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局,这话你说的有点远了。不是那么回事,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另外,这也关乎到我的一点私事。”
将夏婷跟他的关系大体说了下,以及他的担忧之处。
“徐局,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被我女朋友发现了我欺骗她。这闹出误会事小,大不了以后再解释清楚吗。可就怕,我女朋友直接找上去,不依不饶,你说我该怎么办?不等于将我女朋友给暴露了,乌鸦要是趁机对她动手,这损失谁承担得起!”
徐局眉头紧皱,一阵沉思,“你说的也是现实存在情况,离开这里也是一种解决办法。但问题是,你们离开这里后,会更加危险知道吗?毕竟,滨州李局那边,人家没有这个义务,二十小时全天候的守护你们二人。”
丁科呵呵一笑,“徐局,说句狂妄的话,我丁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有些时候,这种所谓的保护,说不定会成为累赘。”
“放肆!”徐局不愿意听了,冷声喝道:“丁科,你太狂妄了知道吗?狂妄过了头,那就是愚昧!你身手再厉害,能厉害过子弹?!”
丁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副很认真的表情,“或许,真的可以比子弹厉害也说不定!”
“丁科,你没有骗我吧!你怎么可能是天生枪王呢?到现在为止,你连枪都没有摸过吧,就敢以枪王自居?”
徐局还是不太确信,主要是这有些骇人听闻,确实很难让人接受。
丁科笑了笑,“没摸过枪怎么了?为什么叫天生枪王,不就是说一生下来就注定是个枪王!我虽然没有打过真枪,但也玩过射击。另外,除了枪之外,我还练就了一项技能。在某些时候,或许比枪都好使。”
“哦,什么技能,居然比枪都好使?”徐局也来了一丝兴趣。
丁科再次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扑克牌,“徐局,如果我手里拿着这么一张牌,以平常人的思路来看,肯定不会放在心上,不以为意。可是,假如我想,下一秒就会变成杀人的利器!”
话音落下,抬手将扑克牌打出,飞速旋转,朝着后方房门而去。
砰!
扑克牌稳稳地插在木制房门上,而且切口很深,至少进去了一半。
“这就是我的绝技之一,飞牌必杀技!”丁科微微一笑,“徐局,你觉得如何?是不是在某些时候,比枪都好使?”
呼!
徐局看的是目瞪口呆,看看房门上的扑克牌,再看看丁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亲自站起身来,跑到房门那里,用手去拔牌。
居然没能一下子拔出来,再使劲时,留在外面的纸牌扯断了,而打入房门里面的纸牌,就跟长在里面一样,再也取不出来。
好强的力道啊!
徐局忍不住赞叹一声,这要是打在人身上,还不得分分钟打出血来。要是击中要害,必定当场毙命!
而且,纸牌不怎么起眼,一般人都不会看在眼里去,不会引起警觉。近距离交战,突然出手之下,确实比手枪好用多了。
“丁科,你小子厉害啊!”徐局忍不住称赞一声,忽然想起丁科刚才的话语,急忙问道:“刚才你用了个绝技之一,难不成还有别的绝技?”
丁科缓缓站起身来,轻笑着说道:“这第二个绝技,其实就是飞牌绝杀的变异手法。多少有点区别,比使用飞牌手法更加隐秘,不会被人有半点察觉。”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在徐局面前亮了亮。
“这么一张纸币拿在手里,谁也不会将它看作是杀人的利器,但事实上,往往就是让人猜不透!”
话音落下,手捏纸币,对着办公桌上的一个空文件夹,挥斩而下。
顷刻间,那个塑料文件夹被纸币劈成了两半,而丁科手里的纸币完好无损,仅仅只是边缘上,多少有点磨损而已,并不严重。
看到这一幕,徐局又是一惊,头皮都感到有些发麻。
幸好这种绝技不是人人都会,要不然犯罪分子岂不是更加猖獗。
手里拿着一张纸币,谁能认为对方可以用纸币行凶,可是就这么划一下的话,还这能杀死人。
太可怕了!
这是手头力道修炼到一定程度,才能达到的效果。
看来,平日里丁科没少下苦功夫。
佩服!佩服啊!
徐局一阵阵的感叹,对着丁科苦笑着摇头,“丁科啊,今日你可是让我大开眼界,刮目相看了。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有这个狂妄的资本。”
丁科笑着摇摇头,“错了徐局,这不是狂妄,而是绝对的自信!”
徐局一愣,随即呵呵大笑起来,抬手点指他,“你啊你,还跟我装起来了,彰显你格调高是不是?”
丁科也紧跟着笑了笑,“那徐局,我跟琳儿离开这里,前往滨州的事情,你看……”
“你都接连在我面前施展两项绝技了,我还敢不答应?万一,你用纸牌,嗖的给我来一下,或者用那张纸币,在我面前划一下,还不得分分钟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