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事情让我有些愤怒了,寇鸿云身为神秘人手下的一号人物,在他出事之后他的老板居然是这种态度,以手下人的性命来换取更多的利益,这是一个合格的老板应该做的事情吗?我自己都替寇鸿云感到不值如果让他知道了他老板的这副面孔,不知道作何感想?
天已经亮了。我和李素问朝着昆仑山天都峰出发,这是我做出的选择,寇鸿云迟早会醒来的神秘人答应我的长生泉水,我也不能放下,那是关乎着张俊生生命的东西,他是我的兄弟。我决不能让他死去,他救了我一命,而如今就算是让我赔上性命,我也会拿到分水峨眉刺。
至今我还记得张俊生被雷劈死的时候的惨状。虽然现在我不知道永安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等我的修为上来之后,我一定会再回去看看的,不管是为了201那间房里的那个人的承诺,还是为了张俊生,既然他们伤了我的兄弟,那这件事儿就没那么容易结束,我还会回去找他们算账的。
你说完前几日对我说,自从她在永安镇再次出现的时候,她感觉我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告诉她我确实变了,但我却没告诉她,为了得到这次改变我究竟付出了什么?那是一条人命,一个真正在乎我的人,一个有着纯洁的灵魂的人的性命,他的高尚和我的卑贱就如夜空中的太阳和星星,自从遇到他之后,我才感觉到先前的那么多年白活,从他死去的那一刻开始,我才得到了真正的灵魂。我对不起他。
几天后我们已经离开了沙漠,到达了昆仑山脚下,已经过了好些日子了,我们才从大漠中走出来,现在凭借我们俩的修为,大漠已经没有地方是去不得的了,之所以先前要开着师傅送给我的哪里辆破卡车,纯粹是因为要装东西,如果不用带那么多东西,我们俩人轻装上阵都可以走出沙漠,不过回想起当时我那复身受重伤的样子,那辆车子也并不多余,至少它给我减轻了不少负担,代替了脚力。
在月光的辉映下,昆仑山脉的雪峰奇景尤为壮观。我们并不打算今晚就上山,和浣花阁不一样,那边的气候并没有这样极端,因此我们打算休息一晚,在昆仑山山脚下没有其他的人家,但是有间破庙,我们走进破庙,破庙中菩萨身上的金漆都快脱落了,不过既然我们占了人家的地方,那就得有礼貌才行,于是我走上前跪倒在蒲团上给菩萨磕了个头,然后默默地蜷缩在角落里,李素问显然不像我这样迷信,她大摇大摆地走进破庙后,不仅没有表现出对菩萨的丝毫尊敬,反而拆了神像的供桌,拉到墙边自己搭了一张简易的床,虽然我个人认为在这个地方是床和睡地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我也没必要因为一个毫不相识的菩萨得罪李素问,更何况,别说菩萨了,李素问之前为我做的事情比亲妈还亲,一尊掉了金漆的木胎算的了什么?
半夜的时候天下起了大雨和雨声夹杂在一起的,还有一群江湖人士的脚步声,之所以我能听出来是江湖人士,那是因为他们这些人一般都会修炼轻身功夫,所以脚步听起来。比正常人要轻灵一些,这群人比起李素问的行为更加粗鲁,不过他们应该是以为后面里没人的缘故吧,他们一脚踹开了大门,嗯结果正好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面的我,于是领头的那个汉子双手作揖向我行了个礼道:
“在下乃红衣楼弟子,因追捕族中要犯来到此地,适逢天下大雨难以行走,还望小师傅行个方便让,我等在此留宿一晚,等此间事了,在下必定禀报红衣楼家主,送上厚礼以谢小师傅今日之恩。”
那个人没有发现他说话的时候,我的脸都绿了,我哪里是什么小师傅,不过等我缓过来环视了一下自身的穿着,我就释然了,原来从沙漠中出来以后,为了躲避风雷海之人的追杀,我就换了一身素净道袍,并且这一个月以来我的头发也长长了不少,尤其是在各种丹药的刺激下,已经到了披肩的地步了,现在一头长发这么散落下来,简直和道士没什么两样。
虽然我的脸色难看,但是旁边的李素问已经笑出声来了,虽然我知道他是在嘲笑我的大半,但我还是为他高兴,因为这一路走来我们无时无刻不面临着风雷海智能的追捕,他们的势力太大了并不大漠的各个角落每一个商人都有可能是他们的眼线,每一处绿洲都可能是他们的据点。我们小心翼翼的躲避着每一个可能是他们眼线的人,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不说后分了,提了多少灵力,单就这一份风声鹤唳的紧迫之感,就已经让人很非常绝望了,而现在李素问还能够笑的出声,我也不得不赞,他这个笑话讲的确实是好。
我摆了摆手道:
“我也只是个客居他乡的游子,不必如此客气,出门在外谁都有难处,兄台过来坐吧。”
其实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说恰好背着墙上的那个大洞,风吹过来吹不到这边。至于李素问哪边,大家都是男人,而且这红衣楼看来也是个正经组织,没人会去和一个姑娘家为难,当然,如果他们真和李素问起了冲突,我也不敢保证我能拦下李素问,毕竟那可是地仙巅峰的人物啊。
我听说过这么一种说法,如果不是为了性,男人更愿意和男人一起玩,这句话在现在就得到了很好的体现。之前我还以为这个男人是个非常古板拘谨的人,没想到刚坐下几句话就让我改变了这个看法,这人简直就是个话痨。
我们才刚认识了几分钟,我说已经知道了他的家庭住址,电话号码,联系方式以及他有几个孩子几个老婆,还知道了他叫红叶,说真的,我个人认为就凭他这种智商,能够在中国长到这么大而没被拐卖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也不知道他爹娘是花了多少心思在他身上。
虽然我觉得这个人是个话痨,但是他的那些手下人显然十分尊敬他,我和李素问单独在这里时候,我们什么也没准备,但是他们一来就生了篝火烤了些食物,还给我们送了一些,看着远处假装看不到的李素问,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拿了一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