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子虚的声音后,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郑当时紧紧地跟着我,不是他跑不过我,而是怕傅子虚一行人趁机偷袭,虽然按照修为来看,我们的实力差不多,但就身手来讲,他能把我甩出几十条街,我来断后十死无生,他断后就有一线生机。
然而傅子虚一行人并不打算放过我们,虽然郑当时用他神乎其神的庖丁刀法剔掉了傅子虚一条胳膊的肉,但之前那个躲在角落的黑衣男子战力也不低,并且按照常理来讲,像傅子虚这样的纨绔子弟,一般来说身边都会跟着一个高手,我不会恰好就这么倒霉吧?
然而墨菲定律再一次生效,那个黑衣男人果然不是庸手,我只看到一道黑芒闪过,然后胸口一阵生疼,接着就向后飞去,郑当时受了无妄之灾,正好挡在我后面当了肉垫。
“好样的五叔!”
傅子虚站在远处鼓掌道,那副样子要多谄媚有多谄媚,看的我直想打人。
郑当时小心翼翼的从我屁股下爬了出来,他应该也知道我受伤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傅子虚五叔仓促打出的那一掌并没有使出全力,真正让我受伤的是胸口残留下来的浩然之气,之前靠着李素问反馈给我的业力,浩然之气处于平衡状态,而现在黑衣男子这一掌击散了胸口的业力,原本平静的浩然之气涌了出来,在残余业力的刺激之下,更加活跃了。
郑当时此时应该已经迎面拦下了那个黑衣男子,我有心帮忙却根本插不上手,更何况,就算是傅子虚带来的这些小喽啰我都打不过吧,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成了浩然之气和业力的战场,胸口烟熏火燎的痛不断地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想要晕过去却又不敢晕过去,生死关头,些许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到此为止,我尚未完全睁开眼睛,胸口阵阵袭来,在一段时间里我甚至难以呼吸。我感觉到自己是仰面躺着,手脚就像套上了枷锁,就连移动一下都异常困难。我伸出一只手,它无力地垂落在这片废墟坚硬的表面。我让手保持在那个位置。与此同时,我竭力去猜想自己身在何处,离天池有多远。我极想睁开眼睛,但又不敢。我害怕向周围看第一眼。这并不是说我害怕见到什么吓人的东西,而是因为我不敢看郑当时和那个黑衣男子的战斗。
最后我终于心一横,猛然把眼睛睁开。结果我所担心的完全没有发生。包裹着我的是永恒之夜的黑暗,我看不见了。我困难地喘息着。那沉沉黑暗似乎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空气也湿闷得令人难以忍受。我仍然静静地躺着,开始调动我体内的业力。
既然浩然之气不听我指挥,那我就把业力调开,只要它们不接触,应该就不会再出什么大事了吧,然而事与愿违,在我抽出业力的一刹那,浩然之气猛扑上来,原本业力凝聚一团,虽然被浩然之气压节节败退,但这里毕竟是业力的主场,两方虽然交战极为激烈,但总的来说却是一直僵持着,谁也拿不下谁。
但是我调开业力却不能一次性全部调开,只能将他们分成几部分依次从经脉中拉出来,等到胸口处的业力减少到一定程度,浩然之气就开始反扑了,原本留在胸口的业力瞬间便被浩然之气同化,紧接着又开始自行进入我的经脉,体内余下的业力一点点被蚕食,虽然我确实想要早点结束这场战斗,但我不想让浩然之气成为最后的胜者啊,谁知道没有了业力护体我还能活几天?
由于这种漫长的痛苦,我早已虚弱不堪,我可以清晰的听到郑当时和那个黑衣男子交战的声音,浩然之气流便全身,之前我只能感受到我胸口那一小部分地方的业力流转,而现在我只觉得浑身通透,按照师傅的说法,我现在已经被强行打开了全身穴窍,修炼到这个境界需要多少时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昨天修炼了好几遍,体内业力的增长不超过一根头发丝,估计我要打开一个穴窍都得大半年。
虽然因祸得福,但我委实高兴不起来,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活下去,如果不能打败这个黑衣男子,修为精进再多也没有用,死在这里,万事皆空,我的修为确实精进了,但我现在的战力还不如之前,为什么呢?因为李素问反馈给我的业力是完全受我控制的,但浩然之气就不一样了,我体内现在流淌的几乎全是这种玩意儿,这还不算恶心,最恶心的是我完全不能控制他们,他们就像是一群强盗,占据了主人家的屋子,还把主人赶跑了。
浩然之气慢慢地朝胸口处汇聚,下一步,他们就要进入心脏了,就在我以为事情将无法挽回时,我体内的浩然之气突然停下来了,我感觉到有一根小棍子戳在我的心口处,一股红色的业力注入我的心脏,一道浑厚的腥红色的膜将我的心脏牢牢地包裹起来,就像是在包饺子。
那道红色的膜也不扩张,等浩然之气老实下来了后,一道红光直直地射入我的大脑,一阵清爽传来,就像是天灵盖被揭开了,一阵凉风吹在大脑表面的神经上面,我原本的萎靡不振瞬间就消失了。
我感觉有人把我抱起来了,难道是郑当时打赢了?这不太可能吧,虽然那个黑衣男子具体什么修为我不知道,但我看得出他们带来的跑腿儿的人都比我俩厉害,郑当时能撑到现在就是个奇迹了。
我拼命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是谁抱着我,没想到却看到了李素问那张万年冰山脸,吓得我赶紧又把眼睛闭上。
本以为被李素问救了我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一阵冰凉裹住了我的下身,我连忙超下面望了一眼,原来是她的手,不得不说李素问的力道把握的相当好,在这个紧致程度下,我竟然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等等,我可是正经人啊。”
虽然此刻我虚弱不堪,但强撑着说几句话还是没有问题的,但她丝毫不理会我的话,一把扒光了我的衣服,我的眼睛刚刚恢复,看东西比较模糊,等我找对了姿势,浮在水面上时,入目而来的是整个世界的白肉!
一片白色的海浪扑面而来,我在一片女人特有的香味中几乎醉倒,随着我大脑意识的逐渐放松,全身的骨头慢慢地酥软了,同时,她手中的长柄也慢慢地硬了起来。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一杆长枪欲探幽壑,宁折不弯。
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涌现。
“先让我试试合不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