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还没说完,那个道士就回过头打断了他,我看不到那个道士的表情,但是靠着这个语气推断,他应该说得很严肃。
“我也明白你说的是什么。”徐应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低声下气,“浣花阁的秘籍已经失传了,但是浣花阁的仇我一定会报的,不管是谁,既然敢动浣花阁,我就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既然这样,那我这一次就放过他,不过如果再让我碰到这种事情,可就别怪我玉衡子以大欺小,为难你浣花阁的后辈了。”
说完,那个道士冷哼一声,一挥袖子,獬豸便飞回了他的袖子里,扭头便走,他的声音明显带着敌意,我知道,下一次相见,玉衡子恐怕就会对我痛下杀手了。
“你还能走吗?”
徐应的一句话把我从思绪万千中拉回了现实世界。
“还行,师傅。”
我尝试着站起来,但是一阵钻心的疼从小腹处传来。
“不过,就是肚子有点儿疼。”
我又补了一句话,然后捂着肚子坐下。
“唉,也难怪玉衡子会放了你,被獬豸顶了这么一下,你这辈子算是废了。”
“啊......”
我惊讶的叫了出来,不会吧,我辛辛苦苦一晚上不就是想好好活着吗?这都结束了给我来这么一出,还让不让人活了。
但是徐应好像丝毫没有听出来我的焦虑,自顾自的给我科普刚刚遇到的那只怪兽。
“獬豸乃是神兽,已经绝迹数百年了,它不仅神力惊人,而且可御使浩然之气,不行不仁之事,不助不义之人,通阴阳,辩善恶,你这次灭杀了这么多人的神魂,撞上了它,也算是运气了。”
“师傅”我看他长篇大论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得已打断了他,“现在的重点不是那条独角狗啊,是我!是我!我该怎么办。”
“这还不是重点啊,你要是下次再撞上他们可就没命了。”徐应惊讶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在说我不识好人心。
“可是总得分个紧急程度吧,先解决眼前的啊。”我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不要急嘛,按道理说你已经活不过三天了,这种时候急有什么用啊?”
“卧槽,刚刚不是还说只是下半辈子废了吗?怎么现在就成了活不过三天了?”
我吓了一跳,怎么转来转去还是一个死啊。
“那是指我给你续命的情况下,但是很明显我不会给你续啊,太伤元气了,估计不出一个月我就得累死。”
“不过。”
我正准备说话,徐应突然来了个不过,我赶紧吧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好不容易说了点儿正事,我可不敢给他打断了。
“我有一个一次性给你治好的办法,你想不想知道。”
徐应的脸上挂着一抹阴险的笑,我咽了咽口水。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