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的顾虑之一。

“姜公子志向远大，孔某佩服。”锦衣卫大管事并未不悦，态度诚恳地赞道，不愧是大门派大世家出身的年轻高手，志向高远，对云游磨砺很是看重，绝不仅仅有个地仙希望就心安理得，自己这大管事虽说位高权重，可说白了也不过是个编外人员，只是主管后勤罢了。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锦衣卫内亦有捕风使之职，同样分百户，千户等阶位，经常巡查各地，审核内部不法，探寻秘密之事，少不了见识和磨砺，亦有调动当地锦衣卫力量和资源的权利。”

姜朝听得砰然心动：“可要入燕京？”

“当然，捕风使位不高但权重，更知晓众多隐秘，若不入燕京接受朝见、考核和教导，上头的人是难以安心的，指挥使也难以安心。”锦衣卫大管事肯定回答。

姜朝正斟酌犹豫之时，却听大管事笑道：“此事关系将来，我知姜公子一时难决，不如等到武举结束，再做考量，到时你有了进士正统之名，若入锦衣卫，至少千户。”

南明每州不过三十武举名额，只要从自身所在之州脱颖而出，就等同于进士，燕京之行不过是排头榜、二榜和三榜，以免大家奔波无功，当然，能从所在郡胜出，既有武举子之名，能直接做官做上高位。

“武举？”姜朝一愣。

锦衣卫大管事笑眯眯道：“做戏要做全套，至于姜家之事，我会请官府批文，言姜公子既然已李元神誓言，不会外泄姜家神功，且自身未曾仗武乱法，多行侠正义，除魔卫道，秉着不再追究，以大家族的习惯，此事一般就到此为止。”

“如此甚好。”姜朝轻轻颔，他当前缺的不是磨砺，而是静修，并且冀北高手如云，不乏比试之人。

他顿了顿，有些担忧地道：“可灵界妖女不知什么时候返回……”

正常而言，以她的习惯，这个时候李素问已经回来了，但三十三重天特殊，也不一定如此，不过自己坑了她，说不得会遭遇暗杀，早点跑路似乎更好。

“无妨，姜公子住到驿馆附近来吧，天门显现，妖女成为众矢之的，哪敢如此招摇？”大管事并不在意李素问，但还是叮嘱姜朝改变住处，冀北锦衣卫靠近燕京锦衣卫和儒门本家，附近地仙高手众多，不怕李素问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