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代与一个时代之间的转换,最悲伤的莫过于丢失的传承了,一代人有一代人所重视的东西,然而到了下一个时代,往往自己所摄入珍宝的就不那么珍贵了,而自己曾经弃如敝履的东西,却被人捡起来视若珍宝,这就是时代变化所造成的不同,也是先进取代落后所导致的必然结果。
五毒教就是这样,为了改革门派制度,他们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身为江湖儿女,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忠义二字了,为了五毒跳的革新,他们亲手杀死了一批长老,并不是他们不想清除所有高层,然后从余下的弟子中筛选,而是因为从他们决定改革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不再是一个纯粹的江湖人了,而是一个政客,而所谓政客就是要打压一批,拉拢一批,而那批被打压的人。肯定是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被拉拢的人也不会有犯上作乱的时机。那些曾经风光无限的长老们,现在就连教授弟子的资格都没有了,大长老明白这批人可以吃闲饭,可以什么都不干,但绝对不能让他们有翻身的机会,不能让他们有动摇五毒教根基的机会。
于是大长老下令换掉了所有学院的老师,把他们换成了自己的亲信,而那些新来的弟子的课本里面,那群顽固不化的老古板显然就成了反面教材,甚至还有不少学院的高层被排队围观,数十年的养尊处优,他们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哪怕只是一个传授读书识字的教书先生也是有气节的,于是在开学后不久,一大批老师集体提出了辞呈,而这正好是大长老所想要的,他身为五毒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高层人物,虽然得到了教主的支持之后已经全力通天,但却也不是想要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这个书院里虽然几乎所有的人都不会武功,但还是有几个人是他不能得罪的,那就是曾经那几个教他读书写字的老先生,s分为一个武林人士,如果背叛了自己的师傅,哪怕只是传授读书写字的师傅,那么他在江湖上黑白两道都将没有立足之地,这是江湖规矩,进了江湖就得守江湖规矩,而那些不守江湖规矩的人往往都死的很早。
大长老逼走了书院中剩余的几为老古板老师之后,书院就成了他们这些革新派人士领地了,想要从根本上改变一种制度实际上很简单,孩子是一个国家的未来,也是一个门派的未来。他们都接受的是我,势必会是将来出现的新生事物,逆着历史大势走的人不一定会被淘汰,但逆着孩子的想法走的人,是不可能有未来的。
大长老很明白这一点,因此他控制了学院,只要在平日上课的知识中。慢慢的向他们透露一些关于新政的好处,那么他相信迟早有一天这项制度会深扎根在五毒教的每一个人的心中。
十多年过去了,大长老终于等到了结果,从实行这个制度的第一年开始,五毒教每年的加入人数就有了质的变化,并且先前那些十年百年难得一出的特殊体质也在实行这个制度之后不断的增加,刚刚上场的凝秀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凝秀背着人群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擂台的中间,对我双手抱拳做了个揖道:
“既然先生有意尝试一下我五毒教的毒药剂量是否还够,那么我就代五毒教谢过这位公子了。”
说完,那个姑娘拔出手中的长剑站在擂台上,长剑指着我的额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若是换做其他人胆小一点的恐怕都已经吓尿裤子了,可我是谁?我是正阳医院徐应的弟子。这个世界上可能有我惹不起的人,但是面前这个小小的五毒教,对不起,我确实没有放在心上,都是我师父住了,别说这五毒教,哪怕是这硕大的天都峰,他也能一剑斩开,这不是我盲目自信,这是我在对金仙期人物有了一定了解后做出来的推论,用李素问的话来讲,金仙期的修士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他们寿元五百载甚至可以神游太虚,种种手段超凡脱俗,在世人看来,那就已经是天地间至高无上的真仙了。并且更重要的是,金仙期修士浑身是宝。哪怕是他们随手弹出一个鼻屎球儿,也有着活死人生白骨的强大功效,我听你说完给我介绍过这个阶段,用他的话来讲,升到了金仙期,就是进入了生命的另一个层次,那时不当看这些是鬼神莫测的手段,他们甚至会与人类产生生殖隔离,这也是为什么你说完会告诉我说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生命层次。
看着小姑娘迫不及待的眼神,我突然心底生出了一种邪恶的幻想,看到这里李素问悄悄的走到我背后掐了我一下,虽然我刚刚仅仅是小声嘀咕了几句,不过根据李素问那超凡入俗的修为,能听到我说话应该也是十分正常的事儿。于是我的第一段恋爱就此告终。我顶着人群走到前面道:
“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要动刀动枪的,万一伤到了哪里多不好,我皮糙肉厚倒是没什么,可姑娘你这瘦小的身板儿,估计我挨着就倒,碰着就伤,打到最后还影响了咱们两个门派的和气,你说这样多不好,我个人觉得还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坐下好好喝杯茶,然后慢慢讨论一下天都峰的归属权问题。”
小女孩显然没想到我这么能说,如果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再也不会选择听我说这么多废话了,估计刚开始出手的时候,就不会让我有活下来的余地。可现在当着众人的面他不仅要维护自己的面子还要维护五毒教的面子,可是听我哔哔的感觉还不如死呢。
那个姑娘也不管我是不是要上擂台,反手就排出了九枚银针,银针对着我的胸口直直的刺了过来。
并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姑娘不懂的擒贼先擒王的道理,非要把银针射向我的胸口,毕竟,头部的杀伤力虽然高,但是防御力始终还是低了些儿,人的胸骨就不一样了,它们组成了一个牢牢的壳子,将我们的内脏死死的保护在其中,但这一番她确是想错了,如果他的银针直取我的眼睛,估计我会吓的闭上眼睛,到时候别说是档什么飞针了,我能保证自己不把每一次扔出的银针,全都接在身上就十分不错了,哪来那么多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