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冀州武林人士纷纷感叹,莫非真要在天下最繁华,年轻高手最多的燕京江东一带或关中一带,才能目睹昆仑鬼市之争?
之前数十次次昆仑鬼市对决,只有七次在这两个地方之外,与冀州最近的便是发生在巴山蜀地的灵界妖女搏杀魔门高手之事,以及冀北听雨轩灵界妖女于孔令君面前掠走魔门传人之事,但大家都无缘目睹!
如今姜朝光明正大挑战孔令君,一下满足了他们的心愿,让他们如何不激动如何不兴奋?
“柳馆主,你接受过姜朝的挑战。也与孔令君切磋过几次,不知更看好谁?”有武馆馆主询问着赤阳武馆的馆主。
柳馆主捋了捋胡须,沉吟道:“老夫才疏学浅,难以分辨,感觉应该是平手。”
“非也,孔令君孔令君练成了浩然之气里的杀生成仁,遇强愈强,哪怕面前是昆仑鬼市前十,也一样能攀升至对方的水准,平分秋色。何况姜朝?”被姜朝一刀击败以至耿耿于怀的那个馆主反对道。
另一名武馆馆主摇了摇头:“杀生成仁只能让自身不在对面敌人之下,主要是增强灵力、力量、速度等方面,于境界和技巧上并无提升,姜朝本身只是人仙境界,灵力力量等都比不过孔令君,全靠刀法臻至化境,掌握精义,才如此实力,杀生成仁毫无作用。”
儒门浩然之气声名在外。冀北武林人士或多或少有所了解,对“杀生成仁”的性质大概明白,知道不入地仙时,它于境界和技巧并无补益。
过去靠杀生成仁搏杀半步地仙的儒门子弟正是孔玄和孔令君的爷爷。上任儒门家主,他当时其实并没有境界上的提升,之所以能跨境界杀掉半步地仙,是因为浩然之气本身就带着地仙的特色。养自身浩然正气,沟通充塞天地的浩然之气,举手投足间皆像天地正道的象征。
孔令君几次出手时的状况让姜朝亦是了然这点。
“你都说了孔令君境界强于姜朝。灵力力量也强于,那杀生成仁发不发挥作用又有什么关系?姜朝刀法入化,莫非孔令君的浩然之气就是练着玩的?一年多前,他就已掌握部分剑法精义!若论地仙手段,姜朝掌握了御使雷电的刀法真意,孔令君又何尝没有掌握圣人浩然之气中某一剑的真意?”赵宇声音洪亮地反驳。
那位馆主哼了一声:“我又没说不看好孔令君,只不过觉得他要胜姜朝没那么容易。”
各处高台皆在讨论两人的胜负,相对来说,更多人看好孔令君,一则他是冀北英杰,二则他声名在外,昆仑鬼市排名要高于姜朝。
“我也不知,姜公子刀法和十三太保横练功都未展露,上一次全力出手还是蜀地,如今进步到何种程度,谁能知晓?”镇抚使和锦衣卫大管事微笑对红衣楼外执事道,“不过我看好平手,毕竟孔令君掌握了杀生成仁,纵使姜公子进步再大,他也能博个不在他之下,平分秋色。”
“管事言之有理。”红衣楼执事轻轻点头,他身边的张小红看着校场内背刀负剑,闭目静立的姜朝,心中一阵激动。
这段时日来,他经常和姜朝切磋,对自身魔功传承的掌握更上一层楼,也明白自己与姜朝的实力差距大概有多少,故而姜朝与昆仑鬼市高手孔令君比试,让他有一种是自己挑战的错觉,能以此判断自身的实力范畴。
众人说话间,儒门之人来了,为首之人古冠宽袍,年过四旬,仪容出众,眼睛不大,微微眯起。
锦衣卫大管事眉毛微挑,迎了上去,笑道:“庭叶先生,别来安好?”