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科心里被惊喜和迷茫灌满,这是老爷子在鼓励他追求夏婷吗?!
丁科觉得走一步算一步吧,他对夏婷也有种朦胧的感觉,不知道那是不是爱,反正自己穷屌丝一个,暂时不急着考虑和夏婷挑明这事儿。
“夏婷……陈甜甜……”
丁科又想到了和陈甜甜的那些亲密,顿时脑大,自己已经和另一个女孩扯上关系了,现在他两个都不好面对,辜负哪一个都不行。
“唉,啥也别说了,回家!”
发生这么大的事,今天的课根本别指望了,所以丁科和夏婷商量了一下,两人直接回公寓了,当然,夏婷似乎还有些心事,自己进了门就没开门,留下丁科一人对着那间神秘房间无限惆怅。
市医院里,所有医生都在手忙脚乱的准备着各种药物,从病房里传来愤怒的嘶吼:“一群庸医,都给我滚!”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一身正装,脸色黑的像要择人而噬的野兽,怒吼道:“老子花了这么多钱,你跟老子说治不了,我儿子要是废了,你们他娘的都别干了!”
一帮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接二连三的走出病房,个个脸上挂着无奈的表情。
院长本人亲自跑来,一脸为难道:“真是对不住啊王先生,我们的医生和医疗条件也是有限的,您体谅一下,令郎的伤我们实在没办法,若是伤在别处还好,但是伤的是那个地方,我们只能保持他的伤口不会恶化,至于能不能好,就说不准了。”
看着原本英俊潇洒的儿子被打的浑身伤痕,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模样,王立龙就气的浑身颤抖,忍不住咆哮道:“伤我儿子的小杂种,连我王家的人都敢动,等我查到你是谁,我要让你百倍偿还!”
因为王岳那个地方被丁科踢爆一个后,直接就晕死过去了,至今都没醒,刚刚被抢救过来,当时在场的又没有人,知情人只有那酒店经理和几个服务生,可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道陈甜甜,并不知道丁科是谁。
这就让王立龙难受至极,弄了半天,他连是谁伤的他儿子都不知道,派人去查那个小子,却收获甚微,只知道那小子和那个叫陈甜甜的女孩关系密切,其他的诸如身份信息、家庭背景等几乎都是空白,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
他虽然很想现在就把那个敢和别人合伙伤他儿子的女孩抓过来,但是没有丁科的信息,他抓了她也没用,反而会打草惊蛇,眼下只能等王岳醒了再说。
“嗯……嘶……好疼!”
王岳终于悠悠醒转,睁开两只肿的发紫的熊猫眼,第一感觉就是浑身剧痛,尤其是下,体,简直疼到浑身筋骨都在抽搐!
王立龙惊喜道:“儿子,你终于醒了,吓死爸爸了!怎么样了,疼吗?"
"爸,疼,疼死了!”
王岳很没种的嗷嗷叫唤,一脸龇牙咧嘴,不住的叫苦。
“医生呢?快给老子进来,没听到我儿子醒了吗!”
院长和主治医师急忙进来,带上仪器给王岳诊治,又迅速给他吃了些止疼药。
王岳缓过来以后,感受到自己的惨相,愤怒的脸色涨红:“你个混蛋,臭表子!不就碰你几下吗,敢找人对付我。”
“陈甜甜,还有那个狗杂种,我要杀了你们!”
自己的蛋都被踢爆了一个,能不能生育都是未知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对于王岳这样的花花公子来说,不能**事,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都是因为丁科那一脚,他才会这样的,他此刻对丁科的恨意,恨不得生吃他的血肉!
王立龙突然暴怒道:“你个龟儿子,净给我惹事,成天就知道在外勾勾搭搭的,这下好了吧?差点儿让我王家断了根,要不是就你这一个不争气的儿子,老子他妈管你个屁!”
王岳看到父亲的暴怒和冷漠也是心里凉凉,眼泪止不住的淌。
王立龙最后冷哼道:“行了,哭什么哭?我王家的人,谁动谁死。告诉我到底是谁伤的你,看我不剁了他第三条腿,扔去喂狗!"
王岳仿佛看到了希望,忙恨恨道:“那个杂种是那贱女人的救命恩人,他们一定有来往,我们只要派人盯着那臭女人的家,就一定能等到那王八蛋!”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的,你给老子好好躺着,这口恶气,总会出的。”
王立龙回王家后,立刻派出了十几个保镖前往陈甜甜家附近埋伏。
但是在等到丁科之前,王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丁科的帮凶逍遥,陈甜甜的父亲工作很快就丢了,毫无原因,而且在回家的路上,那十几个保镖也终于出手了。
陈爸本来就因为工作弄丢了而苦恼,突然见到自家小区的巷口出现十几个制服装的男人朝自己围了过来,顿时震惊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