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许言被自己下了剧毒,再吸入那种烟雾,纵然他是武者也决计扛不住,身体一定是重伤,还敢把自己暴露在公众视野?
所以他排除了金元赌场举报他的嫌疑,但是除了金源赌场,那场战斗还有谁在?总不可能陈甜甜举报,那没人了啊?
丁科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到到底是谁报的案,真特么缺德,老子被人砍,闹出了命案,不**家屁事报啥案?
另一边,王家。
自从王家由王霸带人信心满满的去找丁科对决却反被丁科废了之后,王家再次跌落到了谷底,愁云惨淡了多日,王岳更是气的差点昏死过去。
这样都治不了丁科,还有谁能替他们王家出头,现在陪了夫人又折兵,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找丁科算这笔帐了吗?
王立龙不甘心,王岳更不甘心,尤其是听说丁科和陈甜甜不清不楚的时候,他肺都要气炸了,他至今下,体未愈,那两个狗男女却在卿卿我我,如何叫他不悲凉。
但是最近他们通过监视丁科的行踪终于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王立龙对沉默着坐在椅子上的王霸沉声道:“二弟,我知道你难受,你放心,我已经举报了那小子,还匿名将他杀了郑团长儿子的整个过程都捅了出去,让那姓郑的明白自己儿子是那个小崽子杀的,有他插手,任他功夫再好,进了警察局也是死路一条!”
王霸自从金钟罩被废,连武功也被丁科废的七七八八彻底从一个武林高手沦为一个普通人,王霸痛苦愤怒欲死,但是他忍住了去找丁科报仇,他知道他不能死,他一定要亲眼看着仇人死才行。
王霸脸色冰冷,被废后仔细想过,他也知道当初是有被这个亲哥利用的成分了,所以态度也是冷若冰霜。
“我已经通知了我师傅我被废的事,他老人家很愤怒,已经从岭南赶来了,几天后就能到,到时候,我不管他还死没死,等师傅擒住他,我一定要拿着刀把他的肉一块块割下来生吃!”
警车快到警察局时,开车的小李忽然惊呼道:“头儿,你快看,那是怎么回事?”
韩玉儿一愣,透过前车窗往前方一看,顿时脸色十分难看。
只见密密麻麻的人头出现在前方,那是一列列整齐排列的军队,看上去似乎达到了几百人,几百个军人!
“这是……出动了几个营的人啊,而且是正规军队,怎么会包围了我们警察局?上级不管的吗?”
车里的警察都崩溃了,军队包围警察局,窝里斗也不带这样的吧,这叫什么事儿!
车子停在军队后方,韩玉儿和两个警察下车,走向军队前方,一路上这些军人那严肃和凛冽的杀气让韩玉儿都忍不住心脏狂跳,这要是玩真的,还不得拆了警察局啊!
终于,她看到了军队最前方站着的一身军装的男人,肩上的团长徽章异常显眼,而警察局里也涌出了许多警察持枪警惕的看着这些人,局长和另几个大队长都在和那男人商量着什么。
看到韩玉儿,局长立刻喊道:“韩玉儿,你来的正好,快过来见见郑团长!”
韩玉儿来到他们面前,看到局长一脸紧张的模样,好像生怕这人会暴走一样。
“你好,我是第一队大队长韩玉儿,您是?”
男人冷着一张脸,道:“我是第三军团团长郑愁风,你缉拿的犯人呢?我是来要人的,把他带过来!”
韩玉儿皱眉道:“郑团长,凶手我们正在何核实,就算受害人是您的儿子,在真相还没水落石出之前,您也不能直接带走犯人。”
局长脸色一变,糟糕,这小丫头还是太死板了!
果然,郑愁风脸色瞬间阴沉的像是乌云压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没想到韩队长还真是秉公执法啊,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儿子死了!没有儿子,老子这团长要是不能报仇还有个屁用!”
韩玉儿没想他会暴怒成这样完全不遵守法律,严肃道:“我不管你怎样,人你带不走,证据不确凿,便是第三军团,没有上级指令也无权干涉我办事!”
警察局长一帮人一听韩玉儿的处理方式顿时叫苦连连,这真是秉公执法了,可是姑奶奶你看不来这家伙死了儿子现在要反了吗?你以为人家既然带来了军队,真不敢拆警察局吗!
郑愁风笑了,老脸上的皱纹像一道道疤痕,眼睛却在闪着凶光。
“小丫头,真是给你脸不要脸,老子要人你就得给,我看今天谁拦得住我!”
郑愁风对身后一挥手,冷冷道:“包围他们,然后把后面警车里的那个小崽子给我拎出来,我要回去慢慢弄死他!”
身后的将士们是郑愁风多年带出来的私家兵,虽说名义上归上级统御,但是谁都知道早就被郑愁风经营的铁板一块,纯属是他的私人军队一样。
听到儿子身死,凶手又现身,郑愁风是什么都不顾了,大不了一死,他也要先把杀他儿子的人亲自就地正法!
军令如山倒,在龙国的任何军队都是一样,即便明知道上司的指令是错误的,但是将士们别无选择,唯有服从,这是铁一般的军纪。
上百人很快将警察局大院所有人包围,这次郑愁风没有全部出动,但是也带了一大半人,两个营的人。
他是个爱子如命的人,这次本着必杀丁科的决定,特地来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