感无奈道,“只要你守口如瓶,那你今后就是冯某的朋友。可你要是出尔反尔,冯某也不是什么善类。这一点我希望丁先生你能够了解。”
丁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冯岩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拟定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协议包括冯岩将会转让济民医药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丁科,这笔钱丁科将在五年内付清。
冯岩打完电话的时候,车子也刚好来到了通天铺的外面。
“丁先生,我们什么时候签订合同?”冯岩问道。
“我大概晚上七点钟下班,到时候你拿着合同来找我就是了。”
“上班?在这里?”
冯岩四下张望,发现周围别说是公司了,连一幢超过六层的楼房都没有。
“对啊,我在这家中医馆上班。”丁科指着通天铺道。
冯岩见丁科指着的,是一家看上去极其普通,甚至有些简陋的中医馆,眼珠子差点没有瞪出来。
现在的大人物,都这么低调的吗?
丁科和冯岩说了声再见,开门下了车,然后一溜小跑进入了通天铺。
“你今天来的倒是早。”林怀恩抬头看着丁科,笑道,“你准备一下,待会我给你安排了一个测试。”
“不是说过两天吗,怎么改时间了?”丁科心里有些犯嘀咕。
暗道,难不成是我昨天暴露的太多,让林怀恩看出些什么端倪来了?
“我昨天那么说,是因为不了解你小子的天赋。我现在很想看看,你的天赋到底有多高。”林怀恩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我帮你预约了一个病人,他的病情并不严重,所以你待会可别让我失望哦。”
只要不是身子被切成了两截,就算是濒死之人,丁科都有法子把他救活。
不过丁科还是怕暴露,所以问道:“那个病人得的是什么病?”
“内火旺盛,这几天一直睡不好觉。”林怀恩道,“他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了,不过我一直没有答应给他看病。刚才他又给我打了一通电话,我心想着既然你已经看了一半的药草图鉴,这种小病应该知道要怎么治疗了,所以就拿他给你练练手。”
呃……
丁科其实压根就没有看过那本书,不知道那上面究竟有什么治疗内火的方法。
不过这种病的确算不上严重,丁科到时候随便给患者抓一副去火的中药,敷衍一下林怀恩就行了。
“哪位是林大师?”
说曹操曹操到,这时一个秃顶,身材发福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丁科见这个中年人嘴唇干涸、泛白,脚步虚浮无力,面色蜡黄,而且精神不振。
看来除了上火以外,他还有很严重的肾虚。
“你就是雷科长吧,请坐。”林怀恩道。
雷科长走到林怀恩对面坐下,往四周环顾了一圈,最后才把目光落在了林怀恩的脸上,冷声道:“林大师的架子好大啊,居然要我三请四催才肯给我看病。我今天倒要看看,林大师是不是如同传闻中的那样厉害。”
“呵呵,传闻毕竟是传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医罢了。”林怀恩谦虚地笑道。
“闲话少说,你赶紧给我看看,我到底是怎么了吧。”雷科长有些不耐烦道。
林怀恩对雷科长的态度不以为意,笑了笑,给丁科递了个眼神,道:“小科,过来给雷科长看看。”
丁科答应了一声,正要走过去的时候,雷科长不干了:“干嘛呢这是!我是听朋友介绍找你来看病的,你换个人给我看是几个意思!”
“雷科长你别激动,这位小科是我的徒弟,深得我的真传。我看和他看,并无区别。”林怀恩说起谎来,也是面不红气不喘。
雷科长一点也不领情,道:“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今天必须你给我看!赶紧的,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没有闲工夫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到底是谁在求谁啊?
丁科算是明白,为什么林怀恩之前不肯给这个人看病了。
就冲他这态度和说的那些话,如果换做丁科,早就一脚把他踢出去了。
“雷科长,你听我说……”
“砰!”
雷科长忽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敲你吗,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能来找你看病那是看得起你,别他妈不识抬举。我最后跟你说一遍,赶紧给我看病!”
林怀恩早就听说,这个雷科长不好相处了。
所以之前他来找林怀恩看病的时候,林怀恩才百般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