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科对此也只是老脸一红,但是却也没那兴趣刻意去探查,只是自顾自的运气,但是始终半眯着眼睛,看似睡着一般,但是他却在悄悄地等待着什么。
果不其然,大约半夜十一点左右,酒店的窗户猛然被人撞开,黑漆漆的夜光下,一道黑影瞬间有意识的扑杀向了丁科这张床!
丁科猛然睁开不知等待多久的眼皮,身体敏锐的翻身躲过了这一劫,一脚将那身影踹的翻滚到床边。
灯立刻被丁科顺手打开,看清了闯进来人的真面目。
那是一个壮汉,冷笑道:“果真是你搞得少爷,有这样的身手,我殷家真是小瞧你了!”
丁科不慌不道:“他自己‘找屎’可怪不得我,只是稍微给他点教训而已,你们殷家至于这么记仇吗,大半夜的还跑来我床上,不会是变态吧?”
壮汉瞪眼道:“老子才没那癖好,承认了就好说,我先扒了你一层皮,再抓回去给少爷泄愤!”
他一拳向丁科攻来,丁科也就无奈的跟他玩玩,十几招下去了,他都没能拿得下丁科。
震惊道:“怎么会?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可是殷家会的众多帮主中最为有名气的两大高手之一,自小便练习武术,是民间都很有名的散打高手,怎么会收拾不了一个瘦弱小子?
丁科笑道:“后天九重,大哥功夫还是不到家啊,不知道你们殷家会像你这样的人还有几个?”
壮汉羞恼,“放你娘的屁!”
两只手臂肌肉高高隆起,越过床位一脚踢向丁科的脑袋!
这在常人眼中无异于杀招的拳头在丁科面前真的不值一提,后天九重的确不弱,比起南云市狼牙的几人都要强,这人也算是武者中半个登堂入室的角色了,可是……那也是只蚂蚁!
丁科反手抓住他的腿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他的他的拳头岂是好受的?自从内核凝成后,他从来没在和人对战时用尽全力,这次也只事试探性用了五成力。
没想到壮汉惨叫一声,整个人被丁科把墙壁都砸出一个血痕,后背血肉模糊,嘴里更是满嘴血水,不知掉了几颗牙,已然半废。
后天和先天境界,真的不可同日而语。
“别,别杀我,好汉,我知错了!”
壮汉这才明白眼前年轻人的真实实力有多恐怖,先天境界,哪是他一个后天九重能惹的!
丁科不去理他,因为他感受到了另外一股气息。
在楼下。
宾馆四周,三四十号人将这栋楼围的水泄不通,这宾馆只是三星级,并不算高,而且这些人早就摸透了丁科的行踪。
酒店老板原本气恼有人闹事,结果看到杀气重重的殷家会众人,立刻蔫了,他可是认识的,这是玉龙市谁都惹不起的大爷!
“小本生意,还请各位大哥手下留情,别惊扰了里面的客人,给我们留条活路!”
酒店老板战战兢兢的向为首的那名光头男人请示。
光头男人岁数不算大,只有三十来岁左右,一头能当灯照明的光头,一张脸也是常年冷冽,长着黑斑,看起来就凶恶无比,他对老板冷冷喝道:“滚!”
他听到了上面的惨叫,立刻神色凝重,知道是三爷遇险了,殷家之所以能雄霸这么多年,除了自身的关系以外,便是靠他和三爷,以及殷家的那位在部队里威名赫赫的杀神,今天堵得人,没想到是个硬茬子!
丁科从窗口露面,淡漠的和他对视,两人瞬间都感受到了对方的不寻常,一时间无形杀气笼罩这里,外人看来便是一只羊对一群狼。
当然,在他们看来,丁科是羊,可能是只异常暴烈壮硕的羊,但是在丁科看来,殷家那伙人敢派人来找他麻烦那就是找死,他可不是一只瘸腿狼。
许多酒店里的其他旅客被外面的动静吵醒,有些人还在耕耘着便被打扰,气的一个个拉开窗户看下面到底是谁,更有甚者刚拉开窗户就忍不住朝下面一阵破口大骂。
但是当他们看到下面被一帮人围着,一个个还手里拿着枪的时候,都像是被一桶凉水浇的透心凉,吓得噤若寒蝉,那还有人放一个屁,纷纷把窗户拉上事不关己。
被殷家内部尊称为光头爷的殷家会二当家冷冷注视着丁科:“没想到深藏不露。”
丁科笑道:“你放心,那家伙没死,小爷我还没丧心病狂到杀人,今天跟你们殷家闹不愉快也是你们自己先挑起来的,我也没想对你们怎么样,可你们要是一味找事,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光头爷看着丁科,实在摸不清他的底细,但是爷们的暴戾性子还是有的,怒骂道:“老子不管你是谁,现在滚下来受死,我殷家会也是你能惹的?”
丁科真就轻飘飘的从三楼窗户直接跳下,淡漠道:“我还就偏惹了,如何?”
光头爷脸色骤然阴沉,身后的几十名殷家会小弟也是怒不可遏,纷纷亮起了手中的家伙,居然都是枪!
看来玉龙市的黑市流入大量货后,殷家也彻底是全副武装了,这样的阵型俨然不比军队里一个排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