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恩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犹豫了好半天,才凑近丁科小声道,“她的女儿被一个歹人给毁容了。度过危险期后,那个女孩就一直很抗拒出门,连医院也不肯再去了。所以让我亲自去给她看病,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丁科点头表示理解。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别说是女人了,就是大老爷们被毁容了,也多多少少会影响到自信心的。
“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丁科问道。
“不用了,你就留下来看铺子。如果有患者来了,你就留下他们的信息,等我回来之后再联系他们。”
丁科没有强求,道:“路上小心,有什么情况记得联系我。”
林怀恩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背着医药箱就离开了。
丁科坐在诊所办公桌的后面,才刚刚拿出手机,就受到了夏蝶发来的信息。
迅速地打开WX,丁科看见夏蝶发的信息是,“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跟你见一面。”
见平时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夏蝶,今天竟主动提出见面,丁科差点没笑晕过去。
“有有有!我们在哪里见面,地方随你挑。”
“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丁科立刻把通天铺的地址发给了夏蝶,得到她“我马上来”的消息后,高兴的手舞足蹈。
这时,丁科感觉有一道扎眼的目光在盯着他。
他立刻停止了动作,看向了通天铺的大门外,随后她看见彦花生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早上好啊,彦警官。”丁科此时心情不错,主动向彦花生打招呼道,“你来我们店是来看病的吗?”
“你才有病呢!”
彦花生毫无预兆地炸毛了,这让丁科感觉有些莫名,问道:“来中医馆不是来看病的,难道你是来看我的?”
彦花生无语地看着丁科,跟这种人说话,有时候真的是会被气死的。
“我找你有事!”彦花生走进了通天铺,在丁科对面坐下,道,“昨天那件事情我们调查过了,根据我们的初步判断,应该是有人想要把你引到韩家去。至于他们那么做的目的,我们暂时还不清楚。”
“你们找到人了?”丁科问道。
彦花生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他们这么大费周章的针对你,不达目的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又或者跟谁有仇?”
嗯……
丁科想了想,回答道:“有一个,夏召。”
“啪!”
丁科话音刚落,彦花生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喝道:“我没跟你开玩笑!说正经的!”
“我说的话很不正经吗?”
“人家夏召是什么人啊,他想整你,你还能活到现在吗!”彦花生无语道。
她好歹也是土生土长地绵月市人,夏家的权势在绵月市有多大,她再清楚不过了。
别说是得罪了,像丁科这种阶级的人,夏召根本就不会搭理他。
“那没有了。”
“一定有!”彦花生催促道,“你赶紧给我想,今天你必须给我个准确的人选!”
嗯?
丁科有些纳闷地看着彦花生。
心说,我这个潜在的受害人都不急,你急什么啊。
不过马上,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
“你怎么穿着协警的制服?”
听丁科这么一问,彦花生的表情变得相当的郁闷,道:“所长派我跟进这个案子。为了在暗处监视你,我暂时被调到了对面广场的岗亭里,担任临时协警。”
“噗嗤!”
丁科听闻彦花生的遭遇,丁科笑出了声,道:“对你的遭遇,我表示很悲伤。”
彦花生从丁科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悲伤的表情,他反而是在幸灾乐祸。
这让本就心头有火气的彦花生没憋住火,一拳打向了丁科。
丁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彦花生的拳头,笑道:“别激动啊彦警官,协警也是警,而且协警还比刑警安全、清闲,要换做是我,我巴不得当协警呢。”
“你还说!”彦花生见丁科还说上瘾了,喝道,“给我把手松开!”
“那你得先答应我,我松开后你不会再打我了。”
彦花生现在恨不得把丁科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