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科笑道:“二位不相信吗?其实老人家根本没病,当然看不出来了。”
“没病?怎么可能,那为什么老爷子一直在消瘦?”
面对周正阳一家三口疑惑的神色,丁科没有解释,而是道:“婷婷,麻烦帮我准备一盆清水。”
“好。”
婷婷不疑有他,急忙打了一盆清水来。
丁科刺破了老人的手指,放到盆里。
在他的真气驱赶下,老人只觉得指尖一痛,几滴血落入盆中,清晰的看到那血液中出现几只极其渺小的黑色虫子,像蠕虫一样在水中灵活的扭动着。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老人的体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看着那虫子,周正阳夫妻和婷婷都脸色发白,感到不寒而栗。
“就是这种东西害周老身体虚弱的。”
丁科给出了答案。
这一家子慌忙道:“这是什么,怎么会在我父亲体内?”
丁科眼神微凝,十几年的医术经验让他瞬间便明白了这东西的来历,解释道:“这是蛊,苗族那边比较盛行的邪术,养蛊人是存在的,这只是普通的蛊,靠吸收人体内的精气成长,此消彼长下,当人体的营养被他占了大头,可能致人于死地!”
“我现在倒是很好奇,到底是谁给周老下的蛊,真是阴毒!”
周家几代行医,也从来没遇到这样的蛊,本来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就发生在眼前。
周正阳心里很乱,仔细想着什么人会害老爷子,还会蛊术这种害人的方法,但是想了半天却始终没有答案。
这时,婷婷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艰涩道:“我好像看到二婶喂过一种虫子,她放在小瓶子里养的跟这个好像类似……”
“你二婶?”
“弟媳!”
婷婷反而确定了,点头道:“就是二婶,我当时也是无意间看到的,可是二婶护的很严,没让我碰,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了。”
周正阳被女儿一提醒,想起来道:“我记得弟媳好像就是苗族那边很偏远的地方,我当时和他去迎亲时不知道走了多少山路才拐到那个小村子。难道……真的是弟媳干的?可我没听二弟说过她会下蛊啊!”
“要真的是她该怎么办?”王岚此时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
在场的人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脸色清明许多的周老中医闻言都将眼睛垂下,无论哪一种结局,对他都是巨大的创伤。
丁科安慰道:“各位也不用那么伤心,猜疑什么,这蛊下的时间不长,只有几个星期,而且量很少,要致人于死地至少得一年半载,这便说明下蛊之人并不是想要老爷子死,至少不是现在死,我们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查清楚谁才是下蛊的那个人,不然现在是周老,以后就指不定是你们家的谁了!”
周老打破沉默的环境,道:“丁科说的对,不管怎样,如果我们家里出了一个养蛊人,我这把老骨头倒是不要紧,都六七十岁的年纪了,死是早晚的事,但是她要是有坏心,将来把这功夫用在你们身上,那才是我周家的灾难!”
周正阳一脸坚定道:“爸说的对,这事儿必须得找老二他们夫妇问清楚,要不是丁科小友手段高明,找出了这蛊,我们一家子恐怕永远都不知道有人在处心积虑的算计爸,算计我们家。”
“说起来,都是丁科的功劳啊。”
周正阳想起来自己身为长辈,刚刚对丁科的小视,顿时感觉羞愧难当,王岚也一样,看丁科的神色尴尬无比。
两夫妻立刻道歉道:“小丁啊,刚才是叔叔阿姨不好,不该不相信你的医术的,让你见笑了。”
丁科微笑道:“没事,我应该做的。”
婷婷此刻看到父母终于正视起丁科来,顿时骄傲道:“怎么样,我就说丁科挺厉害的吧,你们还不信,哼!”
自从上次丁科在两个持枪歹徒手中不顾一切的冲进来,拿自己的命赌回了她们爷孙的命,周婷婷心中对丁科的所有芥蒂都烟消云散,唯有感激和一丝丝的爱慕,这才是她欣赏的男生,有实力,还善良。
周正阳想起来什么似的,笑道:“小丁啊,这医馆我是没那个本事经营了,我父亲你也看到了,身体不好,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愿意租,叔叔就转让给你了,租金直到你盈利再说。”
周家还是访放弃了经营多年的医馆,因为科技和时代的进步,他们的医术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相比之下年轻又医术惊人的丁科才是最适合干这一行的,他越来越相信只要丁科的医馆开起来,凭他的医术,一定会震惊这整个旧北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